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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不重叙,叶东升自押了晓西灭回昆仑山不提,众人回转五诛峰,见了冥山圣母、骷髅真君、轮回、修罗二王。地狱门因玉罗刹久不现身,左右护法被擒,只有四大元老做主,众人尊骷髅真君为主,冥山老母为护教圣母,轮回王、修罗王为左右护法,下属五鬼帝、以张果为,重修六欲天,用鬼王童子为,再炼七情鬼。更有十大阎罗助阵,地狱门中兴在即。大势随缘,小事先办。当下,和社群雄以慕容飞为,代表曹骏恩师陈抟老祖,当面提亲,双方容媒纳聘,言明,待地圣门廖南山炼好“地狱三宝”送来,便是成亲之日。原来这地狱七宝,除了定魂剑、挑山叉毁去,那刀挂鞭也有损伤,需高人修补。届时,地狱门广开山门,邀天下武林同道,恭候华山派接亲。
往来盘桓数日,离了地狱门,回左门寨,一路向东而回。路途之上,慕容飞要送三宝锻炼,曹骏要回华山复命,张果要去归还昆仑山宝经,李胜北想回崆峒重修,三童子难舍难分,鬼王童子愿意同去,龚十八受命去东海报捷,众人都看和尚。莽和尚近日将养得当,膘肥体胖,满面粉光,见人人看他,便嚷嚷道:“洒家听说那什么‘大力和尚’在山中,我当去看看。”鬼王童子道:“你既要去,我便随你,要不你哪里找去。”“你是地主,当然随我同去。”群侠各自有事,便相约来年春暖花开之时,于赵宋都城开封府相聚,慕容飞正要借龙气创社,便有此约。
花开九朵,朵朵争艳。不提慕容飞回山炼宝,再斗绝情剑客,武功更上一层楼,不提曹骏华山修养,得老祖传授睡法,练成神功,不提张果赴昆仑还经,得卜圣指点,修炼神通,不提李胜北归去崆峒,和两童子,三人受人绝手崆峒教祖传授,各得绝技,也不提龚十八东海奇遇,单表莽和尚,扯了鬼王童子再上幽冥山。
这两个,一个莽一个撞,大力鬼王虽是地狱门人物,却哪里来过这厢。这两人爬高上低,兜兜转转,把五诛峰寻了个遍,一无所得,只通身臭汗,转眼半月过去,这一日,忽的上了一座高山,但见怪石枯草,涧洞沟壑,高高低低,阴阴崇崇。怪石诡,似猫似狗,似剑似刀,遍体生刺,又凹又凸。枯草盛,忽高忽低,掩盖路径,又拉又扯,乱刺人眼。山中有涧,忽看脚下不见底,才知踏临要命涧。山壁有洞,猛看绿光闪烁,晓得怪兽隐匿。遍地是沟,跳跃必定伤足,处处有壑,移步要跌跟头。当真是:
山陵起伏诡林茂,堑壕纵横阴气多。
兽粪尸骸封沟壑,冥人返魄罩幽泉。
不多时,和尚叹道:“好一座恶山!”童子笑道:“你这和尚,出身便有佛性,岂不闻这等山中,才有功德。膏腴之地,只有腐败尔”。又山行片刻,忽的阴暗罩下,天色将晚,两人俱都有饥。和尚自带了面饼,掰碎了,摐在袖子里捏食,鬼王却出了法门,扣块山石在手,抖手射下两只山鸟。寻了一处避风洞子,只在洞口将歇,烈火童子道:“和尚,不如你我练个手脚?”“如何来?”“你我二人各用手段褪这鸟毛,看哪个施展的干净?”“这有何难?”和尚劈手夺过一只山鸡,倒提了身体,一手捉了两爪,一手从上到下只一撸,那山鸡犹如被脱了衣裳,通体雪白,根毛不剩。管应子笑道:“好手段,且看我的。”把手中鸡往空中一丢,左手“嘭”的一声,撒了一把药粉,右手一挥,一溜火光,嗵的便烧了起来,等落下来,却也是根毛不剩,只是黑了些。和尚也笑:“倒忘了你是玩火的。”管应子捡石头搭了个三角灶,续了干枝,将两只山鸟取了脏腑,用葛根穿了,架着烘烤。
烤的正入巷,香味正浓,早有人伸进头来,“两位英雄,可否赏老朽一口吃食?”两人一望,那人就进来了,浑身乌黑,只裹了几块物事,蓬头垢面,酸味扑鼻。管应子一指道:“且不要过来,只把这只给你。”那人道:“还敢请小兄弟喂我几口?”管应子大怒,正要作,眼前一花,和尚早冲了出去,如巨灵临世,当头一掌,那人口中“咿呀”乱喊,伸掌招架,只听“啪”一声大响,管应子急闪,那和尚倒撞入洞,直擦着山壁,连跄了几步。那人也当不住掌力,吭哧坐倒,连连喘气,管应子看了,大悟道:“你是崔法瑞!”那人楞柯柯,喃喃道:“你有如此功力,是如何止力?”,管应子道:“崔前辈,在下乃是修罗教弟子,这位是我朋友,特来寻找前辈。”“寻我何事?”莽僧道:“自然是试试你的功夫,又听说大力仙草之名,特来寻访。”“你也想吃大力草,当真?”“当真,你吃得,我如何吃不得。”“且不忙,待我讲个缘由给你。”那崔法瑞盘膝坐在地上,撩起乱,露出一张黑脸,将事娓娓道来。
原来,这崔法瑞,原是泰东人士,自幼好武,年轻时,仗着家有资财,便请高手传授,后来武功练好,出世行走江湖,到了江湖上,才现自己学的只是皮毛,每每被人斗伤,总是自叹功力不够,后来家资败光,没奈何,弃了乡土,出门在外,听闻西域大力草传言,挣扎数载,终于得了,却悔恨不已。原来这大力草又叫巨灵丹,吞了后固然力大无边,恨天无把,恨地无环一般,奈何无法收力,初时还欣喜,后来人不能近,动辄便伤到人,连自身衣衫鞋袜都承受不住巨力,糜烂而去,吃东西也要人喂,自己取食,便粉烂了,让人当不得人,只能隐居。
莽僧道:“我自知你事,听闻你食了仙草,有破天捣地的力气,刚才一试,不过尔尔,却如何流落在此。”崔法瑞道:“你这和尚,修行了几个春秋?”“我自幼出家,随名师受戒,至今也有二十余载。”“二十余年,二十余年,二十,,,,,,”崔法瑞喃喃道:“我是大中十五年人士,还待怎样?”莽僧道:“什么大钟?”管应子奇道:“此话当真!”忙把莽僧拉过,嘀咕几句,和尚才知此老竟有百岁。心中想道,“自己活到百岁,还能否有如此功力?”左右不通,料想,过了古稀,便难施展全部本领,真到耄耋,十成功力剩不到三成,才知这崔法瑞当真是大力神仙。崔法瑞道:“你这和尚,没来由打我,我本想就此歇了,奈何又打不死,只好用三成功力挡了,没想到,你居然不死,看来世上还是出了高人。我便现在去学了‘控力止劲’的功夫,也不过转眼就死,还不如就在这厢等着便了。”两人见他颓废,管应子道:“大师,不如你跟我去修罗教,我山门雄阔,高手如云,净是英雄豪杰,就算走,也走个有朋友捧场。”莽僧却道:“崔老前辈,方才不知你这般老,多有得罪,你既要走,不若将大力仙草赐给我,我好替你四海扬名。”
那崔法瑞见两人心诚,更兼时日无多,便将出一颗药丸,只见婴儿拳头一般,遍体翠绿,氤氲流动,在掌中沉坠圆转,一望便不是凡品。那崔老头道:“我师寻得大力仙草,又整合良方,配了三颗大力丹,我师徒各食一颗,哪知无法炼化,落到如此地步,现下普天之下,只有这一颗,我劝你等只看看便了。”莽和尚便去和鬼王童商量,片刻回转道:“无妨,前辈,我二人计较各服半颗。”崔法瑞笑道:“好,好,好,且拿去。”
两人取过丹药,童子用指甲掐了掐,哪里扣得动,莽僧更是啃了两口,那丹丸纹丝不动,心想这就算吃下肚里,也未必能克化。崔法瑞取过丹药,双掌一合,陡然分开,须四散,脸上血脉贲张,那手中药丸化作一黑一白两团气,抢上一步,喝道:“张嘴!”两人依言,崔法瑞一扬手将黑白二气分别塞到二人口中,两人立时坐倒,莽僧脸上黑气隐现,鬼王童脸上白光闪烁,崔法瑞一个跨步,绕到两人身后,起手两掌吞吐在两人后背,三人就此僵塑在一起。
日落月升,玉兔吐息,足足两个时辰,莽僧开口喷出一口精气,鬼王童子却吐出一大口污血,莽僧单手扯起童子,道:“你这厮常年和鬼怪为伍,难免沾染死气,这下因祸得福,清洁了身体,成就不凡。”鬼王童子擦掉血渍,晃晃脑袋道:“好猛的药力。”两人踅回头看崔老头,但见老头双掌犹自撑着,二目圆睁,全身经脉破裂,皮肤渗出大片黑血,早就气绝多时。两人无语,只得拜倒在地,拜了四拜,莽僧道:“也不知道这老师山门哪里,无法扬名?”鬼王童子道:“崔老师在上,小子从今往后,再不是鬼王了,多承老师照拂。”原来这崔法瑞百岁余生,早就油尽灯枯,本寻个山旮旯等死,不想等来两个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如何肯放过,勉强献了一掌,一丹,又运全身功力助两人炼化药力,从此两人劲力大增,再不是当初模样,受了人家好处,崔老又走得急,没留下甚言语,更可惜连口肉都没吃上,两人只得拜在门下,其后吃了冷肉、面饼。
又逡巡几日,葬了大力老人,两人下山,复告别西域群雄,迤逦向东而来。两人都是好脚力,不走水路,逢山翻越,遇水过河,遇盗怎当莽僧勇力,有贼哪有烈火童子机灵,这一日,近了陈仓。寻一处市镇,见了人烟,两人收拾停当,莽僧自浆洗了僧袍,破损处用草绳扎紧,童子扮作俗家,随在和尚身边,遥遥望见一座牌楼,上书三个大字:小扶风。两人昂入道,但见做买做卖,人来人往,看了他二人挫样,都要挤来。正局促间,嗵的一响,人群粥动,有人叫喊:“去,去,荆条寺舍药了!”莽僧似天柱一般,站定脚跟,人流哪里冲的动他,管应子在他身前,顺手扯住一人,“何事?”那人挣了几挣,又望见和尚威猛,便道:“村头‘荆条寺’来了高人,药到病除,正要舍药,我等都要赶去,你们也去吧。”说罢,一脱身而走。两人却并不答理,走到一处摊,坐定,见没人支应,摊主伸着脖子往东,管应子随手取了两个瓦罐,就这铁锅,取了两大罐“水围城”,和莽僧一人一罐,唏哩呼噜便吃。食罢,取了几枚通宝扔在桌上。两人起身,童子道:“和尚,却是没钱了。到了这厢,没钱,寸步难行啊”。莽僧道:“我自去庙里挂单,你去卖艺吧。”两人说笑,径往东去,等到了庙前,人早散了,和尚见是个大庙,门口有知客,便上前道:“洒家是东来佛祖降世,快叫里面出来迎接。”那知客愣愣半晌,被童子一推,才踉跄奔到里面,不多时,门内抢出一伙,当先一个急劲和尚,高声道:“哪里来的野和尚,敢冒充佛祖?”又有四个小沙弥来推,哪里推得动。莽僧如掸土一般,只一拂,那四个便倒跌出去,那应门和尚大喝一声,身形一动,化个鹰形,一扑而到,不待莽僧动手,管应子正上,一冲一撞,一声脆响,那和尚捂着头壳,蹲下呼痛,原来大秃头上起个小秃头,又红又亮又高又圆。门前一乱,里面又出来一伙,却不动手,为三个老僧,为一人,双掌合十道:“我佛慈悲,请教是哪座仙山宝刹的师兄到了?”莽僧却不答话,一鼓气,全身筋骨暴涨,僧袍撑圆,身体好似大了一圈,尤其光头,隐现佛光,直唬的对面都矮了半截,那为和尚颤颤巍巍道:“原来是尊者到了,快请里面叙话。”管应子愣道:“想不到这和尚好大的来头?”扯住落后一僧道:“你道他到底是何人?”那人惊疑道:“你却不认识尊者,如何一起行走?”“这和尚欠我银钱,我来讨要的,他端的是何人?”“那圣僧是我佛宗第一护法菩萨,韦陀尊者转世,年前通知到我处,没想到竟来了我们这小小‘荆条寺’,当真是,,,,,,”话不多说,两人于荆条寺挂单,后晌房中无人,管应子问道:“和尚,你当真是佛宗护法菩萨?”“那是胡扯,洒家只效法‘韦陀降魔杵’的气劲尔。”两人都笑。
夜半时分,和尚正鼾声如雷,管应子却下得地来,施展小巧功夫,脱出屋来,夜行术展开,先上房在寺里巡查了一番,但见此庙门户虽小,院里却大,里三层外三进,现下都是黑的,只西北角一点灯火,管应子如猿似燕,转瞬寻到,只见一座小殿隐隐透出火光。管应子跳到地上,伏在门,侧耳偷听。里面乱乱糟糟、瓮声瓮气,似是在划拳吃酒。管应子心道:“好一伙花和尚。”又攀到殿顶,寻到声音处,轻轻揭去片瓦,拢目光往里面看去。殿内并非平地,却是个大坑,和门齐齐,若是不当心,一进门就得跌下去。坑里正有一伙光头,围着一个方桌吃酒,桌上有酒有肉,还有包袱褡裢。管应子喜道:“买卖来了。”正要动手,只听里面说道:“大哥,这荆条寺恐非久留之地,今日听门口小释说,来了两个高手,其中一个还貌似是佛宗护法金刚,不若取了钱财走。”“怕什么,他们挂单几日便走,这里买卖还多,区区几百贯可喂不饱,,,,,,”“那还做不做花事?”“不做,你等腌臜汉子还能吃素几日?”“大哥英明,道路已经踩好,但听吩咐。”正说话,眼前一花,酒桌上早站定一人,众人大惊,有人呼道:“什么妖怪?”为之人倒是硬朗,挣着看见一个丑陋童子,心下一定,随手抽出钢刀,吆喝一声,挥刀便砍。管应子心里欢喜,多日不利是,今日这偏殿古怪,谁也逃不了,倒是省事。原来这伙强人,借托庙宇护身,将这小小偏殿改造成深坑,自己人下来都要施展功夫,或者攀爬软梯,这下有了煞星,想跑却也不能。管应子认定都是强盗,下手哪里容情,但闻一片“哔噗”之声,当真一拳一个,打的骨断筋折,为的武功最强,追砍不着,见手下个个惨死,但凡中拳,便是一个窟窿,方知这小个子丑侏儒竟是高手,近的他一拳便倒,远的飞出杯碗,这厮追了两圈,眼见不好,心下寒冷,叫个“休走”,一抹身,跳上土地,以刀护身,撞破窗户,到了外面,不及细想,爬起来就跑,哪知刚一冲撞,径直撞在一堵墙上,直磕得头晕脑胀,翻身栽倒,睁眼细看,哪里有墙,身前立着一个胖大和尚,这一头正顶在和尚小腹,头领急眼,操刀便剁,叫道:“挡我者死。”这刀刚递出去,那和尚大喝一声,有若奔雷,那头领只觉劲风扑面,那刀仿佛砍在风里,又仿佛砍在木头里,再难寸进,和尚施展韦陀降魔吼,下边交档一脚,将这百把十斤的汉子,球也似踢飞,正中偏殿破窗风流眼,倒栽回坑里。管应子料理完众贼,听见风声,只一闪,只见那逃走的匪石头一般,砸在坑里桌上,咔嚓轰隆,又跌在地上,满脸青紫,早也气绝。这十余个匪寇眨眼间死个干净。
这偏殿一乱,小小荆条寺开了锅,又片刻,拥拥簇簇几十个光头,打着灯球火把亮子油松,齐齐聚来,瞧见人命,又是一乱。莽僧喝道:“尔等休要聒噪!”这厢管应子已将十余死尸一一提来摆好,金银细软、绸缎珠宝也有十来箱。那荆条寺方丈释安达,早就唬的屁滚尿流,没个支应,幸而其师弟释安信颇能答对,便上前合十道:“敢问佛爷,这是如何?”莽僧不语,管应子笑道:“你们这小小的荆条寺,还敢窝藏匪盗,这里有刀有贼,有赃有窝,还想狡辩吗?”释安信忙道:“不要乱讲,出家人不打妄语,贫僧与众家师兄属实不知。”“窝既在此,定有内奸。”众僧团团看顾,忽有人道:“安虚师伯哪里去了?”管应子将死透的匪拎过,打落包头,落下一大团物事,正是假头假,里面黢黑锃亮一个秃头,有人失声哭道:“师父,,,,,,”只半声,便被人捂住。
释安信颇为光棍,忙道:“护法菩萨大人,这厮本是江洋大盗,十数年前拜我师兄,说是金盆洗手,再不为恶,我师兄不知他诡诈,还想渡他立地成佛,便代师收徒,接纳这人,万没料到,这人包藏祸心,以庙宇影住身体,作奸犯科,今日逢护法菩萨看破妖身,小施主代为度,实是本寺福祗,这假僧案不劳菩萨大人费心,我等明日自去报官处置,只是这些身外之物,却是没有来路,还请两位代为处置。”管应子大笑,这厮还要收买人心,便道:“我师兄是真菩萨,不喜这些黄白之物,我便受些许香火,这些恶人,偷占庙宇,行不法事,对贵寺也多有损伤,不如将金银珠宝充公,盖座灵宝塔,度化邪恶,将细软之物呈报即可。”释安信更喜,待管应子取了两锭大银,便命人收拾残局,又有小沙弥,引路带两人再去歇息,再回跨院,小沙弥离去,两人互视一眼,哈哈大笑,进得屋内,笑声立止,原来黑暗中,桌子边依稀有个人影,见了两人,那人伸手点灯,火光一现,映出一个好皮囊的老道来。
那老道笑道:“两位辛苦,大力佛法力通玄,大力王劲力精湛,贫道久仰。”莽僧道:“你是哪个?”管应子坐到桌边,托腮直视,老道手捋须髯道:“贫道药王山灵芝洞乾元子。”管应子道:“原来是小药王到了,不知医圣他老人家有何吩咐?”原来这乾元子正是武林四圣,医圣孙妙安的顶门大弟子,自幼出家在药王山灵芝洞,这药王山本为五指山,因唐代药王孙思邈隐居而改名,延名至今。其时四圣并立,其中孙妙安创立千金观,门徒行走天下,救死扶伤,武林中素有:救苦救难求佛祖,伤病受损有药王。这千金观一门入武林而不争,无论是谁,求告到门下,无不精心治愈,更兼三十二门徒走遍天下,悬壶济世,素为武林人士尊崇。管应子听说是千金观乾元子大师兄,连忙道:“我不认得你,如何为证?”乾元子道:“这有何难,我相你身有异象,药力弥漫,如所料不错,你这娃娃福分不浅,应该是服食了异种丹药,药力没有完全化开,只堪堪逼出郁积败血。”复抬头一看,“你这和尚也吃了,可惜有毒气困住,无法收全功。”两人惊道:“此话何解?”“贫道当年在东京汴梁救治过一个瘟病,记得真切,当时是这两人请我延医问药。”说罢,出示两幅小样,莽僧和管应子一看,正是慕容飞和曹骏两人,方才不疑,再次见礼道:“前辈何以教我等?”“我此来便是救你等性命。”
原来这乾元子正是当日救治云沧海的老道,后把病样寄给医圣,孙老神仙看后大惊,飞信告知,此为毒王乘风之毒,自叹这向不灭年纪轻轻,若肯走正道,这份医药天分,着实惊人,孙老神仙耗一生之力,精研八丹救世,向不灭年只知天命,便研制出第五层毒丹,还能毒倒点苍派高手,可见用毒已十分精到,要知道这毒杀人不难,掌握火候快慢最难,若要毒死人,快的一瞬,若要慢就难了,既要中毒之人毫无知觉,又要一定时刻突然作,到时无药可救才是绝命奇毒。
乾元子受了老师之命,一路跟随群侠进入西域,虽不曾参与地狱门之斗,但多次暗中查看,终于得知和社群雄都曾与毒王交手,立知不妙,急急在陈仓等候,时至今日,才等来莽和尚两人。他医术惊人,看了两人,便知两人都有奇遇,奈何被毒拿住,无法尽得全功。两人和老道细谈,才知大家伙儿可能都中了毒王奇毒,老道连忙多添灯火,细细给两人诊脉,折腾到天亮,乾元老道长长吁出一口气,道:“吾师神算。”复对二人道:“如所看不差,此毒比前日遇到,又有进步,应该是半载左右作,一旦作起来,世人乘风而逝,厉害,当真厉害!”管应子笑道:“有老神仙在此,料也无妨,可能医治?”乾元子道:“我却不能。”莽僧刚要瞪眼,被童子扯住,乾元子又道:“幸而吾师早有所料。”说罢,取出贴身一个扁盒,一打开,满室生香,里面弯弯曲曲,隔了三十六个格子,已用去四丸,老道说道:“此乃吾师精研六角丹,善破奇毒,你二人可用。”说罢,捻起两颗,放在掌心,还未言明,早不见了,两人都是胆大妄为之辈,一人一个吞了下去,老道阻之不及,转身欲走,被一把扯住,管应子道:“老道长慢走,且看是否有效?”莽和尚道:“如是假药,一拳锤扁了便是。”乾元子喝道:“还不放手,去茅厕。”连连挣扎,两人更不肯放,只片刻,莽和尚先有动静,身后轰隆不断,那片破僧袍飘扬动荡,管应子脸色绿,肚中绞肠一般,两人一个破窗,一个破门,瞬息到了院里,总算天黑,一个进了靠墙花圃,一个寻了树坑,这一时,当真声如飞瀑,屁若惊雷,都泄了个痛快。直到了快天亮,老道都睡了一小觉,两人颤颤巍巍抖着进门,莽和尚好似瘦了一圈,成黄面韦陀,管应子脸已变形,更加丑陋。管应子咬牙道:“回头见了大哥他们,必不能实情相告。”和尚吸着气道:“还要正晌午给他们服药!”“哎哟,你这和尚真毒!”
两人进了屋内,关闭门窗,见老道早就不见,只桌上剩下个瓷瓶,旁边纸笺写的明白,凡与毒王一脉动过手的,一人一颗,半年内服用无忧。管应子道:“这得赶紧给诸位哥哥送去。”两人收了药瓶、银子,整理包裹,出了荆条寺,却待要走,管应子忽道:“不好,那昆仑叶东升也中的毒。”两人记忆一番,管应子熟悉昆仑路径,又是地狱门弟子,自去寻张果,顺便送药上昆仑。和尚直往东去,先在开封等候众人,两人分开,管应子袖了四颗丹药,和尚揣了瓶子,话不重复,不及三日,来到陈仓古道。但见青山需仰望,绿水道边流。堪堪羊肠路,悠悠古道行。进了山壁向内,行不多远,望见路边一筒石碑,上书:陈仓古道。正是韩信当年问路斩樵所在。再往前行,天色影暗,忽的对面有人来,和尚何惧,挺身而去。
却说慕容飞回转剑圣山,一路无话,返回山门,守山童子迎见,忙上前道:“师兄,回来了。”“吾师可好?”“师祖正在闭关,不过有两位故人正在等候师兄。”言还未尽,山路上,一男一女缓缓而来,慕容飞大喜,迎上去道:“洪叔叔,师姐,两位安好?”洪人屠道:“你这小猴子,这一番闹得动静可是不小。如何就破了地狱门!”柔水仙子款款道:“师弟回来晚了,师父正在闭关。”“可知因何?”“师父吩咐,有故人来,要参悟神剑,以相会故友。”三人簇拥而进地宫,少顷,外面有人来报,有人拜山。慕容飞接过帖子一看,大笑道:“师姐,你的师侄到了。”少待,一个长衫书生背着书箧,面色青白,正是铁戟书生展青天,待拜见了师父、师伯,慕容飞笑道:“师姐,这是我顶门大弟子,您受了一拜,不能白受,可有见面礼?”柔水仙子道:“你这猴子,脸皮真厚。”说罢,款款走到堂前,蓦然掣出一口奇剑,闪闪烁烁,飘忽不定,瞬息间施展十三招剑法,收功后退,将那奇剑递给展青天,铁戟书生接过来一看,是一口袖中剑,轻薄如纸,尖狭似叶,心中默默回想那十三招法,不禁入迷,慕容飞道:“青天,此乃是地狱门绝学‘玲珑十三剑’。”柔水仙子道:“不然,此非玲珑,我在地狱门五年,多少见过几次,此是我依其剑心,独创的‘潇湘十三剑’,作为你入门之礼。”展青天连忙道谢,他浮石之症已好,既入剑圣门,如何能不练剑,只是把铁戟功夫化在剑上,颇花心力,今日见了潇湘剑法,心有所感,明白柔水仙子传授的非是剑法,而是剑心,心下感激不尽。
到了晚间,慕容飞见过痴屠户,这厮愈加肥硕,言语有些模样,洪人屠道:“慕容,你带回来的几样兵器,可是修罗七宝?”“不错,”慕容飞将前因后果讲述一番,痴屠户叫嚷,“我要看大龟!”洪人屠道:“可是要廖师兄修补三宝?”“我要看大蛇!”“正要去叨扰廖师。”“你却不知,廖师本来已到山下,奈何我去接应,结果没见到昆吾铁屋。却见了留笺,原来那绝情剑客不甘败在你手,将廖师掳走,据廖师留言称,这厮要炼七口绝情剑,分喜怒忧思悲恐惊七剑,要祭活人,更要绝情灭性,修炼真正的绝情剑法。”慕容飞霍然起身,喝道:“这厮好不要脸,就算他练成神剑,我有何惧!还敢来我剑圣山抢人,洪叔叔,莫急,我这便下山,接回廖师,顺便破了他的新剑。”“廖师要练剑,仇明月必不肯伤他,此去已有数旬,我料七剑已成,你自要小心。”又盘桓数日,见剑圣并不出关,慕容飞记挂廖南山,拜别洪人屠、柔水仙子,挂了大剑,带领展青天,两人直往南来,原来那仇明月并不走远,只在百里之外,古水镇安身,羁绊廖南山在彼。两人非只一日,到了古水镇。这镇子和龙泉镇相仿,都有好水,是炼剑的好所在。两人一看,甚是破败,没甚齐整人家,刚要进去寻找,却见村口井台坐起一人,蓬头垢面,慕容飞大喜,过去一把抓住,“廖师,你安好?”那人正是当世练剑大师廖南山,此时双眼赤红,观看半晌,才慢慢道:“奔雷,你来了。”慕容飞一见,心下一凉,“我廖师这是失心疯了,叫剑名不叫人名。”正待再说,却听其内,有人一声长啸,似狼似虎,如泣如悲,廖南山忽的醒转,叫道:“你快走,仇明月疯了,他七剑已成!”说罢,便推两人,慕容飞哪里肯走,喝令展青天横托了廖南山,先行避出镇去,自己掣出大剑,大踏步直向啸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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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综武侠色是刮骨刀作者三蔓子文案本文灵异武侠相关,女主是吸血鬼,探案撩汉子在万丈红尘中放歌纵酒吧,人间刀剑无眼,美人绝世。姜艾就是这绝世美人。她太美,美到尖锐,如雾如刀。美貌可杀人,美貌可夺心,任何一个见了她的男人,都甘愿为她死为她疯!可无人能知,绝色之下,姜艾乃是吸血的妖鬼听说了么!最爱多管闲事的四条眉毛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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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澄是个小糊咖,暗恋同公司的顶流前辈宋屿多年。一次宋屿主演的新剧招人,他幸运地被选上了。这是部BL剧,他演男二,跟宋屿是情侣,有吻戏,还有激情戏。剧本里,印澄的人设相当奔放。勾引宋屿是他的使命,调戏不成反被艹是他的艰巨任务。导演要两人炒CP,他们就真剧里剧外都腻在一起。印澄沉溺,宋屿似乎也演得沉溺。他们陷入热恋,在剧宣期间成双入对,仿佛真是对天造地设的璧人。但印澄知道,这只是演戏。宋屿是直男,不可能因为一部戏就弯。宋屿薄情,就算真爱他,也不会持续太久。剧播完毕,公司开始拆CP,印澄拖着颗破碎的心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纠缠。他想给自己留点体面,反倒是宋屿好像还没出戏,想方设法地靠近他,吸引他。甚至是勾引。印澄狼狈支撑,左躲右躲,最终躲进新剧组,去演BG。没想到临要开机,原本跟他演情敌的男二竟被替掉,换成了空降的宋屿。深夜,宋屿扯开衣襟,给他看刚穿好的乳环,目光热切。那是他们曾经开过的玩笑,他说过喜欢。宋屿当真了。暗恋成真从情侣演到情敌,我对你爱意不减,情欲焚身温柔疯批天赋流攻×撩而不自知天然诱受阅读指南1双C1V1HE2攻受先演情侣,后二搭演情敌,还会参加晚宴综艺等等3攻受跟其他人吻戏错位...
稻川秋会在突如其来的时间点穿越到不同的异世界中。穿越规则1一旦你被人爱上,你就会死2死亡后你会回到原世界对生命没有尊重,对爱这种东西感到茫然,稻川秋游走在不同的世界中,忽然想,一定曾有很多人哀求着她不要死亡。以至于她不明所以地规避着情感。直到感情避无可避。#名柯片场#在警校中浑水摸鱼,却第一天就与五人组发生交集。大概夏天本就适合交友。有很多个瞬间,他们都觉得与她相交的这个夏日值得永恒。直到爆炸的前一刻。我的死亡不值一提,但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呢?他哑口无言不要爱上我,不要记得我,别再书写我。她的声音如此模糊,在火光中湮没。爱恋无疾而终,夏天已经过去。#彭格列片场#被爱就会死,相见就会离别。我只能承诺下一次重逢。将世界的原石作为锚,把故事回溯两个世纪。请在我的墓碑边微笑,我偷偷在上面刻了逗你笑的遗书。#咒回片场#...
文案下本开瑾玉良缘,文案在末,求收收本文文案深情自卑长公子x酥软貌美侯千金姜芙恨沈溯,因而从未看过他一眼,因为她的所有不幸都是被迫嫁与他之後开始的。姜家获谋逆之罪,除她之外满门被诛,草席裹尸,曝之荒野,一夕之间,姜芙从名门千金沦为罪门之女。姜芙不信自家兄长会谋逆,暗暗委自幼交好的闺中好友与两情相悦的郎君与其一同查明真相,然而最後她却是丧命于自己最信任的好友与郎君手中。她死後迟迟无法离开的魂魄看见沈溯红着眼将她与姜家满门安葬在一起,然後提着刀血洗了害她之人满门。那时她才知谁人才是对她用情至深。她一直恨错了人。重活一世,姜家安在,姜芙搂着自家兄长的胳膊,娇声道阿兄,我想嫁人了。兄长一脸震惊不知谁家郎君入了小妹的眼?姜芙满目星光平阳侯府的长公子沈溯。在沈溯眼里,姜芙就像一束耀眼的光,是他这样只配活在深渊里的人触碰不得的,他只要暗暗地顾着她护着她就好。只是不曾想她却离他愈来愈近,最後竟大胆地环上他的腰扬着小脸问他阿溯,我喜欢你呀,你喜不喜欢我?我除了默默守护你,一无是处。沈溯就是因为你不好,我才要留在你身边,给你幸福。姜芙不是我执着,而是你值得。指南1本文又名千金酥,背景架空宋朝。2女主重生,但非复仇文,慢热,大概还是日常为主。3成长型男主,文笔有限,不喜莫喷。瑾玉良缘一句话简介门不当户不对的两人婚後从相互抵触到慢慢磨合再到携手并进发展宣纸业的故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饶是知晓曹家四郎并非良配,元怀瑾也别无选择。曹家贩夫出身,元家世代书香,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又兼曹家四郎不仅素来无能,更腿上有疾不良于行,多少人为元怀瑾叹着可惜了。更有甚者,元怀瑾过门不过才几日,曹家上下便闹着分家,曹四郎夫妻这儿只分到了曹家早已停用多年的早年小作坊。莫说外人不看好他们这段姻缘,便是曹家上下都觉得他们会过成一对怨偶。谁人都不曾想,这对小夫妻竟是靠着曹家早年的这一小作坊一步步经营起纸业,从无人问津到远近闻名再到贡品御纸,曹四郎与元怀瑾也成为了人人艳羡的恩爱夫妻。外人以为的曹四郎和元怀瑾四郎家的肚子迟迟没个动静,四郎那个跛子怕是连他媳妇儿的手都没得碰过!实际上的曹四郎和元怀瑾四郎,你丶你轻点儿!攻城口嫌体正直x娇俏小可爱永宁府新来了一位小琴师,傅粉何郎,美如冠玉。然而是个跛子,性子又清清冷冷的,没少受同行的欺负。一回,仅因他一首曲子得了某位贵人的赞许,他便被同行生生踩断了十指。滂沱大雨里,他蜷缩在漆黑的深巷中,仿佛被全天下所扔弃。是时乐找到他,在大雨里捧着他受伤的双手哭成了泪人。她眼泪滚烫,灼在他心上。永安王世子芝兰玉树凤表龙姿,然而为人冷漠到了骨子里。闻其善抚琴,有女欲以琴瑟与之相交,不想却被其命人当场砸了此女之琴并将她扔了出去,丝毫不予情面。某天,有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抱着一把老旧的琴在他面前抚了一曲,其技拙劣,大半首曲子都不在调上。眼见永安王世子面色愈来愈阴沉,所有人都认为这小娘子怕是死定了。不料却是听得永安王世子满意道琴技甚精,极好。衆人怕不是他们耳朵出了问题!?事後,有人瞧见寒冰似的永安王世子小心翼翼地将这琴技拙劣的小娘子揽在怀里,并吻上她眼角的泪。如吻珍宝。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甜文市井生活轻松姜芙沈溯沈洄玉瑶姜蒲等一句话简介深情自卑公子x酥软貌美千金立意天下这般大,人生这般长,总会有一人,让你想要温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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