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承璟愣住了。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不可思议。
“我?杀人凶手?”
他回头看了看何绅,又看了看赵子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何绅裹着他的外袍,湿淋淋地站在那儿,嘴唇还在哆嗦。听到这句话,也是一脸懵。赵子云面无表情,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那是他少见的表情变化。
李承璟愣愣地看着那个还在哭天喊地的女子。这孩子又不是他们推下去的。何绅跳进湖里救人,呛了好几口水,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自己也没有顾及那么多,给这孩子做了心肺复苏。
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了?
那女子却不依不饶。她从地上站起来,抱着弟弟已经凉透的身体,对着周围所有人喊道:“对!你们都是杀人凶手!”
“如果你们早点下去救我弟弟,他就不会死了!”
她指着刚才那些围观的人。那些人被她一指,有人低下头,有人往后退,有人脸上挂不住,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我不救”。
那女子听不见这些,或者说根本不想听。她转过身,又指向那个老郎中。
“还有你!”
老郎中正蹲在地上收拾药箱,准备走人。听到这话,手一顿。
“你医术不精!你要是能力强一点,不就能救活我弟弟了吗!”
老郎中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不是羞的,是气的。
他在京城行医三十年,方圆几十里谁不知道他周氏医馆的招牌?太医院的几个御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周先生”。这些年从他手里救回来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什么危急重症没治过?
今天他听说湖边有人落水,撂下手里的病人,一路小跑过来。扎针、拍背、推拿,能用的法子都用了。那孩子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神仙也救不回来。
结果呢?
一句感谢没有,反倒被扣上个“医术不精”的帽子。
老郎中站起身,指着那女子,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女子见老郎中这样,反而以为自己是说对了。她抱着弟弟,哭得更凶了,声音更尖了。
“没错!就是你的问题!你要是早来一步,我弟弟就不会死!你还我弟弟命来!”
她越说越激动,猛地冲上去,一头撞进老郎中怀里。老郎中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后退两步,差点摔倒。那女子不依不饶,伸手就往老郎中脸上抓。
“你还我弟弟!你还我弟弟!”
老郎中躲闪不及,脸上被挠出两道血印子,疼得直抽气。
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上前,拉的拉,扯的扯,好不容易把两个人分开。老郎中被人扶到一边,捂着脸,气得浑身发抖。那女子还在那边嚎,被两个妇人架着,两条腿还在空中乱蹬。
李承璟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脑子嗡嗡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一个孩子在湖里溺水,何绅跳下去救了上来,郎中来治了没治好,然后他们这些人就成了“杀人凶手”?
救人的是凶手,治人的是凶手,在旁边看着的也是凶手,合着谁都欠她的?
他忽然想起来。
哦对,差点忘了。
这特么是一个女频世界。
“都怪你们,你们要是早点来,XXX就不会XXX”——这不是女频文里最常见的套路吗?
主角永远是对的,错的永远是别人。出了事永远不是自己的问题,是全世界的问题。
李承璟揉了揉太阳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