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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辞回她:“木溪,我一直很认真。”
谈木溪盯着她看,孟星辞表情里没有一丝玩笑,目光笃定有神,夹杂无比的认真,认真到近乎虔诚,她像是做好一切破釜沉舟的准备,就等着她开口,谈木溪对上她目光,良久良久,她说:“好啊。”
谈木溪声色平缓:“拍完这部戏,我们一起离开。”
孟星辞闻言笑。
谈木溪发现重逢这麽久,她第一次看到孟星辞笑的如此——如此无负担,她笑容太有感染力,谈木溪也没忍住,笑出声,两个人像是傻子,坐客厅的沙发上,面对面笑开。
片刻,谈木溪说:“祁遇肯定很高兴。”
孟星辞放松身体:“因为见到我吗?”
“嗯。”谈木溪说:“她可喜欢你了,我拍戏那时候,她每天都念着你。”
孟星辞说:“抱歉。”
“你不用抱歉。”谈木溪说:“是我的错,那时候——”她看向孟星辞,抿唇,那时候如果她不是执意要给祁遇惊喜,或许她们早就能见一面了。
哪怕视频通话。
都是她的错。
孟星辞看着她,说:“那时候你也不知道,况且你那时候和柳书筠在一起,不太方便。”
谈木溪听到这话晃神两秒,她看向孟星辞,问:“你知道她是什麽时候走的?”
孟星辞回她:“阿姨说是两三年前生病走的。”
谈木溪面微微苍白。
祁遇离开之後,她妈妈受不了打击,精神有些错乱,每次提到祁遇相关,她说话总是颠三倒四,很多事情也记岔了,刚离开那年,她去祁遇家里,她妈妈一直说祁遇工作那麽忙,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家,还催促她给祁遇打电话。
这两年情况好转,释怀了很多事。
她上次去探望二老,阿姨已经能拉着她的手,和她聊一些她们以前上学的事情。
孟星辞看她神色变化:“怎麽了?”
“没事。”谈木溪表情放松:“突然有点想她了。”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问孟星辞:“你现在,还会想你父母吗?”
她父母忌日是夏天,孟星辞拍戏途中请了一周的假,她那时候担心孟星辞,每天早上都会给孟星辞打电话,问她在做什麽,问她好不好,怕她胡思乱想,怕她不吃饭,聊到最後,孟星辞主动开口:“木溪,我昨晚梦到我妈了。”
孟星辞说:“偶尔。”
谈木溪嗯了声,身体一歪,靠在沙发里,她抱着抱枕,觉得不够,对孟星辞说:“你把那个抱枕递给我。”
孟星辞问出疑惑:“你怎麽那麽喜欢抱枕?”
“因为空虚啊。”谈木溪说:“我不抱着东西就觉得空虚。”
她很大方:“你要给我抱吗?”
孟星辞:……
谈木溪因为和她说开,身体到灵魂意外的轻松,甚至还想着她们离开以後的事:“你说我们算不算同年同月同日死?那媒体怎麽报道?说我们殉情?”
孟星辞没吭声。
谈木溪说:“真是委屈你了,明明恐同,死之後还要贴上和我一起殉情的标签。”
她想了下用脚尖碰孟星辞:“要不我们错开吧,我先走?”
孟星辞看着说话的她,谈木溪心情好的时候,话很多,又喜欢开玩笑,她现在心情应该不错,孟星辞心情也不错,她拒绝谈木溪这个提议:“不是说好一起走吗?”
“也是。”谈木溪说:“一个人太孤单了。”
她问孟星辞:“你是不是怕孤单,所以没一个人离开?”
孟星辞笑:“是啊。”她说:“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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