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庆和十一年春,第一场雨落在洛阳时,一道赐婚的圣旨在夜色之中抵达了裴府。
细雨绵绵,连空气都潮湿了几分。
“圣人这赐婚的旨意来得这般急,倒像是怕我们裴家反悔似的。”
待传旨的宦官走远,十八岁的裴崇安小声嘀咕起来。但话音未落,膝弯便是一记力道袭来,整个人径直栽下了石阶。
“祖父!”他狼狈地撑起身,仰头望向拄杖而立的祖父裴璋,一脸委屈。
裴璋借着拐杖勉强稳住身形,怒道:“小兔崽子!圣意也是你能揣测的?愈发没个忌讳了!”
裴崇安吃痛地爬起身,声音却扬高了几分:“孙儿知道祖父敬重圣人,可此事本就是圣人有愧于我们裴家!”
“你这张嘴是真不想要了!”裴璋气得须发都仿佛瞬间又白了许多,手中的拐杖重重杵地,“我看你也别跟你大哥去凉州了!边军大营不比京师,就你这口无遮拦的性子,哪天惹出祸事,谁护得住你!咳咳……”
尚未将话说全,他便忍不住掩口咳嗽了起来。征战数十年,旧伤沉疴早已入骨。即便已在洛阳将养了多年,但毕竟年岁愈深,身子骨终究是日渐衰颓。
而裴崇安一听去不成凉州,顿时蔫了半截,却又不肯服软,只得眼巴巴望向祖母崔蘅与二哥裴迁安。
崔蘅忙上前轻拍裴璋的后背,柔声劝道:“三郎年幼,心思浅,话赶话罢了。待他随大郎去凉州历练几年,自会稳重的。”
“呵呵,”裴璋冷笑,气息仍未平顺,“就是你往日太纵着他,才惯出这副不知轻重的脾性!”
闻言,崔蘅手一顿,当即收了回来,“你这是何意?三郎难道不是你看着长大的?如今倒全怪起我来了?”
立于一旁的裴迁安见二老又要如往常般争执起来,适时缓声道:“祖父,祖母,雨夜风凉,还是先进厅中吧。”
裴璋将目光转向次孙裴迁安,对上那一双沉静的眼眸,语气也软了下来:“我听二郎的,进屋再说。自家的事,也不好让旁人听了去。”
“既是二郎开口,”崔蘅瞥了老头子一眼,冷哼道:“我也便给二郎面子,不与你这倔脾气计较。”
仍在阶下淋着细雨的三郎裴崇安,眼瞧着祖父母被兄长三言两语劝进了屋,倒也不觉意外。
自大盛立朝以来,裴家除了先祖裴尧走的文臣之路,往后几代便皆是武将,故而养得几乎个个是雷火性子。唯独兄长裴迁安,性子是京师出了名的沉静从容,言行举止皆合度得体,颇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像今日这般,由二哥转圜调停家中争执,早已是常事了。
“三郎,还愣着作甚?”母亲杜芳温声催促。
裴崇安回过神,忙应了声:“哦,来了。”随即自个儿拧了拧衣袖沾湿的雨水,亦快步追了上去。
厅堂内,烛火幽暗,却映得案上的黄帛圣旨愈发明亮。
裴璋挥了挥手,让众人退离,只留下次孙裴迁安。
祖孙二人隔案对坐,手谈一局。黑白棋子相继落下,终是裴璋先开了口。
“这桩婚事……”裴璋拈了枚黑子,落在一角,抬眼望向裴迁安,沉声续道:“你心里,可会埋怨祖父?”
裴迁安目光落在棋枰上,指尖的白子随之落下,声线平稳无波:“尚公主是殊荣,乃是福分。孙儿并无怨怼。”
“二郎,你性子一向沉稳,纵使有所不满,也鲜少吐露。”裴璋再落一子,目光转向屋外浓稠的夜色,叹道:“只是事到如今,圣旨已下,也容不得裴家再反悔了。”
言至于此,裴璋心中不免又懊悔起来。
几个时辰前,他应召入宫,在圣人一番恳切言辞之下,心有动容,便应下了这门婚事。回府后见到下值归来的二郎,他愈想着此事,愈觉得对不住这位次孙。
裴家世代戎马,他昔年随先帝收复山河,对生死之事原本看得开。可十四年前,独子裴明战死沙场,那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实在锥心。故而,庆和元年,待长孙裴定安执掌河西节度使后,他心下一横,便将次孙裴迁安从边地带了回来,硬推着将二郎送上科举之路。
此举,一为血脉延续,沙场刀剑无眼,恐裴氏后继无人。二为朝堂筹谋,裴氏执掌兵权甚重,旧部门生虽遍布半壁江山,但终究并非自家人,待他百年之后,庙堂之上也需有裴氏血脉互为倚仗,方是长久之计。
思忖间,便听裴迁安平缓的声音响起:“兄长早已成家,而三郎未及弱冠。这桩婚事乃为裴氏长远计,孙儿明白。”
裴璋轻叹:“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
裴迁安却淡淡地笑了一下,道:“于姻缘一事,孙儿本无太多念想。还要谢祖父,为孙儿又寻了位夫人才是。”
见他笑得平和,裴璋的心头反而更加凝重,长叹一声:“祖父原以为,圣人赐婚的会是九公主永和殿下。却不曾想,赐的是那位永宁殿下。”
闻言,裴迁安正摩挲着白玉棋子的指尖顿了一下,面色仍静若深潭,缓声道:“永宁殿下昔年和亲,乃是为了大盛的安宁。孙儿感佩殿下。”
“你能这般想,便是最好。”裴璋颔首,语气渐沉,“当年旧债,终究也是裴家欠下的。是我们裴氏,连累了永宁公主啊。”
“祖父,”裴迁安抬起眼,眸光温和,“孙儿既应下婚事,此生必当善待殿下。”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