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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人类本该惧怕死亡,他却总盼着我将他吃掉,他是想用这种方式逃避什么吗?
“秦裕,”我的手掌抵上了他的胸膛,我也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爱的人真的是我吗?还是说我只是一个替代品?”
问出这个问题后,我才发现原来我真的这么在乎答案,秦裕愣了一下,直至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过来。
“你在外面都看到了?”
我点了点头,他便伸出手来,为我擦拭脸颊上的泪水。
“你怎么可能是替代品呢?那些话都是搪塞别人的,”他这样说道,“无论是仿生人,或是别的谁都不可能替代你,你就是宋织,是我最爱的阿织。”
我不明白。
“你不是说,如果宋织还活着,根本不可能爱你吗?”
“可是秦裕,我爱你,我这么爱你......”
“是啊,”他勉强笑了笑,笑得绝望又哀伤,“所以,阿织,你早就已经死了啊......”
死了?我一时间竟没能马上体会到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我呆呆地看着秦裕,努力去寻找死亡的含义。
我居然已经死了吗?我真的已经死了吗?
我突然觉得很痛苦,那种难以形容的痛苦充斥在我的胸腔之中,激得我全身都在发抖,在这种折磨里,我的意识也逐渐开始涣散,最后化为一片漆黑。
好饿,我好饿......
我好像做了个梦,梦里痛苦又美好,我在满桌的佳肴面前露出了我丑陋的面目,贪婪地进食着。
无数张嘴从皮肤上裂开,又猛扑向了盘中的美味的血肉,每张嘴都伸出细密尖锐的牙齿,紧紧咬住香甜的皮肉,牙齿扎入其中,就有勾人食欲的汁水渗出,那些带着倒刺的舌头涌上去舔舐,每张嘴都在失控地吞咽,仿佛只有味蕾的满足才能使我心安,是水果味的硬糖被含在舌尖,化出甜腻的糖水,是塞满了热芝士的三明治,在口腔里爆开香醇的浆......
我从梦中慢慢清醒,就对上了一双深邃郁深的眼眸,我们居然回家了,窗帘半掩着,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但霓虹灯仍恒久不灭地闪烁着,将屋内照得明亮可鉴。
牙齿咬得太紧了,没漏掉任何一滴血迹,所以单只从第一眼看,很难注意到被褥遮掩下的惨烈。
秦裕的眼睛很亮,像波光粼粼的江面倒映着碎碎繁星,可他的脸色却是病态的苍白,他受了伤,且因为失血过多,他的生命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他会死的,这个想法让我猛地一惊,我几乎下意识就想松开那一张张裂开的嘴,秦裕却牢牢钳住了我的肩。
“别......”他低声哀求我,“阿织,别走,别离开我,我快到了,帮帮我......”
他的哀求让我无措,我想要伸出手,可我早已没了“手”,只有那一条条胡乱蠕动着的触手,它们在睡梦中便破开了皮肤、不停膨胀而出。
秦裕像是看出了我的困惑,他用双手捧起了我的脸颊,鼻尖蹭着我,软声安慰道:“别怕,我没事,我喜欢这样,我很喜欢......”
我总觉得这样不对,让我想要逃避,想要躲闪,可剧烈的饥饿又让我沉浸其中,我只能努力让自己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紧盯着秦裕。
他的呼吸剧烈起伏着,手掌轻抚着我疙疙疤疤的脸,那是一种病态又爱怜的眼神,像是要望进我的灵魂深处。
“阿织,你是舍不得我吗?你是在乎我的对吗......”
“阿织,我好难过,我想要你爱我,想要你心里只有我,可我又希望,你从来都没爱过我......”
“阿织......我多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你可以不用爱我的......”
他一声声地在我耳边说着,混乱且毫无逻辑的措辞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又似乎只是一种无意识地对我的渴求和呼唤。
直至最后的尾音落下,已压到了最低,低成了轻轻闷闷的气音,像是某种无声的挣扎,撞在了我的心脏上,胀胀的发疼,触手骤然收紧,像猛地缩起来的花骨朵,将一瞬间爆开的浓甜花蜜抽干,遍布各处的复眼瞳仁圆睁,胡乱转动着。
我看到秦裕毫无血色的嘴唇紧紧抿起,又微微上扬,他对我露出了一个很轻的笑容,那是一个满足又绝望的笑。
无数画面在我眼前闪过,是灯红酒绿的街尾,最后的醉生梦死;是落在掌心的雪花,即使在瞬间化为了冰冷的水,那沁凉的湿润感仍久久不散......
在种满了银杏树的林荫小道上,穿着白衬衫的少年不远不近地跟在我身后。
我一回头就对上了他的目光,少年的五官其实生得很艳丽,微上挑的眉梢甚至有几分妩媚,可他的神色却总是那样冷淡,衬得他整张脸都冷峻到几乎没有烟火气。
见我看他,他仍板着张脸,没吭声,漆黑的瞳仁在阳光下泛着澄澈的光,像最精致的美玉,却因他的冷冽而带了几分死板。
我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秦裕,说实话,你是不是讨厌我?你都不跟我说话。”
少年那双纯净的眼眸中染上几分不解,他摇头轻声道:“我不讨厌你。”
越来越恶劣的自然环境让植物几乎全部灭绝,但滨海大学却斥巨资打造了一片银杏林,一到秋天,金黄的叶子就飘得到处都是,像翩翩起舞的蝴蝶。
<ahref=""title="姐弟恋"target="_blank">姐弟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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