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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半昏半暗的环境恰好足够让他们看清楚彼此之间的模样,一切的氛围都显得恰到好处。
景元洲忍不住地轻轻捏住林延的下颌,指腹在那柔软的唇瓣间抚过,不答反问:“之前说过要找机会讨论一些别的事,林延,这话还算不算数?”
景元洲平常都是跟其他队员一起喊“林教练”,这个时候“延”字落下,有着低沉的鼻音,更像是带上了别样的诱惑。
林延实在很少有这种被体内的欲望冲昏头脑的时候,但此情此景下看着景元洲近乎完美的脸庞,忽然觉得不管什麽都特麽随他去吧。
至少是现在,他要跟前这个男人!
有个词叫“色令智昏”,但是此时此刻林延却绝对甘之如饴。
就冲景元洲这张脸和电竞男神的身份,不管未来他们能不能走到结婚的那一步,怎麽看都吃亏不到哪里去。
林延暗暗地咬了一下下唇,忽然伸手一用力,直接扯开了景元洲的衣扣:“当然算数,深入讨论一下,就现在。”
-
第二天,林延醒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晚。
景元洲不知道去了哪里,整个房间空空荡荡的没见半个人影。
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林延迷迷糊糊地有些记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直到腰酸背疼的感觉涌上,才终于後知後觉地意识过来。
随着一幕幕的画面从脑海中陆续掠过,他只觉得耳根一瞬间不可避免地烫了起来,整个人就这样彻底愣在了原地。
好半晌,才缓缓地将身上的被单拉开了些许,等一眼看过之後,又面无表情地重新合上。
最後张了张嘴,到底还是忍不住地低骂了一声:“操……”
不得不说做的时候有多爽,完事之後就有多麽的饱受折磨。
特别是像林延这种平常时候几乎能不动就不动的人,这个时候单是从床上坐起来,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散了架似的。
其实他也是前一夜才知道景元洲居然也是第一次,结果两个完全没有经验的人就这样在初次尝试的过程中,一步一步推进,小心又拘谨。
然而一经逐渐熟悉,某个真理便彻底得到了验证。
没有哪个男人到了床上还能保持住一贯的高冷自制,包括景元洲在内。
想到这里林延就控制不住地暗暗磨牙。
不管怎麽说,他现在更加确定了还好没有直接进入到恋爱阶段。
毕竟食髓知味,单从昨天晚上他们两人啊那玩火的程度来看,如果真的忽视了所有的现实因素开啓完整的恋爱关系,他跟景元洲之间恐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迟早有一个人要被彻底榨干!
林延猫着腰从地上把上衣捡来,一边往身上套着,一边持续地在心里忿忿地吐槽。
再怎麽人模人样,上了床反正都是老畜生!
当景元洲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林延扶着腰慢动作般挪到床边的整个过程。
先是愣了一下,随後不由地笑出声来。
林延坐在床前擡头,一眼就看到了来人身上穿着的运动服,以及手中提着的那份外卖。
再联想了一下自己现在这完全直不起来的小腰杆,忍不住有点脾气地道:“不错嘛,还有力气去跑步。”
景元洲在这样哀怨的语调下不由感到有些好笑,将手里的外卖盒搁到了旁边的桌子上,自知理亏下还是轻轻地哄道:“我是在役选手,都这个年纪了跑步可不敢落下太久。就算为了给你拿世界冠军也得咬着牙好好保持住状态,你说是不是,林教练?”
“啧,现在知道不叫我林延了?”林延一想到昨天晚上折腾的那狠劲,沉着脸色哼了一声没再搭理,就这样耷着拖鞋走进了浴室。
临关门前,景元洲不忘体贴地提醒道:“别洗太久,饭菜快凉了。”
林延:“知道了。”
不多会,浴室里传来了隐约的水声。
景元洲的视线落在过道处关上的浴室门上,随着这些水声,眼底的神色渐渐化为了一片柔和。
在昨天之前,他还从来没有发现林延的腰居然这麽细,当时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这样轻易地揽了过来。
可是一旦到了床上,这人偏偏又成了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咬着他的肩膀处低低哽咽,像是抗拒,又像无比迎合地想把他们的身体彻底揉入一处似的。
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想要完全地占有一个人,又想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给他。
景元洲一时间有些走神,直到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才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
拿出来一看,是库天路发来的消息:【网上的消息你看了没?真尼玛的操了,Win的那帮孙子是真以为今年拿了个春季赛的赛区冠军就牛逼了是吧!你等一下啊,我这里快上飞机了,回去了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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