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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安沉默了好一阵。
如果回到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岁安一定会同意,让他亲眼去看看那些,在不知情的条件下被蝶质伤害的人。
但现在,对于阙年来说,这个事情未免有些太沉重了。
他害怕,阙年去了以后,又会胡思乱想,会过于自责。
“你想好了吗?”岁安问他。
“想好啦!”阙年说,“我们现在要找解决办法,那我一定要去看看的。只有亲眼见到他们,我想我才有办法……贡献自己的力量。”
阙年的表情实在太认真。说别的话未免太煞风景。于是,岁安点了点头,随后跟署里打了个电话,把阙年的想法说了,跟他们对齐了时间。
等他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阙年依然歪着脑袋在想什么事情,好像有些走神。
“好了,”岁安说,“我们下午就去吧。”
“嗯!”阙年回过神来,用力地点点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和李鹿说说话。他也算是和蝶质打了半辈子的交道,我想有些事情找他会更直接。”
“我明白了,”岁安说,“不过,有一点你要记得。”
“你说,我都听着。”
“不要自己扛。”岁安郑重地说。
最纯净的蝶质
和梦安署的人约好下午五点的时候,岁安和阙年再一起过去。
但这会,离五点还差好一会儿。
午后的光线斜斜地穿过窗格,在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菱形光斑。
阙年百无聊赖地在日记上记录了一些东西。他偏过头,看见岁安正倚在窗边看书,斜阳将他肩背的线条镀上一层金边。
阙年想起了,虽然刚搬到「可能性」工作室的时候。那会儿,他就是一副不易近人的样子,在各种地方、各个角落看各种书,但就是不搭理自己。
而那个时候,阙年就偏要让他关注自己,于是变着法子闹他。不管他怎么闹,岁安好像总是看不见他。
不知道是不是形成了一种习惯,阙年现在也想闹他。
“咔嚓。”一身清脆的快门声打乱了岁安的思绪。
相机后的阙年轻轻勾起嘴角,对照片里的岁安十分满意。
“你在看什么啊,这位超超超级大帅哥?”阙年用自己最做作的声音说话,一边说着,还一边故作姿态地扭了扭腰。
但这一次,岁安很明显注意到他了。因为岁安的喉咙很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圈。
“我在看……一本心理学的书。”岁安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哦?”阙年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异常,放下相机,挑眉凑到他眼前,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空气中交织,“看了多少了?刚看的什么,讲给我听听吧,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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