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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流玉悄悄看看程曦,又看看温霁安,才想起从温霁安进门,程曦就没往他那边看过,同坐一桌,他们好像都在避开对方的目光。
但是这个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松鼠鳜鱼上了。
许流玉尝了一口,赞叹道:“子明,我相信你了,你说的我都喜欢吃。”
“那是,我是个老食客了,下次咱们去市西坊,那里的鲈鱼好吃。”温霁平说。
许流玉来了兴致:“好,我只知好吃的小食,但在酒楼里吃得不多,你们若要买糕点可以问我。”
桌上许流玉和温霁平最热络,不时欢声笑语,温采月次之,她原本是文静的性子,今日还算话多的,温霁安则很少话,全程都没说几句,而程曦呢,几乎不说话。
几人吃完这一顿离席,温霁安结了账。
五个人,三辆马车,站在酒楼前,温采月问许流玉:“大嫂要和大哥坐一起吗?”
许流玉看看温霁安,摇摇头:“我还是和你一起吧。”说着拉了她同去马车旁。
她是要和温霁安熟悉,但也不急在这一时,最主要他太闷了,和他坐一起没什么意思。
回到侯府已是天黑,许流玉让人去给婆婆报了平安,然后去丽景堂。
今日温霁安却也没去前院继续忙公务,大概是累了,也与她一同回房。
一进房间,他便道:“以后有事先与我说清楚,不可先斩后奏,更不要随意给我安排饭局。”
许流玉愣住了,看向他,只见他神色平静,好像只是随口交待。
她忍不住辩驳:“可是今天的不是你家人吗?是你自己的弟弟妹妹啊。”
“总之不要再犯。”温霁安言简意赅。
许流玉在心里腹诽,什么叫“不要再犯”?奇怪的明明是他好吗?枢密院的人一定都很讨厌他吧,这种颐指气使的态度。
“可是……”她慢悠悠道:“我已经答应了采月一件事。”
听出她语气的犹豫小心,他转过头:“什么?”
“采月邀请我们和她一起过生日,我答应了。”许流玉道。
“她生日?”温霁安顿了顿才问:“什么时候?”
“你不知道?”许流玉吃了一惊,随即想起什么来,马上道:“莫非你和她并非一母同胞?还是说……你是哪位姨娘生的?或者她是哪位姨娘生的?你们不亲?”
温霁安微皱眉,马上道:“我父亲没有姨娘,我们都是由娘所出。”
“哦,她生日是三日后。”许流玉说。
温霁安又是沉默。
这种沉默让许流玉着急,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她忍不住道:“你不想去啊?可是采月肯定这两年就得出嫁了,你们以后都见不了几次,就是家里聚一聚,吃个酒宴而已,我看她挺希望你去的,你官不是挺大的吗,你把事情交给你下面的人去做啊!”
温霁安看向她:“或许,该让吏部给你派个官,你定能安排好。”
因为他说得一本正经,让许流玉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讽刺自己。
她嘟起唇,不开心道:“我帮你想办法嘛……你还讽刺我,真是不识好人心。”真是,原来他也会讽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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