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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提走了几分钟,终于在顶点的平地上看到了在摆弄摄像机的男人。已经临近傍晚,夕阳西下,大雁展翅远走。他戴着墨镜,一身风衣,架着三脚架在录制这日落的整个瞬间,晚凉风起,一阵阵袭来的山风卷过他翻飞的发梢和垂落的衣摆,生出几分肆意的少年气。男人有所察觉,缓缓转过头来,朝她伸了伸手:“芙提,过来。”整片绚烂的暮云在他身后漂浮,不远处的重重青山后弥漫的橘色绽开,在这开阔温柔的景色里,她一步步朝他走去。“怎么了?”“找你就必须得有事?”芙提说不过他,索性站在一旁看他敲捣。“制片说你下午老是走神。”段昱时拉着她往枯黄的草地上坐下,他一边把问题抛出来,一边替她轻轻揭过:“觉得累了就休息,没人要求你百分百完美。”他没问原因,也不需要她给出合理解释。只是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发,手指指着前方让她看:“太阳彻底落山了。”深秋的黄昏就像融化的琥珀色焦糖,余晖撒在脚边,绯红的好像不仅是坠着金色边缘的云朵,还有芙提的脸颊。他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只是想让她看一场日落。段昱时目视着前方,缓缓说了句:“原本偶然看到了想拍下一张照片,后来又想录一段视频。想来想去都觉得眼前的景色很美,应该让你看看。”他转过头来,墨镜挡住眼睛猜不出思绪,但露出的尖削下巴线条分明,那唇角弯起的弧度不会骗人,那份传递过来的愉悦也不用述说。他英俊的侧脸被璀璨的云翳照得分明,油画一样的暖调质感里,他的声音也染上几分磁性。“现在好了,可以和你一起看了。”翻车喜欢到底是什么呢?高中的时候,朋友因为失恋抱头痛哭的间隙里问过芙提这样的问题。她当时答不出来,课本里没有具体的知识,认知里也没有熟悉的了解。于是只能在那哭声里沉默。后来长大一些,她站到了更高的地方。能够看到的世界更大,认识的人更多,接触到的爱情也越来越多样。芙提渐渐明白,原来喜欢可以从嘴巴说出来,有时候也说不出来。可以是异性相吸,也可以是同性相怜。喜欢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既让你欢喜得落泪,也让你失望到崩溃。感情或许是有尽头的,是一个大概率失败的渐进过程,就像逐渐落满尘埃的桃花。可它熬过寒冬盛开过,春天也来过。芙提看着那逐渐沉进山底的落日,明天依旧会照常升起。可在这场短暂的浪漫里,我真的有那么一刻,很想与你私奔。段昱时是一周以后才知道季明信给他打过电话这件事。出于工作考虑,这类商业事务都是由助理着手处理。更何况对方打着公司的名义来联络,在他闭关拍摄期间被拒之门外也情有可原。芙提并没有和他多说,只是告知自己和家里人吵架了。段昱时便没多问。那边没再打来,段昱时也就全当不知。毕竟上次见面的时候,对方虽然礼貌,但言语表情之间还是能看出他的不悦。阻止孩子追梦的家长在艺术世界里遍地开花,见怪莫怪。只是段昱时没想到,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在几天后的饭局上,他碰到了芙提的另一个“家长”。周氏给他投了不少钱,绕是再膈应周漾司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虚伪,段昱时也不会对他过于苛刻。所以在对方提出,能否在闲暇时去剧组探望一下演员的时候,他还是眯眼笑着握紧了拳头。投资人来探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段昱时非常大方:“可以。到时候周公子提前联系一下工作人员就好。”年轻人还是浮躁,喜欢乘胜追击,见他和蔼可亲的模样,便顺势道:“说起来我和段导的女主角还是旧识,芙提年纪小,有劳您多多照顾了。”“至于这次营销的事情……”段昱时失了耐心,上车前踩灭烟头,“照顾是肯定的,营销也是不可避免的。”大家都心知肚明芙提站到风尖浪口是迟早的事情,周漾司这样迫切的关心显然有些逾矩。他僵硬地扯出个笑,目送段昱时离开。等转着方向盘驶回剧组,段昱时还在生气,他的手指搭在太阳穴上敲了敲,越想越好笑。又是小叔又是学长的。他还真是小瞧了这朵玫瑰受宠爱的程度。世界上最难揣测的就是人心。网络舆论的发酵风向从来不是单纯靠通稿和水军去操控,一旦过度就很容易引起消费者群体的逆反心理。越是完美的东西,人们就越想看到裂缝。好比新筑起的一道完美白墙,只要稍微出现一点墨渍,就会被好奇心无限挖掘,逐渐扩大成一片。《雪顶》曾经一度登上新一年最值得期待的电影榜首,随着女主正脸照和身份的流出,进入大众视野的后果就是疯狂涨粉和被各路人家点评。大到营销号小到路人,热度越高,芙提的知名度也越大。季明信和周漾司担心的事情也终于在话题度不断上升的某一天发生了。娱乐圈里的每一个人多多少少都会立人设,一旦翻车就是万丈深渊。段昱时不是没想过反向操作会翻车,只是来得太早了,而且来的方式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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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蕴是漫画女主,贵族学院里特惠入学的贫困生,顶级清纯倔强小白花,自带主角光环,随随便便就俘获一众男主男配的心。由于作者长时间不更新,漫画管理局本打算把她重新投放回第一话再走一遍剧情,谁知操作失误,她穿书出来了,可盛蕴不知道啊,她以为自己回到了漫画第一话,照常走剧情。入学第一天,她端着餐盘撞到男一号身上,弄脏了他的鞋,等着对方开口让她做跟班,谁知男一号温和地笑了一下说没关系,盛蕴抓住他袖子,弱弱地问你这鞋不是意大利匠人手工缝制的吗?男一号眼角抽了抽,摇头不是啊,鸿星尔客,最近大家都支持国产。入学第二天,她上天台想要偶遇拉小提琴的温柔男二号,人是等到了,但他说他不会拉小提琴,只会拉二胡,从小就跟爷爷学,已经考到第六级了。盛蕴入学第三天,她礼貌询问家境富裕的男三号能不能搭个便车,男三号摇头拒绝不行,一三五才有司机接我,二四六我得自己回家,今天是周二。盛蕴问那你怎么回去?男三号扫共享单车,节能环保。盛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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