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空气仿佛凝固了。苏瑶那句“大色狼”还回荡在礁石营地上空,篝火的噼啪声在这一刻显得异常刺耳。四个女孩的目光,像四盏探照灯,牢牢地锁定在陈小凡通红的脸上。
“对不起。”最终,还是陈小凡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静。“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苏瑶依旧不依不饶,像一只护着姐姐的母鸡,双手叉腰。“那你刚才死死地盯着雅姐看什么?我都看见了!”
“我没有在看她。”陈小凡下意识地反驳,但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这听起来更糟了。
“还说没有!”苏瑶更生气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在看……人。”陈小凡感觉自己的舌头打了结,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我在看……她的袜子。”
这话一出,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林潇潇的眉头皱得更紧,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变态。苏念汐的脸上也写满了不可思议。赵雅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看袜子?!”苏瑶的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看人家袜子干什么!你这个……你……”
“是用来过滤的!”眼看就要被钉在“变态”的耻辱柱上,陈小凡终于急中生智,一口气吼了出来。“过滤水!我说的那个过滤装置,需要一层致密的布料!雅姐的丝袜,是最合适的材料!”
“……啊?”苏瑶张着嘴,后面准备骂人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过滤?”苏念汐最先反应过来,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你是说……用丝袜做滤网?”
“对!”找到了突破口,陈小凡的语言功能终于恢复了正常。他快速地解释道:“丝袜的材质一般是尼龙,编织的密度非常高,网眼比任何棉布都要细密。而且它的韧性很好,泡在水里也不容易坏。用它来做我们过滤装置最底层的滤网,兜住沙子和木炭,是再合适不过的材料了。我刚才……我刚才就是在想这个,想得出神了,所以才……才一直看着,真的非常抱歉。”
一番解释下来,整个营地再次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不再是尴尬,而是……极致的尴尬。几个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到理解,最后齐刷刷地变成了羞愧。她们,好像误会了一个好人。
“那……那个……”苏瑶的脸,“腾”地一下,比陈小凡刚才还要红。她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么无理取闹。“对……对不起啊,小凡哥……”她磨磨蹭蹭地走到陈小凡面前,低着头,两只手的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我……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
陈小凡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的那点窘迫也消散了。“没事。”他摆了摆手。
“不行!你肯定生气了!”苏瑶见他态度平淡,反而更着急了。她壮着胆子,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了陈小凡的衣角,轻轻地晃了晃,声音也变得软糯起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小凡哥,你就原谅我嘛……我就是太担心雅姐了,一时冲动……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嘛?”
陈小凡浑身一僵。他一个常年在刀口上打滚的男人,面对过枪林弹雨,也对抗过穷凶极恶的罪犯,但何曾经历过这种阵仗。一个青春靓丽的超级美少女,就这么拉着你的衣角,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跟你撒娇道歉。这……这谁顶得住啊。
“我……我没生气。”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苏瑶的眼睛。“你……你快放手。”
“那你就是原谅我啦!谢谢小凡哥!”苏瑶达到了目的,立刻见好就收,笑嘻嘻地松开了手。
“咳……对不起啊,小凡。”林潇潇也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我们也误会你了。”
“是啊,小凡,是我们想多了。”苏念汐也真诚地道歉。
好了,现在轮到赵雅了。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风暴的中心,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误会是解开了,但新的问题又来了。
“那……那个……”陈小凡也把目光投向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雅姐,所以……你的丝袜,能……能借我们用一下吗?这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饮水问题。”
“我……”赵雅的声音细若蚊蝇。“可……可是……这个是我……我穿过的……”
“穿过的怎么了?”苏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我们拿去海水里洗一洗,洗干净不就好了嘛!”
“不是……不是干不干净的问题……”赵雅急得快哭了,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我的意思是……这个贴身穿了一天了……有……有汗味的……用这个……用这个过滤出来的水……让大家喝……这……这怎么可以……”
她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说完之后,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这下,连苏瑶都明白了。四个女孩面面相觑,气氛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尴尬。让大家喝带着自己…
;…味道的水?这确实……太难为情了。
就在陈小凡也觉得这个提议可能有些不妥,准备再想其他办法时,赵雅突然“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我的制服箱!里面有备用的!还有两双全新的,没拆封的!”
“真的吗?”林潇潇惊喜地问。
“真的!”赵雅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的箱子就在帐篷旁边,那个蓝色的!”
“太好了!”陈小凡闻言,整个人瞬间从刚才的窘迫中抽离出来,恢复了行动派的本色。“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他站起身,对林潇潇说:“潇潇,你跟我来,我们先把那几块铝板敲成容器的形状。”他又转向苏瑶。“苏瑶,你去找一些干净的小石子和沙子回来,石子要洗干净。”最后他对苏念汐说:“念汐,你把火堆里的木炭弄碎,越碎越好。”
“好!”“没问题!”“交给我吧!”有了明确的目标,营地里的气氛一扫之前的阴霾,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陈小凡带着林潇潇走向那堆“破烂”,开始叮叮当当地敲打起铝板。赵雅则快步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打开箱子,很快就翻出了两包装在纸盒里,崭新的丝袜。她松了一大口气,拿着新丝袜,又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黑色长袜,脸颊还是有些发烫。她觉得,这种纯黑色的丝袜,在这种环境下穿,好像是有点太性感了,不太好。她抱着行李箱,悄悄地钻进了帐篷里。很快,将那双脱下来的黑色丝袜快速叠好,塞进了自己行李箱最里面的角落里。
(本章完)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毕业后来到了h市工作,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婆薇薇,她是一名高中的美术老师,从我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深深的迷上了她,姣好的面容,披肩,白皙的皮肤,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无一不让她成为男人眼中的焦点,更令我难忘的是她那微带柔弱却隐隐显出一种高贵的知书达理的气质,让我感觉,一个天使来到了人间,来到了我的面前。也许真的缘分天定,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感觉到自己对对方都很满意,留下了通讯方式,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的约会。一年过后,我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婚姻的礼堂,定下了永世相爱的誓言。...
元连一朝穿越至修真世界,没有变成恶毒反派,更没有变成修仙奇才。他看着自己通体碧绿的本体,被迫接受了现实,变成了一朵莲花的现实。结果还不等他畅想未来在修仙界称王称霸成为一方霸主,就被此地主人一位平平无奇却意外心狠手辣的少年威胁着签订了血契,从此成了苦逼的打工莲。元连抬头45°望天,长叹我不过就是朵与世无争的小莲花。在这个修士满地跑,灵力乱窜的时代,人人都想拔尖修仙以求长生不老。而本体作为莲花的元连正计划着晒足日光浴,等待舒展枝叶早日开花。而他的躺平计划却被陈检打破,眼瞧着陈检夜夜习剑,日日修炼,争着要当修真界最内卷的修士,作为打工莲也被督促一起内卷。元连再度抬头仰望天空45°,长叹救命啊,我真的只是一朵想要咸鱼摆烂的小莲花啊。然而躺平的机会总是来得这般巧妙,果然他还是深受上天眷顾的小莲花,老天爷也不想让他多吃修炼的苦头。再说了,有这样一位内卷的老板在,迟早能站到修真界巅峰位置,抱紧其大腿也是件极好的事呀,躺平目标指日可待。长篇剧情流文,撒娇卖萌可可爱爱莲花受×平平无奇努力奋斗起点攻。最后挂个预收被迫成为修真界第一卷王沈黎,现代社会资深牛马,平平无奇打工人,结果被一道雷劈到了修真界依旧要勤勤恳恳给系统打工。沈黎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系统我们的目标是站在修真界的巅峰,踏破虚空羽化登仙!能当神仙?...
南扶光是云天宗的大师姐,师父是宴几安,宴几安是真龙化身云上仙尊,三界六道唯一的化仙期修士。宴几安不善言辞,平日里生人莫近,但传闻真龙镀鳞那日,必须要神凤共同承受天劫降世,方可保佑苍生太平。千百年间,自云上仙尊降世,莫说什么神凤,身边只有南扶光一个徒弟且是只有性别上跟神凤搭点儿关系的徒弟。云天宗默认这位幸运平替就是南扶光无误,于是早在好多年前便顺手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挂在宗门后山姻缘树上。宴几安没说不可。南扶光没有抵抗。所以平日里,南扶光招猫逗狗,正事不干,仗着师父(未来道侣)他老人家的尊位在宗门作威作福。直到某一天南扶光突然有了个小师妹,听说是百年前宴几安曾被人救了一命,这些年宴几安一直在找寻这个人。如今他终于找到她,并将她带回了云天宗。巧的是,小师妹好像正是神凤。至此,什么破事都来了。宗门的人说,真龙神凤天生一对啊,南扶光该让让了。师父前脚说,过往关系皆不续存,后脚收小师妹为座下第二名弟子,南扶光突然不是那个唯一了。秘境里得来的宝物,小师妹用着刚刚好,救世大义帽子扣下来便给小师妹用了。被清洗灵髓,至金丹碎裂,识海崩塌沉寂,成五灵根废人,前半生修为前功尽弃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某日,宴几安招来南扶光,依旧是眉目淡然清心寡欲的模样,他说「抱歉,我得娶鹿桑。」南扶光想了想,说,好。姻缘树上的木牌子被取下来砸碎,之后宴几安对南扶光还是很好。最好的仙器最好的金丹最好的法器除了在青云崖,在大日矿山,在渊海宗,生死关头,他选择的永远都是鹿桑。南扶光感情咱这是狗血得很彻底的路人哈?淦!...
小说简介一人成团,人设扭转作者橘咕简介青鸟见弥是穿管局一人成团部门下的组员,平时负责修复世界bug,维护世界稳定,小日子过得还算清闲。某天此世之恶渗透了本源世界,感染了附近的几个小世界,幸好穿管局发现得快,及时派出人手进行回收。于是青鸟见弥来活了。其一咒①生来被剥夺感情的六眼我不需要干扰判断力的无用之物。②放弃理想,选...
内娱传奇影帝沈寂星,高山白雪,矜贵冷冽,一直稳坐内娱神坛之位。却在某天被大肆黑料席卷全身身份从此一落千丈。无家可归之下,他平静敲开死对头的门周熠礼,我没地方去了身高腿长的新晋顶流倚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