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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鲶尾藤四郎的攻击从鬼丸国纲颈侧擦过的功夫,一切,一切就好像都变了。
阴郁而又冷凝,几乎将鬼丸国纲身为斩鬼刀的,那股清冽且锋锐的灵气全部覆盖的,满怀恶意,如同淤泥一般令刃本能反感的灵气,从避开了攻击的鬼丸国纲身上猛地爆发开来。
作为主攻的粟田口几刃几乎同时停滞了动作,本能的看向了鬼丸国纲,而终于得到喘息时间的一文字则宗也能停下因为不愿动杀手,而显得左支右绌的格挡动作,和同样察觉到了什么,于是也默契停手的源氏兄弟一起,将满怀担忧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鬼丸国纲。
但映入眼帘的一切,几乎是瞬间便令在场的几刃神情大变。
……
鬼丸国纲的手在抖。
他以为自己接受了事实,接受了一直以来生活的世界其实不是自己应该在的地方,接受了自己作为外来的异物招来了诸多不祥与意外,接受了用自己的过去被抹除,自己也被放逐为代价来挽回一切。
作为除了厮杀与争斗外一无是处的,只会带来不吉的存在,能用自己换取到本不应该在此结束人生的,他人的未来……这简直再好不过了!即使是这样不祥的,依靠吞噬他人性命苟活的恶鬼,也有可以派上用场的地方,也有能帮上他人,能守护他人,而不是伤害他人的时候什么的……
“你在自欺欺人什么呢?鬼?”白色的发丝忽然的,垂落到了眼前,与此同时,一个过于熟稔的,阴鸷而又沙哑的声音也在耳畔响起,“我的番犬,我的红山茶,你在自欺欺人什么呢?”
窒息,像是被绳索套住脖颈,又像是被人大力的挤压肺部,无法用言语准确描述的窒息感在这一刻将鬼丸国纲包裹,令他目光涣散,四肢无力。
冰冷的,潮湿的,但是异常熟悉的触感,从脊背处并未被革质的甲衣和绑带覆盖的皮肤开始,一寸一寸的蔓延开来,令鬼丸国纲几乎要握不住手里的刀。
“你明明,就是沉溺在厮杀与争斗中的恶鬼啊,如果不是我,愿意豢养你,如果不是我,愿意纵容你,像你这样异常的,像你这样嗜血的,只会可怜的,折断在生长的过程中吧,”阴鸷而又沙哑的声音却又以一种近乎温柔缱绻的口吻在耳边吐出阴湿而又冰冷的词句,“我的番犬,我的红山茶,你生来就是要吞噬他人的,就像这幅我送给你的画一样。”
近乎暧昧的,柔软而又冰冷的触感在脊背上划动,“多漂亮啊,就和染上了血的你一样,我的红山茶,所以……”一个青年人的影子映入了失焦的视野中,对方的手里握着刀,似乎摆出了攻击的架势,“就像以前一样,为了我,去,杀了他吧。”
令人作呕。
想要呕吐的欲望在心底翻滚,胃部于是痉挛着,试图将胃袋里的内容物全数排空,然而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却被那虚无的窒息感压迫着,无法排解,最终只有酸苦的味道从舌根泛上来,在原本弥漫着铁锈味的口腔中新添了另一种令人厌恶的气息。
颤抖着,抗拒着,但是身体远比意识先顺从,在还没能凝聚出足够反抗的力量前,手臂就已经自顾自的挥舞起了手中的太刀,在几声金属碰撞声中拦下了看不到来源的攻击,随后带动身体向前,意图冲向那个持刀的青年。
“不……不对……我……”无意识的呓语艰难的自喉咙中挤出,伴随着破碎的,近乎呜咽一般的响动,“不应该……这样……”
“那应该什么样呢?你要违背我吗?鬼?明明只是我豢养的番犬,明明只是我培育的红山茶,如今却要反抗你的主人吗?”于是那阴鸷而又沙哑的声音便变得狠厉,连带着那虚无的,并不存在于脖颈上的套索也被收紧,“是我对你太纵容了吗,以至于你竟然也敢做出这种背主的事!明明你只是会带来不吉的,不祥的恶鬼,却要反抗唯一愿意收留你,给予你容身之处的主人吗?!”
“不……不是……我……”本能的惶恐着,却又下意识的想要挣扎,手足无措的最后,身体先于痛苦的意识,做出了和以往一样的反应。
艰难的,像是要将自己的骨头打碎一样痛苦而又煎熬的,曲起膝盖,不愿意放手,却也无可奈何的,颤抖着,将手指一根根的从刀柄上松开,任由太刀滚落到了地上。无论承受着怎样的痛楚,都维持着挺拔的脊背弯下,在最后,垂下了那挣扎着,始终不愿意就那样低下的头颅,“我是……您的番犬……您的……红山茶……请……请不要……我……我会做任何事……唯独……请您……”
发着抖的手指摸上了颈间的带扣,艰难而又抗拒,但仍旧坚持着,拆卸起了自己的衣装,“不要……不要对他人……”
……
只见自那股令刃本能反感的灵气爆发开来后,淡金色的发便褪色成了颜色枯槁的苍白的鬼丸国纲仅露出的那只血色眼睛眸光涣散,原本即便身受重伤也仍旧稳定握刀的手臂颤抖着,像是恐惧,又像是本能的厌恶。
鬼丸国纲的脚步踉跄,脸色近乎惨白,而喉结不断的上下滚动着,像是要说什么,又像是想要呕吐,可最终
;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套索勒紧了脖颈般,颤着唇将一切咽了下去。
他是想说什么的,他是想做什么的,但是最后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愿一样,在所有刃的注视下,抗拒着,颤抖着,动作却毫无迟滞的举起了刀,试图攻击不远处的鸣狐。
率先反应过来的药研一边呼喊着一旁的胁差双子,一边率先攻了过去,试图阻止明显状态异常的鬼丸国纲,但即便处于所有刃都能看得出来的失神状态,鬼丸国纲的应对依旧是无可挑剔的完美,但正因如此才更令刃感到困惑和不安,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会令鬼丸国纲明明处于如此明显的,意识出了问题的状态,身体却仅凭本能就做到了完美格挡下所有意图阻止他靠近鸣狐的攻击。
“叔祖!可恶……根本拦不住!”鲶尾的神情懊恼,“如果不是我的攻击,叔祖也不会……”
“那不关你的事,鲶尾尼,”凭借着极化后得到了大幅度增强的机动能力,药研仍旧在试图阻止鬼丸国纲继续前进,但是鬼丸国纲一击比一击更重的回击也让他多少有些力不从心,“那明明是……叔祖的前主所做的错事,怎么能怪到你头上!”
“就算药研你这么说也……叔祖停下了!”鲶尾仍旧有些自责,但很快便因鬼丸国纲停滞的脚步而感到高兴,“太好了!这样就……诶?”
鲶尾瞪大了那双本就很大的眼睛,他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于是无意识的吐出词句:“骗人……的吧……”
但就是在他的眼前,在粟田口所有刃的目眦欲裂,源氏兄弟的沉默不语,以及一文字则宗无意识的,又一次冒出了肉色触须的注视下,鬼丸国纲,那振身为天下五剑之一的斩鬼刀,即使伤痕累累也仍旧毫无动摇的守护着同伴,没有露出哪怕半点虚弱的高大太刀,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了无意识的呓语,以及破碎的,近乎呜咽一般的响动,“不……不对……我……不应该……这样……”
抗拒着,挣扎着,像是在和虚无中的某个存在对抗一样的太刀所展现出来的,是肉眼可见的脆弱与痛苦,那张总是维持着冷峻神情的面容上露出了麻木而又绝望的神情,连带着仅露出的那只眸光涣散着的眼睛,也逐渐的被某种漆黑而又虚无的东西所吞没。
于是惶恐着的,厌恶着的,不愿屈从,想要挣扎的意识让他的动作变得迟滞,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不……不是……我……”
手足无措的,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该怎么办才好一样的太刀,最终身体先于仍旧抗拒着的意识,替鬼丸国纲做出了选择。
在众目睽睽之下,头发枯槁而又苍白的鬼丸国纲艰难的,像是要将自己的骨头打碎一样痛苦而又煎熬的,曲起膝盖,不愿意放手,却也无可奈何的,颤抖着,将手指一根根的从刀柄上松开,任由太刀滚落到了地上。那无论承受着怎样的痛楚,都维持着挺拔的脊背一寸寸弯下,露出背后未被革质甲衣和绑带覆盖的苍白皮肤上被刺上去的,颜色艳丽而又绚烂的红色山茶。
在最后,鬼丸国纲垂下了那挣扎着,始终不愿意就那样低下的头颅,从口中说出了卑微而又自轻自贱的话语,“我是……您的番犬……您的……红山茶……请……请不要……我……我会做任何事……唯独……请您……”
发着抖的,染血又泛白的手指摸上了颈间的带扣,跪在地上的鬼丸国纲艰难而又抗拒,但仍旧坚持着,拆卸起了自己的衣装,声音低哑的,吐出近乎哀求的词句,“不要……不要对他人……”
“那家伙……叔祖的前主……那个混蛋……”鲶尾咬着牙,他的眼眶因愤怒而发红,泪光在他的眼中打转,“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他竟然敢……竟然敢这样对待叔祖!那可是天下五剑之一啊!那个混蛋……那个该死的混蛋……”
骨喰的神情同样不好,但他还留着点理智在,安抚性的抓着鲶尾因愤怒而握拳的手,“冷静点,兄弟,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
药研则持刀拦住了神情阴暗,提着刀走过来的一文字则宗:“抱歉,则宗殿,但叔祖现在的情况……”
“让开!药研小子!老头子可以理解,你们之前选择将我和鬼丸打晕带走的举动,毕竟对于暗堕刀,尤其是两振并不愿意配合你们的暗堕刀,有这种程度的防备心才对,”一文字则宗灰绿色的眼睛盯着挡在面前的药研,他的脸上带着和正常的一文字则宗相仿的笑,却因为下半张脸上的裂痕、锔钉与触须而显得格外怪异,“但现在,在鬼丸因为你们这群刃的刺激变成这副模样的现在!你要让老头子放任你们继续待在他身边?”
一文字则宗都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药研也没办法继续阻拦一文字则宗了,他垂下握着短刀的手,注视着一文字则宗从自己身边走过,随后半跪在还在试图解开衣服的鬼丸国纲身边,将自己的披巾从身上扯下来,罩在了状态异常的鬼丸国纲身上,随后抬起那双和正常一文字则宗截然不同的灰绿色眼睛,望向另一边的几刃,目光冷得像冰:“明明老头子从一开始就已经说过了,我们没有害人的想法,但也不想和其他本丸的付丧神或人接触,就当做没看
;见我们……不行吗?!”
“抱歉,则宗殿,但这是家主的命令,没有刃愿意见到事情变成这样……”目睹了眼前一切后,脸色同样不好的膝丸一边道歉,一边又有些无奈的说道,“毕竟一方面,两位是在因为那件事而进行了审神者内部大清洗和暗堕刀剑彻查收容的一年之后,被发现的第一例暗堕刀剑,家主也是担心审神者内部再次有和那次调查中被查出来的人渣一样的存在出现,所以……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里是厚樫山,本来就是检非违使最常出没的地方,放任二位在这里逗留的话,恐怕……所以,很抱歉,则宗殿。”
“就算是这样也……鬼丸?”一文字则宗依旧笑着,可是因为那下半张脸上的异常实在是不能称之为正常,但下一刻他就不再关注膝丸,而是向重新有了动作的鬼丸看去。
被暗红色披巾骤然裹住的鬼丸国纲似乎一下子冷却了下来,但又好像是陷入了更深层次的谵妄之中,他不再试图去解自己的衣服,转而怔愣的看着眼前暗红如血的披巾,将脊背弯得更加严重,近乎要跪伏在了地上一样,呓语着,“……我是,只会带来不吉的鬼……我……是吞噬他人性命的恶鬼……我……是加害者……我……”
苍白的指节无意识的施力,将眼前暗红的披巾扯出褶皱,却又在下一刻,被鬼丸国纲小心的抚平,行动举止间是如此的小心翼翼而又惶恐不安,“我有罪……罪无可恕……所以我……我必须……”
在粟田口几刃已经近乎崩溃的注视下,在已经完全被激起了杀意的源氏兄弟的沉默中,在一文字则宗失去了表情,脸上的触须也下意识蜷缩起来的状态下,鬼丸国纲露出了一个似哭似笑,分不清究竟是自嘲还是在咒诅的表情,“我必须……活下去……用这除了厮杀与争斗外,一无是处的此身……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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