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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怎么继续骗我?
他语气里的冷静和淡漠终于像针尖一样显现,尖锐地扎到顾翎身上。
顾翎怔了怔,回头看他,随即浑身一僵。一瞬间顾翎有些恍惚,仿佛历史重演,那种隐而不宣的冷漠和嘲讽,几乎跟二十多年前在新疆的戈壁动保站里与他重逢的秦闻韶一模一样。
呵气成冰的茫茫雪夜,不期而遇的重逢。
在秦闻韶剖心挖肝的尖锐审视下,顾翎略带尴尬地将一支烟放下来,手指几乎是神经质地点着烟蒂。
好在有夜色掩护,顾翎往阴影里缩了缩,勉强找回一点坦然,装作游刃有余:“秦老师啊。”
又寒暄:“大雪封路,明天恐怕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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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回秦闻韶不冷不热的一笑:“学会抽烟了?”
“噢。”顾翎拿起烟看了一下,“偶尔。压力大的时候。”
“怎么了,顾老师有什么压力?”
顾翎那是头一次被人别有用意地叫“顾老师”,果然不是滋味。
只好苦笑:“这雪下得太不巧,计划内还有三分之一的点没走。”
“是吗。”秦闻韶一笑,“我还以为顾老师是觉得太不巧,在这里遇到我。”
“太不巧,被大雪围困。”
“太不巧,逃也逃不走。”
备忘8《我爱你,再见》
那已经是顾翎回国的第二年。他虽然和秦闻韶同在z大,却是第一次见到他。
其中当然有他整年天南海北出差的原因,也有两个人不同专业不同校区毫无交集的原因。尽管以这两点就可以确保两人后半辈子碰面的概率小于5,但顾翎无法否认自己心里还是有刻意回避的念头。
顾翎自认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当年走的时候就做了彻底告别的准备,在国外也有过几段关系,但秦闻韶三个字威力强大,大概得不到反而更意难平,四年远隔重洋的独自揣摩,让这个名字成了长在心里的疖痈,肿胀疼痛。
顾翎有点怕了,怕死灰复燃,也怕重蹈覆辙。
但老天耍你的时候是不会给任何提示的。
重逢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他带着团队在石河子的戈壁滩上连续跑了三天,赶在大雪下来前回到了保护站里。带着队员整顿的时候,保护站的工作人员过来对着一个随队的新疆志愿者说了什么,原来是站里来了一个外地人做什么调查,需要翻译。
顾翎当然同意他去帮忙。
这天到了下午雪就下大了,铺天盖地的,保护站周围茫茫一片雪野,一望无际的,如同末日电影。保护站为了节省,白天只有一个房间集中供暖,顾翎和考察队的同事挤在一个房间里。有人在整理前几天采集的资料,也有的在通铺上闭眼休息,外头是簌簌落雪的声音,没有人闲聊,大家都累得不想说话——野外考察比做实验有趣,但也更消耗体力就是了。
到了晚上开饭的时候,队里的翻译还没有回来。
顾翎就到资料室去找人。
人生中很多戏剧性的时刻在外人眼里是微不足道的,只有你知道其中彗星撞地球般的巧合——整个宇宙万千星辰,亿万光年的茫茫尘埃里,唯独你和他遇上了。譬如顾翎许多年前隔着一管高倍望远镜看到远处窗口的人影,譬如那一天大雪纷飞寒透骨髓,他隔着保护站陈旧生锈的玻璃铁窗,看到资料室的老式台灯下秦闻韶熟悉的侧脸。
钨丝台灯,光是暖黄色的,大雪的傍晚笼在窗内,像充满诱惑力的热源。
在此之前的很多瞬间,顾翎都觉得自己足够洒脱,他爱得明目张胆,走得干脆利落,直到那一刻他才觉出自己的天真。有些人要瓦解你经年累月的心理建筑,只要露个面,只要轻飘飘的一眼,手指头都不用动。
那顿晚饭,顾翎看起来好像与秦闻韶久别重逢、相谈甚欢。
且在分配房间时,十分善解人意地提议自己可以跟秦闻韶一行住一个屋,并老练地安抚队员:“知足吧,大家挤一挤,不比睡帐篷好多了?”
又对秦闻韶玩笑道:“正好我跟秦老师也有很多话想说。”
顾翎回过神的时候,秦闻韶仍旧用同样的眼神的看着他,他眼里有置身事外的冷静,也有洞察全局的透彻。顾翎几乎以为他想起在那之前的所有事,但秦闻韶只是看着他又问了一遍:“后来呢?”
“后来……”顾翎抓紧了他的手,移开视线道:“你知道玉泉的草坪音乐节吧?每年六月的毕业季,毛像前面的那个露天草坪,全校很多人去的。我报名参加了。”
“你去唱歌了?”
顾翎点头,又勉强地笑,“我唱得一般,主要是想在走之前唱给你听。”
“唱了什么?”
“《我爱你,再见》,词写得好。”
秦闻韶听到这歌名皱起了眉,他看着顾翎问:“你想唱给我的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顾翎先是一怔,然后垂下眼去了:“全部。”
“我去了么?”
“你去了。”
这次是真的。
秦闻韶还在五年以后的那个雪夜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你想说的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半夜雪停了片刻,顾翎到院子里抽了一根烟,结果被秦闻韶抓了现行。
月光透亮,雪色也透亮,天地间亮堂堂的,秦闻韶站在他跟前。
顾翎听得发怔,秦闻韶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好像跳过了中间的五年,好像那一场毕业季的音乐节只是发生在昨天,没有过渡、没有寒暄,突兀地跑来追问他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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