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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伤……”柳拂雪心中一动,忍不住抚上他放在床边的大手,抚慰道:“这不是你的错……当时……你也自身难保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陷入低沉,柳拂雪不忍他自责,一时想要岔开这个话题,却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无伤,你和昭昭从未来过清风山,怎么会知道清风山在哪?”好友挽留只见宁无伤扭头朝窗外抬了抬下巴,道:“他知道。”柳拂雪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怔然一愣……只见漫天落叶纷飞之中,一个坐着轮椅的男子正静立其中。那人一袭青衣,俨然已经与身旁树木融为一体,生得极为清秀,眉眼如墨画般舒展,偏偏眉峰微微扬起,唇色朱红,笑起时,竟又添了几分风流……恰有一片树叶落于他肩膀,骨节匀亭的手轻柔将其拈起,放在阳光之下,一眼望去,树叶便几近透明,顺着错综复杂的脉络,正好望进屋内女子的眼底……他也愣住了,唇角微张半晌,终是勾勒出一个浅笑,向柳拂雪摇了摇手中树叶,点头示意。季临风转着轮椅进屋时,柳拂雪仍未反应过来,还有些出神,他与她身边宁无伤颔首打了个招呼,然后才望回旁边女子,开口笑道:“怎么,这么久不见,竟不认识我了?”不等柳拂雪回答,他又自顾自地摸了摸下巴,似是懊恼道:“嘶,不应该呀?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张脸,应当是见此一眼,经久难忘才对呀?”柳拂雪没忍住嘴角抽了抽,强压下心中无语,才没有当场翻起白眼来。果然,哪怕过了这么久,季临风还是那个欠揍的季临风……可是……柳拂雪不由自主地视线下移,看向他的腿,欲言又止道:“你的腿……?”闻言,季临风嘴角的笑有一丝僵硬,“眉飞色舞”的脸略微收敛起来,有些不自在的将手放到自己的腿上,却是意料之中的毫无知觉。季临风却忽而用力将自己的大腿一拍,笑道:“害,没事,小伤而已。多亏了昭昭,我这能捡回这条命,便已然不错了。虽说行动有些受限,不过……却能光明正大的偷懒了,哈哈哈……”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柳拂雪却是实在笑不起来。当年沈天南那一招,直接废了他的腿,贯穿胸口的那一刀,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不用细想,便知他能保下性命来,废了多大的功夫。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临风,对不起……”这些年来,每当想起当年之事时,她便无比的愧疚与痛苦……十年前没有来得及说的道歉,如今……终于说出口了……季临风的眼眸忽然垂了下来,扬起的嘴角也彻底压了下去,房中一时陷入了一种低沉的气氛,屋内三个人各怀心思,无端令人压抑……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季临风缓缓开口,从齿节间蹦出了三个字:“我不信。”柳拂雪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回答,愕然抬头。却见季临风望向她,一字一句,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信。拂雪,他们说是你杀了阿姐,可你我相识多年,自幼一起长大,我绝不会信你是他人口中那般心肠歹毒、背信弃义之辈。当年之事……我知晓你定有苦衷。”柳拂雪只觉意外,不是因对方直言信她,而是她看向他那双眼睛时,还是那双如清月一般的眼眸,如今却已不似当年那般澄澈无瑕,藏着些许晦暗不明的意味,连她都看不透……直到这时她才发觉,眼前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心性纯良、单纯懵懂的少年……也是,她都忘了,如今的季临风,已是临安季氏的当家人了……她不由自主地又望了望旁边的宁无伤,亦是感到同样的变化……“季临风,我有愧于你。”若是当初没有发生那些事,一切都当不一样吧……她忽而想起之前在街上听到的传闻,便借此打破沉闷的气氛,对着眼前人拱手笑道:“临风,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喜得贵女。”说完,她又转向宁无伤,同样微揖了一礼,“还有无伤,当舅舅了,恭喜啊。”宁无伤颔首点了点头,笑道:“多谢。”恰逢此时,门外忽有敲门声响起,宁无伤前去开门,竟是宁照晚回来了。刚推开门时,宁照晚被屋内的情形吓了一跳,见本就不宽阔的房间内竟站了这么多人,有些意外道:“诶?临风,你也在呢?”“嗯,屋外吹的风凉,我便进来暖和暖和。”季临风见来人勾了勾嘴角,简单将缘由盖过,“你来的正好,我们刚刚还聊到,拂雪要祝贺岁儿满岁之事。”柳拂雪知晓季临风是不想昭昭担心,便也顺着他的话,对宁照晚笑道:“昭昭,你与临风的成亲礼我还未送,只是事发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准备,待下次见面,一定与令千金的满岁礼一起补上。”“何须如此见外,你回来了便好了,至于那些礼数,在乎它们作甚?”宁照晚闻言,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拉住了她的手。打趣道:“你若再早几日回来,便可亲自参加岁儿的周岁礼了。如今已是错过了,下次生辰设宴,你可定要来参加,万不可食言。”“好。”柳拂雪笑着点了点头。她心知自己如今的身份,已然不可能再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名门盛宴之中了,莫说她如今这“已死之人”的身份无法解释,就是她“妖道之女”的名声,也实在是不合适,自然也不可能参加什么“周岁宴”了……可宁照晚既然这么说,那必然是已经决定好了,明年其女生辰,不会大办,只办家宴便好。柳拂雪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季临风和宁无伤,见二人正自顾自的坐在桌边喝茶,似是未有注意到他们这边在说什么一般,全然不置一词……如此狭小的空间,如此相近的距离,在场又皆是习武之人,听力不知胜于寻常人多少,又怎会没听见?如今这般情状,便是已然默认了。柳拂雪在心中无奈的笑了笑,心道:倒是委屈了小千金……人家既已做到这个地步了,她自然也不好推辞,这便欣然答应了。宁照晚知道她心中顾虑,便道:“阿雪,这世上之人,不辨真相者占了大多数,他们听风便是风,听雨便是雨,不明了黑白颠倒,亦不分善恶是非。可纵使旁人如何说,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柳拂雪闻言心中一暖,拍了拍眼前人的手,抚慰道:“我知道……昭昭,谢谢你。”“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季临风突然开口问道。柳拂雪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自是走到哪里是哪里,也乐得一身轻松,逍遥自在。”怎么可能逍遥自在?在场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当年发生的那几件大事,无论哪一件拿出来,对他们都是致命的打击。哪怕是在过了十二年后的今天,也依然会常常会在午夜时分,梦回惊醒……于他们而言,那是他们一身都无法抹去的阴影……其余人尚且有家人好友相伴,可于痛苦中相互扶持,唯独柳拂雪,父母同门皆死,再也无人可依……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她辗转沉浮于世俗之中,不过也只是维系一条性命罢了,四处奔走,才能阻止汹涌的回忆……她爱的人,恨的人,都已经死了,再无牵挂了……宁照晚望着她逐渐苍白的脸庞,只觉害怕不已……早在她三日前找到柳拂雪的那一刻,她便有了猜测……世上贤人能者无数,可柳拂雪和白渚清当年受伤太深,又中了沈青阳的腐骨噬魂散,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可柳拂雪却活下来了……世上能有如此通天本领之人,她只能想到一个,那便是……她的师父——柳鸾笙。于是她当即便传了书信给柳鸾笙,询问当年之事。可得到的答复却是不尽其意,柳鸾笙不愿道明太多,只简单的讲述了一下当年在崖下救回柳拂雪二人之事,却没有多说这中间发生过些什么。可饶是这样,她依然在自己师父简短的字里行间之间,精准抓到了,当年柳拂雪重伤昏迷多日,初醒过来,听闻白渚清身死之后,痛然欲随之而去的消息……宁照晚生怕柳拂雪会再次想不开,握着对方的手一下收紧,失声道:“阿雪,你随我回清河宁氏吧,或者……或者临安季氏也行!就当……就当是陪陪我,你我二人姐妹相伴,无论如何,也总比你一人在外飘零的好啊!”不等柳拂雪反驳,季临风也附和道:“对,拂雪,如今临安季氏也在江湖上有些威望,旁人没击个胆子敢对临安季氏指手画脚。”宁无伤也点了点头:“上次我便说过,清河宁氏会永远对你敞开大门。只要你愿意跟我走,就是天塌下来,也有我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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