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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型师先给付纯化妆,付纯看着桌上那么多化妆品有点慌,他从来没画过妆,就连护肤品也用得极少,顶多洗脸用下洗面奶,冬天用下宝宝霜。
就在这时,贺添抬了下眉梢说:“给他打个底就好,不用抹那些粉。”
造型师笑说:“他皮肤很好,不用怎么化。”
造型师给付纯修了下眉毛,在脸上涂了层打底,化了个很简单的妆。紧接着便是给付纯做发型。
贺添随意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全程连手机都没有看,光是看付纯去了。
等付纯做完造型,两人从工作室出来,贺添低头看了眼付纯,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付纯问:“怎么了,很奇怪吗?”
付纯的头发弄成了三七分,碎盖全都用发胶固定住了,凌乱却又不失美感。配上他那张清纯干净的脸,三分可爱六分帅气,还有一分,贺添认为的小傻气。
贺添笑着说:“没有,很好看。”
这句话本来没有问题,可偏偏贺添是笑着说的,付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刚才照镜子还觉得不错,怎么一出来,贺添就笑话他?
付纯心里一阵怪异,仰脸看着贺添问:“你到底在笑什么?”
“没笑什么,夸你好看。”贺添没憋住又笑了起来。
“我才不信。”付纯小声嘟哝。
贺添饶有兴趣地看他,忽然长臂一伸拦住付纯。他弯下腰,嘴唇贴近付纯耳边,低声说:“我说的全是真心话,好看到我想亲你了。”
低沉好听的嗓音飘进付纯耳朵里,他耳根瞬间红了,余光瞥了眼贺添,慌乱望向其他地方。
贺添觉得他这个样子格外可爱,一下子没忍住,轻轻咬了下付纯的耳垂。
付纯瞳孔扩张,不可置信转头看着贺添,嘴唇微张,说不出一句话,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
贺添笑说:“我没开玩笑。”要不是在外面,他说不定真就亲了。
付纯又羞又臊,脸热度烫人,他低下头,丢下一句:“我才不信。”脚步匆匆将贺添甩在身后。
贺添看他那羞涩的反应,脸上笑容更为肆意,大迈步追了上去。
◇他一晚给你多少?
开车去参加宴会的途中,贺添跟付纯介绍了有关宴会的具体情况。付纯认真听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心情。
这场生日宴会的主角叫萧珩,是贺添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也即竹马,两家父母都认识,经常有联络。
据贺添所知,萧家公司包揽奢侈品品牌、高端时尚产业以及顶尖模特资源,从时尚圈到演艺圈都有涉及,这几年发展特别好,甚至想要进一步扩充领域。
所以这次萧珩的生日晚宴,有很多人挤破头想要参与,借此攀龙附凤结交人脉。
“但这些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就是过来玩玩的。”贺添吊儿郎当邪笑说。
宴会地点定在萧珩家,入户便是一个带水池的花园,池边挂满了装饰的灯,闪动光芒。
在管家的带领下,他们绕过水池。付纯低头看了眼,池水碧绿,有很多鲜红的锦鲤在里面游动,自在悠闲。
他们到达的时间有点儿晚,客厅聚集了很多陌生面孔,付纯一个都不认识。
俩人打一进门,便有很多目光向他们投来,付纯有点不自在,余光瞥向身边的贺添。
贺添参与这种场合得心应手,气定神闲地站着,稍稍扬起嘴角朝认识的人微笑。
很快,两个身穿正装的男人向他们走来。
贺添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音量对付纯说:“左边那个是今晚生日宴的主角,旁边那个是他的男朋友。”
宴会的男主人面容严肃,眉峰凌冽,深邃犀利的眼神让人想起鹰隼,仿佛能够透过表面直窥他人内心。他自带强大具有威慑力的气场,如若不是贺添事先说过对方的年龄,付纯都不敢相信这是只有二十多岁的男人能够散发出来的气场。
他的男朋友则要亲和得多,五官线条偏柔和,样貌漂亮精致,没有那种娇弱的气质,而是充满了少年气,还有点调皮。付纯在此之前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男生,一时看愣了。
视线下移,两人无名指上带了同款银戒。
“生日快乐。”贺添对萧珩说。
萧珩依旧面无表情,点点头,说:“谢谢。”
贺添给他们介绍说:“付纯,我男朋友。”随即转头对付纯道:“萧珩,池裕。”
付纯胆儿小,扫了眼扑克脸男人,视线往旁边移,和长相漂亮的池裕相撞,他舔了下嘴唇说:“你好。”
对方笑了起来,一笑便让人如沐春风,“你好。”
贺添四处张望了眼问:“叔叔阿姨呢?”
萧珩:“没来。”
贺添:“他们不回来给你过生日?”
“他们过两天回来,今天我给他过生日。”池裕说完,转头和萧珩对视,笑容别有深意。
贺添啧了一声,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猜测有新客人到场,说:“那我们先不打扰你们接客了。”
“那边有酒。”池裕说。
贺添应了声好,和付纯走向不远处的柜台前。
餐盘上有很多高脚杯,里面装了指节高度的淡黄色酒水。贺添拿了两杯,一杯递给付纯,另外一杯自己抿了小口,品出其中味道后,勾起嘴角说:“厉害。”
付纯没有喝,视线聚集在萧珩和池裕身上,看他们优雅从容地和来访宾客交流,举止得体彬彬有礼。池裕说话时,萧珩的视线便落在他的脸上,紧紧注视着他。而后,池裕抬眼和他对视,璀璨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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