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重新量?怎么量?妈自己量不准,上次那小丫头量得妈都尴尬死了。”
她说得坦荡,但声音里带着点纠结。
身体微微前倾,胳膊从胸前放下来,家居服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肤,白得晃眼,隐约可见岁月留下的淡淡青筋。
我心跳快得要炸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妈,网上有教程,自己量也行。就用软尺,从下面绕一圈,上胸从最满的地方绕。或者…或者我帮你看教程,你自己量。”
母亲没马上回答,就那么盯着我。
堂屋里安静得只剩电视机的声音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她想了想,把手机递给我“那你看看,教程怎么说的。妈试试。”
她说得随意,但那随意里,藏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沙上的抱枕被她无意挤到一边,我们的腿几乎碰上了。
那股热气,那股属于她的味道,让空气都黏稠起来。
我接过手机,手指颤抖着搜教程。
屏幕上跳出视频和图文,软尺怎么绕,怎么拉紧。
母亲凑过来看着,那张小脸离我只有一拳远,呼吸热热地扑在我耳朵边。
“哎,这教程说得简单,可妈没软尺啊。”她嘟囔着,眉头皱起来。
我咽口唾沫“妈,家里有软尺吧?”
母亲想了想,点点头“有,在工具箱里。可…可这大晚上的,量啥啊。明天再说。”
但她没动,就那么窝在沙上,眼睛盯着屏幕,像是在等我说什么。
电视里的剧进入了高潮,女主角哭着抱住男主角,可我们母子俩,谁也没看。
母亲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突然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站起身来。
那动作干脆利落,家居裤被拉扯得紧了紧,屁股在裤子里晃出两瓣结实的弧度。
她没看我,嘴巴抿着,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哎,算了,妈去翻翻工具箱,看看有没有软尺。教程上说得简单,妈自己试试,总比瞎买强。”
她说着,转身往堂屋角落的柜子走去。
那柜子是老式的木柜,漆面掉得斑斑驳驳,上面堆着些杂物——父亲跑车留下的旧地图、几瓶过期的药,还有一堆零碎工具。
她弯腰翻找,屁股撅起来,裤子布料被撑得满满的,那两瓣肉随着动作沉重地晃了两下,像常年站灶台攒下来的大膘,却又带着点劳作的结实感。
柜门吱呀响,她的手在里面乱掏,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我坐在沙上,没动。
电视里的剧还在演,男女主角抱在一起哭,可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心跳得乱七八八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对话。
母亲那句“妈自己试试”,说得那么自然,可落在我们母子俩之间,却像扔进油锅里的水珠,滋啦一声炸开。
“找到了!”母亲直起腰,手里抓着一团纠缠在一起的东西。那是一条老式的裁缝软尺,明黄色的塑料材质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泛白硬了。
她费劲地把那团乱糟糟的尺子解开,在空中抖了抖,那软尺虽然拉直了,但因为长期卷曲,还是呈现出一楞一楞的波浪形。
“在杂物箱最底下翻出来的,都被压扁了。”她吹了吹上面的灰,有些怀念地看着手里的东西,“这还是你小时候,妈给你织毛衣量身段用的。那时候你才多大点儿,一转眼都这么高了。多少年没动过针线,这软尺差点都找不着了。”
她说着,试着扯了扯尺子,虽然有点僵硬,但毕竟是软尺,量身围还是能用的。
“行了,就用这个凑合量量吧。妈去屋里试试,你在这看电视,别瞎晃。”
她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那是她和父亲的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暖黄黄的,照着地板上的旧凉席。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电视机的嗡嗡声和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响。
初秋的夜风凉了点,从门缝钻进来,带着点泥土味,可沙这块地方,却热得我后背直冒汗。
我盯着那条门缝,没动。脑子里开始乱想。
母亲在屋里,肯定先关了门——不对,她没关严,或许是觉得家里就我们俩,没必要。
她站在镜子前,那面镜子是老式的穿衣镜,边框掉漆,镜面有点花。
她进屋后,先是如释重负地把手伸进家居服里,解开了那个勒了她一整天的背扣,将那件带着钢圈的“刑具”从衣服下摆里硬扯了出来,随手扔在床上。
接着,她脱掉了外面的碎花家居服,身上只剩下那件贴身的旧背心。
没了钢圈的强行托举,那两团积压已久的软肉瞬间失去了支撑。
那背心洗得白,布料薄软,贴着身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做穷人家的娃,不如做富人家的犬,母亲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天的阳光都成了白米饭,树叶成了盘中绿油油的菜,而满街的东西都变成了美味佳肴到处乱窜的热腾腾地满身金黄地涂着油躺在盘子里,鸭子身上的毛拔光了,正等着进锅,还有狗,狗肉真是香啊...
失去一切的云溪,最后死在了跟自己不对付的叶白剑下。一朝穿越回去,再睁眼,发现前世的掌门弟子叶白成了自己的亲师弟。这一世,死对头也不跟云溪过不去了,处处迁就忍让,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云溪不放。强...
我个子不高,身体匀称,头中长,相貌不丑而已。来人间一趟,本为光芒万丈,谁知生得平庸,资质也是平常,人到中年,一切都不过稀松罢了。我的父母都在美国,不是什么高知人物,母亲在美国给人家做保姆赚钱,老爸在中餐馆刷碗。一年前,身在美国做保姆的母亲拜托朋友给我和老爸办好了签证,只要我们去美国住满一年,就可以在那里获得绿卡。我爸去了,我没有和他一起。我3o多岁了,在国内一事无成,难道去另一个国家,就会飞黄腾达了?毕竟我已经老大不小,我父母也就不再勉强出国,由我去了,只当没生我这个儿子。母亲当年为什么出国,唯有四个字,拙夫逆子,我和老爸在她眼里,就是废物点心。母亲给我和我老爸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我可...
一座封闭式岛屿学校,被送来的都是问题学生,统一受到改造。 每天课程是性爱教学,男女混住,随时随地做爱,脱离一切社会条律。 宛纱作为新生里唯一正常人,求助能力最强的高智商少年,想办法逃出情欲学院。 谁知,找上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