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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疼…”我将脸埋进她的短袖领口,贪婪地呼吸着老妈的气息,“肚子里面还是坠着疼。”
老妈的手部动作停了一下。
“不行。”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坚决,“这要是真伤着里头了,可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就这么干挺着。妈这就起来穿衣服,去楼下叫个出租车,咱们上医院急诊看看!”
说着,她就要把手抽回来。
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重新压在我的双腿之间。
“不去!”我拒绝到,语气里全是丢了面子的抗拒,“大半夜的去医院急诊,医生问起来我怎么说?说被我亲妈打的?还要脱了裤子给别人看?我不去丢这个人!”
“命都要没了你还顾面子!”老妈急得直拍大腿,“这事能讳疾忌医吗?”
“就是不去。我宁可疼死在这里也不去医院。”我将无赖耍到了极致,用力按着她的手腕不放,“妈,你别走。你就在这儿帮我揉着,揉一会儿可能就好了。”
老妈被我这副样子气得毫无办法,偏偏又投鼠忌器,不敢强行甩开我的手,生怕再次弄疼我。
“你这个讨债鬼,非得把我气死才算完!”她咬牙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妥协了。手掌在我的引导下又重新开始了揉按的动作。
疼痛的余韵与肉体复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知道不能让房间里只有这种按摩的声响,那会让老妈的羞耻感再次占据上风。
“妈,还是疼。”我故意放慢了呼吸的节奏,“你跟我说说话吧。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就感觉不到那么疼了。”
“说什么说!大半夜的不睡觉,净折腾人。”老妈没好气地顶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吧。”我提出了要求,将话题引向最安全最充满母爱的领域,“随便说点什么都行。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是一个多么怪诞的场景。
在黑暗且狭小的旅馆房间里,母亲的手正在儿子的胯下进行着不堪的安抚,而儿子的嘴里却在讨要着童年的睡前故事。
如果此时能有一束光照亮这张床,就能看清我们此刻完全错位和不堪入目的体位。
我像个受伤的弱者般侧蜷着身子,双腿为了迎合她的手部动作微微向外岔开,平角内裤松垮地堆在膝盖上方。
老妈侧身面向我,上半身以保护者的姿态半倾覆过来,将我拢在身前。
她的一条腿微屈着,探入我两腿的空隙里,与我赤裸的大腿内侧相贴。
那条同样褪在膝盖处的纯棉内裤和我的布料在被窝里胡乱纠缠。
我的下巴垫着她的锁骨,脸颊埋在她短袖领口下的乳房当中;而她的右手则顺着我敞开的腹股沟直入,将我双腿间那团脆弱的囊袋与肉棒一同虚握在掌心里,规律地揉着…
老妈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
“你小的时候,比现在难带多了。”
老妈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在房间里有些飘忽,带有跨越时间的怀旧感。手掌在我的睾丸和肉棒之间规律地滑动,成为了讲述故事的背景节拍。
“你刚生下来那会儿,才五斤多一点,瘦得跟个小猫似的。我当时就怕养不活你。你爸那时候还没开大车是在一家厂里上班,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买不起好奶粉,我就变着法地给你熬米汤。”
“有一次,你也是半夜高烧。那天下着大暴雨,路面上的水都没过小腿肚子了。你爸上夜班不在家。我拿塑料布把你包严实了,打着一把破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的卫生所跑。鞋都跑掉了一只,脚底板被碎玻璃划了那么长一道口子,我也没觉得疼。”
老妈讲述着那些充满了母爱的过往,语很慢,随着回忆的深入,她手上的动作也沾染上了那种属于母亲的怜爱,手掌心在睾丸的按压变得更加温柔,指背在滑过肉棒时,不再带有开始时的抗拒,而是变成了潜意识的安抚。
“到了卫生所,医生给你打上点滴,你的烧才退下去。我就坐在长条椅上,抱着你守了一夜。看着你小脸红扑扑地睡着,我才现自己脚上全是血。”
我安静地听着。这些事情我早就听过无数遍,但在今晚,在这个特定的姿势下,这些充满母性光辉的话语却与现实产生了荒诞的化学反应。
“妈,你辛苦了。”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
“知道我辛苦,你还天天变着法地气我!”老妈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拂去灰尘,却让我的下半身涌起了一阵酥麻。
“妈,那…你当初后悔生我吗?”我继续引导着话题。
“说不后悔是假的。”老妈叹了口气,“带你的时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也偷偷哭过。可是只要你冲着我笑一下,喊一声妈,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疼你谁疼你。”
那只长着薄茧的手掌在我的胯下不停歇地工作着。
肉棒在她的揉按中已经完全勃起,坚硬的柱体在她的指间跳动。
她明显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但她没有停止讲述,也没有收回手。
母爱的惯性与生理的妥协在这个深夜达到了神奇的平衡。
她用讲述童年故事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的道德神经,将手里那根属于成年男性的器官,强行降维成需要安抚的婴儿躯体。
而我,则躺在她的短袖领口下方,享受着这种由疼痛换来的无微不至的伺候。
黑暗的房间里,老妈絮絮叨叨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
在这个因为意外而转变走向的夜晚,我成功地用最软弱的面貌,敲开了她最后的一道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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