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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加修饰带着浓重孺慕之情的剖白,击中了老妈心底柔软的地方。
老妈就是个典型吃软不吃硬的女人,面对儿子这种依赖和感恩,她那张素来凌厉的嘴也说不出什么狠话了。
“行了行了,少在这儿灌迷魂汤。男孩子家家的,别这么腻歪。”她小声啐了一口,虽然还是不回头,但语气已经软了很多,“知道妈对你好就行,以后考个好大学,比说多少句好听的都强。夜深了,别说话了,闭眼。”
“妈…”我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借着现在这柔和的氛围,试探地抛出了我的想法,“既然今天我过生日,那我能提个小小的要求吗?”
“什么要求?”母亲警觉地问了一句。
我用一种近乎撒娇又弱弱的语气说道“这刚楼下拿的被子薄,我手脚有点凉…妈,我想像刚才那样挨着你,想抱着你摸着你的奶睡。”
“李向南!”
老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猛地转过头,借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弱霓虹灯影,我隐约能看出她那张因为错愕和愠怒而微微泛红的脸。
她那双桃花眼瞪得圆圆的,原本已经放下的防备瞬间像刺猬一样竖了起来。
“你脑子还不清醒是吧?”她压低了声音训斥道,但这训斥中并没有那种雷霆万钧的暴怒,反而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焦急,“你忘了今天在吃饭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啊?”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着我的方向,呼吸很是急促“在饭桌上,我怎么跟你说的?你跟我保证的那些话,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全当耳旁风了?!你说你成年了,是个懂分寸的男子汉了,结果现在大半夜的,你要跑来说挨着抱着我睡还要摸…。那个?你这是成年了的样子吗?还是小孩吗?!”
她把湘菜馆我给的承诺拎了出来。
“妈,我没忘…”
我没有像以往那样跟她犟,只是缓缓地从床上半坐起来,垂下头,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浓浓的无助和鼻音“妈,我真的没忘那些规矩。可是是真的有点冷,这旅馆的空调制暖根本不管用,屋里黑乎乎的,我一个人躺在这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借你点热乎气,就当是今天过生日的一次任性,以后我绝对不这样了,不行吗?”
我边说着,边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外头三月倒春寒冷,顺着不严实的铝合金窗缝丝丝缕缕地往屋里渗,把空气搅得有些凉。
我没有用什么强硬的姿态,就像个生病怕冷的孩子,膝盖抵着柔软的床垫,一点点一点点地顺着床边朝她挪了过去。
“李向南…你停下!别过来!”
在这绝对的黑暗中,视觉被完全剥夺,感官的触角便如野草般在逼仄的房间里疯长。
母亲只能看到我逐渐靠近的模糊轮廓,她本能地往床里侧缩。
她嘴上虽然拒绝得很利落,但面对我现在这幅毫无攻击性还有点儿有些可怜的模样,再加上今天这个日子的特殊,她本来抬起来想要用力推开我的手,力道在半空中卸去了大半。
最后,那只手只剩下一根食指,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戳在了我的额头上。
“李向南,你少跟我来这一套!”
我没有躲开她戳在我额头上的手指,更没有去看老妈,我只是顺势往下一缩,像是被那冷得受不了一样,表现浮夸地打了个寒颤。
我凭着方向感觉,把脑袋直接扎进了她肩膀旁边的被窝缝隙里,额头虚虚地抵着她的大臂,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声音闷在被角里,拖着长长鼻音的委屈,像极了一个耍赖的孩子“疼…妈,你真戳啊…”
“疼也是你自找的!活该!”
母亲在黑暗中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因为我的一句示弱就马上心软。
相反,那一指头戳完后,她便迅收回手,紧接着,那只手掌带着十足的防备力道,大力推在了我的肩膀上。
“起开!少往我这凑!”
她浑身的肌肉在黑暗中绷得像块石头,语气里不仅没有半分温情,倒是带着严防死守和不耐烦“被窝里这点热乎气好不容易才攒起来,你这一身冷风钻进来,想把你妈冻感冒是不是?滚回你自己那边去!别逼我踹你!”
我没有被她的推拒吓退。
在这黑暗里,人的胆量是可以壮大的。
我借着天生的赖皮劲,利用身形和体重的优势,像条泥鳅,硬是顶着她推拒的力道,强行挤进了她那床被子的边缘。
“妈,借个边儿,真的太冷了…这破空调不制热的。”我把自己缩成一团,牙齿故意磕碰出声响,整个人不由分说地贴上了她温暖的背脊。
两具身体在被窝里,不可避免地挨在了一起。
接触的顷刻,我明显感觉到老妈的身体僵化了一下,那是出于本能的生理排斥,是一个母亲对儿子肢体贴靠的下意识警觉。
“李向南!你给我滚下去!”她低吼一声作势就要抬脚把我踹开。
然而我抢先了一步。
没有给她任何力的机会,也没有任何铺垫和犹豫。我的左手迅环过她的腰侧,熟门熟路地从那旧短袖下摆探了进去。
布料下的世界滚烫而私密。五指略过侧腰的皮肤,没有丝毫停顿,长驱直入,一把扣住了旧衣下晃荡的丰硕。
这一次,我没有去刻意感受这泛滥的绵软,五指收拢的刹那,手心精准地擦过顶端。
“李向南!你找死是不是?!”
母亲的反应大得差点掀翻了被子。
“我让你进来只是为了让你取暖!不是让你来耍流氓的!”语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暴怒,带动着乳头在掌心里上下刮擦,“把你的爪子给我拿出去!立马!不然我明天就把你这手给剁了!”
“我不拿。”
哪怕手腕被掐得快要断了,我也咬牙一声没吭。
疼痛反而刺激了我的神经。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她的痛击,手指恶意地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
身体猛然一颤,钳制我的手更紧了,“你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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