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4章(第7页)

“再说了,昨晚那也不方便,灯光也不好。”她含糊地带过了那件事,收回手,拍了拍屁股上的褶皱,“赶紧睡觉!别整那些么蛾子。你要是真觉得堵得慌,明天我去药店给你买点滴耳油,或者是去理店让师傅给你弄。我那手笨手笨脚的,万一弄伤了咋整。”

她在划线。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昨晚是个意外,是她作为母亲的疏忽,但绝不会有第二次。

我看着她有些坚决的态度,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她不像那些小女生容易被攻略,她的母性是她的铠甲,也是横在我们之间的一道墙。

我那点小心思,在她几十年的生活阅历面前,显得幼稚而可笑。

我必须换个战术。不能硬攻,只能智取。

“妈。”

我没有再坚持掏耳朵,而是把椅子转了回去,背对着她,低着头,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浓浓的失落和孤独。

“其实…我不光是耳朵难受。”

母亲本来都要转身走了,听到这话,脚步又顿住了。

“那是咋了?哪儿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她回过头,语气里的焦急压过了刚才的警惕。

“不是病。”我低着头,看着手里那支被我转来转去的笔,声音有些颤,“就是觉得…咱们娘俩好久没这么好好说过话了。”

我慢慢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在往她心坎上戳,也在挖掘着我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

“上初中以前,我天天粘着你,睡觉都要钻你被窝。那时候你还老骂我,说我是个长不大的跟屁虫,说我像块狗皮膏药。后来上了高中,住校了,一周才回来一次。现在高三了,更是整天就知道学习,连跟你吃顿饭的时间都像是赶场子。”

“另外…”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妈,有些话我一直想说,但又不敢。那天帮你量那个…”

说到这,我明显感觉到身后的空气一紧。母亲站在那没动,呼吸声都轻了。

“虽然当时觉得挺尴尬的,我当时脑子也是乱的…特别是后来,爸打视频电话来的时候。”我转过椅子,仰头看着她,目光里不带一丝邪念,只有满满的“坦诚”和“脆弱”,“妈,那时候我是真慌了。我手按在你…那里,爸就在电话里。我当时就想,这要是让爸看见了,我是不是就完了?我是不是特别下作?”

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显然也被我带回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一个多月前的晚上,我手掌下那颤巍巍的、温热的触感,还有她那句带着狠厉的“给妈留点脸”,此刻都变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我后来想了想,”我继续说道,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自我剖析的痛苦,“那好像是我这几年离你最近的一次。我不觉得恶心,我只觉得…踏实。就像小时候喝奶那时候一样,虽然我不记得了,但那种被你抱着、靠着你的感觉,就像刻在骨头里似的。”

“还有昨晚…虽然你说不方便,但我躺在你腿上的时候,我就想,哪怕天塌下来,只要有妈在,我就不怕。那时候我不懂事,你也还没老,咱们娘俩也没这么多忌讳。现在我长大了,你也开始避嫌了,可我…”

我低下头,声音哽咽了,“可我还想当个孩子。特别是在这么累、这么怕的时候。”

我把那天晚上充满情欲的揉捏,美化成了对母爱的原始依恋;把那晚几乎失控的背德,解释成了高压下的寻求庇护。

这番话,半真半假。

压力是真的,怕是真的,想让她抱我是真的。但那种所谓的“小时候的纯洁”,是我为了瓦解她的防线而精心编织的谎言。

我知道,她一直怀念那个还没长大、全心全意依赖她的儿子。

果然,母亲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站在那儿,原本还带着几分防备和尴尬的表情,一点点瓦解,最后变成了一种混合著感动、心酸和愧疚的复杂神色。

或许她想起了那个夭折的大儿子——那个如果活着已经二十岁的孩子,那个她心里的痛。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虽然愤怒,但在我手指的抚摸下,身体那无法控制的颤栗。

或许在她心里,那不仅是羞耻,也是一种让她感到自己还活着的、被需要的证明。

“你这傻孩子…”

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有些凉,但掌心是热的。

“妈也没怪你。”她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种无奈的纵容,“那天的事…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那时候就是吓傻了,也是…也是

太想亲近妈了。妈都懂。”

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也给我找了个台阶。她把那晚的越界,归结为了“母子情深”的过度表达。

“那…”我抬起头,眼神闪烁着,试探着抛出了那颗最危险的石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妈,以后我要是…要是压力真的太大,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还能不能…像那天晚上一样…让我亲近

…一下?”

我说得很含糊,“亲近”这两个字,包含了太多的含义。

母亲愣住了。她显然听懂了我的暗示——指的是那种越界的、肉体上的接触。

她没有马上回答,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

这是一个母亲的伦理底线和对儿子的溺爱之间的博弈,更是一场理智与情感的绞杀。

她知道这不对,甚至可以说是荒唐、下流。

规矩像是一堵墙,挡在她面前。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我也许是因为熬夜、也许是因为伪装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看着我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缩在椅子里,那副可怜巴巴求安慰的样子,她心里那道坚固的防线,就像是被蚂蚁啃噬的堤坝,开始松动,开始渗水。

恍惚间,她似乎透过我这个大个头,看到了多年前那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

那时候,我也是这样,因为肠绞痛或者受惊,在深夜里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憋得通紫。

无论怎么哄、怎么摇都没用,唯有解开衣襟,把他紧紧贴在自己最柔软、最温暖的心口,让他闻着奶香,感受着心跳,那个狂躁的小生命才会慢慢安静下来,在她怀里出满足的哼唧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对A

对A

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我只想做一只狗

我只想做一只狗

做穷人家的娃,不如做富人家的犬,母亲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天的阳光都成了白米饭,树叶成了盘中绿油油的菜,而满街的东西都变成了美味佳肴到处乱窜的热腾腾地满身金黄地涂着油躺在盘子里,鸭子身上的毛拔光了,正等着进锅,还有狗,狗肉真是香啊...

重生之死对头成了亲师弟

重生之死对头成了亲师弟

失去一切的云溪,最后死在了跟自己不对付的叶白剑下。一朝穿越回去,再睁眼,发现前世的掌门弟子叶白成了自己的亲师弟。这一世,死对头也不跟云溪过不去了,处处迁就忍让,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云溪不放。强...

颠覆-最美好的我们

颠覆-最美好的我们

我个子不高,身体匀称,头中长,相貌不丑而已。来人间一趟,本为光芒万丈,谁知生得平庸,资质也是平常,人到中年,一切都不过稀松罢了。我的父母都在美国,不是什么高知人物,母亲在美国给人家做保姆赚钱,老爸在中餐馆刷碗。一年前,身在美国做保姆的母亲拜托朋友给我和老爸办好了签证,只要我们去美国住满一年,就可以在那里获得绿卡。我爸去了,我没有和他一起。我3o多岁了,在国内一事无成,难道去另一个国家,就会飞黄腾达了?毕竟我已经老大不小,我父母也就不再勉强出国,由我去了,只当没生我这个儿子。母亲当年为什么出国,唯有四个字,拙夫逆子,我和老爸在她眼里,就是废物点心。母亲给我和我老爸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我可...

逃出情欲学院

逃出情欲学院

一座封闭式岛屿学校,被送来的都是问题学生,统一受到改造。 每天课程是性爱教学,男女混住,随时随地做爱,脱离一切社会条律。  宛纱作为新生里唯一正常人,求助能力最强的高智商少年,想办法逃出情欲学院。  谁知,找上的是...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