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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七安转头,说:“不深吗?我们都亲了。”
谈木溪笑了声,点头,似赞同陶七安这句话,陶七安脸色这才阴转晴,谈木溪说:“化妆包在茶几上。”
陶七安说:“看到了。”
谈木溪说:“看到了怎麽还不拿着走?”
陶七安说:“想再待一会。”
谈木溪说:“我要睡觉了。”
陶七安看眼腕表:“这麽早?”
谈木溪看她惊讶神色,还以为现在晚上七八点,再一瞥时间,快十一点了,她说:“你晚上是想睡在这里?”
陶七安一脸喜:“可以吗?”
谈木溪云淡风轻:“不可以。”
陶七安:……
她耸肩,早想到了。
这麽一说,不过想听谈木溪回答而已,哪怕是拒绝,她都觉得超有意思,谈木溪凤眼勾起,带笑看着陶七安,放下杯子,示意她可以回家了。
陶七安有时候觉得太聪明不是好事。
比如她现在就可以装作看不懂谈木溪的暗示。
如果她再笨一点。
可惜。
她不笨。
陶七安抓起茶几上的化妆包,说:“行吧,那我先回去。”
谈木溪点头。
陶七安见她没动滑动身体到谈木溪身边,说:“你不送我?”
谈木溪歪头,陶七安的下巴搭她肩膀上,谈木溪侧目馀光扫到陶七安漂亮的正脸,妆容很精致,看得出来,来之前精心打扮过,发丝都透着一丝不茍的美,长睫毛忽闪忽闪,不知道是不是戴了美瞳,瞳孔是淡淡灰色,有点异域风情的感觉,五官修饰的更立体,尤其这麽靠近看,似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见谈木溪视线看过来。
陶七安从她身侧靠近,下巴略擡,擦过谈木溪的肩膀,呼吸快要落谈木溪修长的天鹅颈上,谈木溪说:“两步远还需要我送你吗?”
陶七安目光低垂,盯谈木溪的脖子看,皮肤白皙,洗完澡的她身上透着骨子里的香,掺杂洗发露的味道,她有些晕乎乎,说:“两步远不用送,但晚安吻要有吧?”
谈木溪扬唇。
她笑起来唇角弧度微扬起,神色愉悦,丹凤眼也沁了笑意,问陶七安:“只是晚安吻吗?”
陶七安被她这麽一笑,勾的魂都在发颤,她靠谈木溪更近,谈木溪往旁边挪,她跟着挪过去,两人视线始终黏合,谈木溪侧目,她是侧着身体,直到谈木溪被逼到沙发边缘,手肘碰到扶手,谈木溪转头。
陶七安盯她薄唇看。
谈木溪的唇上没唇釉口红,是自然的淡红色,陶七安想到她唇瓣的柔软,低头亲了亲,谈木溪没闭眼,眼神扫了陶七安的鼻尖和薄唇。
陶七安有种被她扫了全身的酥麻感,莫名舒爽从脚板底升起来,她小鸡啄米一样又亲了谈木溪,刚想松开,谈木溪就她亲过来的姿势,咬住她下唇,陶七安被刺的又疼又爽,她想都没想追谈木溪的唇瓣想再贴上去。
谈木溪偏过头。
陶七安的薄唇擦过谈木溪脸颊。
谈木溪用手背轻轻擦了下侧脸,动作轻柔缓慢,眼神勾的陶七安内心躁动不已。
陶七安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的欲·望,能在刹那从零到一百。
她心里塞了一团火,正熊熊燃烧,她不在乎被这团火烧成什麽样,只想和谈木溪一起在火光里跳舞。
但谈木溪不想。
她起身,低头,目光清明,似刚刚的暧昧都是假象,谈木溪声音清透:“陶小姐,慢走不送。”
陶七安:……
她混沌意识逐渐归位,理智回笼,看着谈木溪:“你是让我现在回家?”
谈木溪说:“还是你想住在这里?有个客房,你不介意可以住那间房。”
陶七安不敢置信:“还让我睡客房?”
谈木溪说:“不然呢,你是想和我一起睡吗?”她目光静静地:“不好意思,我没这个想法。”
陶七安难得哑口。
怎麽突然有种被谈木溪用完就丢的错觉?
陶七安刚刚胸口攒的那团欲·望之火,瞬间成无名火,烧的比刚刚更旺盛,也更让她心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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