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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辞说:“没坏,只是想蹭蹭柳总的车。”
柳书筠说:“你们姐妹还真像。”
孟星辞垂眼,语气有点低:“予安怎麽了?”
“她……”柳书筠到嘴边的话没说出来,看向谈木溪,想来奇怪,以前的她从不会在乎别人想什麽,怎麽想,现在她会在意谈木溪的情绪,听到这些话,会不会不高兴。
她看向车窗外,说:“算了。”
车内安静下来。
司机开的平稳,从孟星辞的公司到小半个小时,虽然她们谁都没开口,但柳书筠的目光一直落谈木溪身上,她身体靠椅背上,侧头,长秀发遮住些许视线,鼻尖萦绕熟悉的香味。
明明谈木溪已经换了沐浴乳,但她还是闻到从前的味道。
谈木溪坐中间,孟星辞坐在她右侧,偶尔擡眼看向车窗外,树叶发黄,被风一吹,垂直落下,孟星辞记得那时候刚入秋的时候,谈木溪会捡发红的落叶,说要回去做标本,她想到这里转头看谈木溪:“标本还在吗?”
谈木溪愣神,须臾才说:“早不在了。”
当初也没做成功,後来再也没做过。
当时也不知道听谁说,落叶标本会给人带来好运,亲手做的更有诚意,她尝试想给孟星辞和祁遇都做一个,只是没成功,後来再也没做过。
柳书筠听到两人聊天皱眉。
标本?
什麽标本?
谈木溪还会做标本?
她恍惚几秒,和谈木溪在一起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公寓里,沙发或者床上,她从没想过彻底了解谈木溪,和她的过去。
所以现在回忆起来,能聊的话题,寥寥无几。
甚至连她最喜欢做的事情,除了拍戏外,竟想不起来几件。
柳书筠头次觉得她对谈木溪,知之甚少。
虽然她们一起生活了几年。
她本应该是最了解谈木溪的人,现在却什麽话题都聊不上,这种反差让柳书筠心尖莫名酸涩,她难得沉默,就这麽一直到小区里。
车摇摇晃晃过减速带,没一会到大厅门口。
孟星辞坐靠门位置,司机拉开门她率先下车,谈木溪随之跟着她下车,柳书筠坐在车上,谈木溪刚擡头,看向柳书筠,听到熟悉的声音:“木溪!”
添了几分惊喜的,温柔嗓音。
谈木溪转头,钟慈站在大门口,背後光照她身上,将她身影拉很长。
她说:“钟慈。”谈木溪问:“你怎麽在这?”
钟慈说:“我刚刚送予安回来,还想着要不要给你打个电话呢。”
钟慈笑起来很温柔:“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她一开口,孟星辞和柳书筠都看到她了。
孟星辞说:“今晚谢谢钟小姐。”
钟慈说:“不客气,予安这段时间也帮了我很多忙。”
说话间谈木溪已经走到钟慈身边了,柳书筠这才下车,问孟星辞:“你认识她?”
孟星辞说:“你不认识吗?”
柳书筠说:“我应该认识吗?”
孟星辞说:“她和木溪关系很好。”
柳书筠看向孟星辞,孟星辞擡眼,两人目光对上。
柳书筠扬笑:“所以呢?”
孟星辞说:“所以我觉得,过多干涉,就是打扰。”
柳书筠敛起神色:“孟星辞,你什麽意思?”
“打扰?那请问,她这个不打扰的朋友,能帮她什麽?资源?还是人脉?”柳书筠说完直视孟星辞,眼底因不悦凝聚出凉意。
孟星辞说:“不要总是把自己放在你以为她需要的位置。”
柳书筠盯着她。
孟星辞和她四目相对,面平静的说:“柳书筠,是你需要她,不是她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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