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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确定了,夏无忧是真的很想种地。
对于能吸引到夏无忧的事,他的确要去看看,心中如此,但他面上表现出来的截然不同。
他像是受不了打击般捂住额头,浮夸地往前栽。
夏无忧没躲开,一个大活人的重量压过来,他身形一晃,用手扶住太宰治的肩,近距离欣赏到太宰治的表演。
太宰治忧郁地抹了下眼角,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怎么办,章鱼先生,我是不是要死了?”
这又是什么新称呼?
夏无忧觉得太宰治的比喻一直很可以。
没等他说什么,太宰治喋喋不休的话就和面团一样膨胀着糊了过来。
“好晕,我一定是死于窒息,不,是死于水里的巨毒,果然章鱼是有毒的,为了麻痹我,特意在水里下毒!现在毒发作了?怎么办,如果死在这,死前最后看到的是只章鱼,这也太不美好了。”
夏无忧深吸口气,怀疑太宰治偷吃了森林里的毒蘑菇。
他选中背包的蟹肉寿司。
寿司一小块,珍珠米晶莹糯软,被海苔包着,铺满了从海蟹里剔出的粉白蟹肉,还用圆润饱满的鱼子点缀了一二。
盒中每块寿司上都插着根细长竹签。
夏无忧拿起一个塞到太宰治嘴里
太宰治的唇瓣碰到寿司,他下意识嚼了下,觉得味道不错,就着夏无忧的手吃掉了。或许是因为好吃,或许是因为报复到了人,他好心情地眯起眼。
吃完一块他看向夏无忧。
夏无忧又喂了块,喂了一块又一块,严格地分完了半盒寿司。
在太宰治还往寿司盒靠时,他用手推开太宰治的脸,“去擦头。”
太宰治将手臂搭在夏无忧的肩上,一副没骨头的样子,“不要,好麻烦,反正也死不掉。”
夏无忧抬了下肩,拖着树袋熊一样挂着的太宰治挪动,把人带去壁炉前的沙发上,顺口道。
“也不一定。”
“嗯?”
夏无忧认真地提出意见,“你去沙发,我把通风关掉,你可以死于一氧化碳中毒了。”
太宰治兴致勃勃问:“会很痛苦吗?”
他说话时,湿漉漉的头发擦过了夏无忧的脖子,夏无忧有点痒,将那一绺头发抹开。
夏无忧回想了下读过的案例,肯定道:“非常痛苦,头疼啊,恶心啊是轻度症状,你会无法呼吸,四肢和深海的海藻一样抽搐。”
太宰治失望极了。
他被放在沙发上,整个人如软趴趴的海带叶般趴在上面,没了动静。
夏无忧拿过毛巾,按在太宰治后脑勺上,用掌根推着揉来揉去,拭去头发上的水滴。
壁炉中的果木燃烧着,焚烧殆尽的熏木气息扩散开。
沙发上的太宰治没有闭上眼,他眼睫垂着,眼里没有焦点,他盯住自己的影子,盯久了,黑影离他越来越近,狰狞舞动着放大。
在黑影要将他吞没时,额头处传来温热的触感。
太宰治小幅度地抬起头,见到了用手试探他额头温度的夏无忧,夏无忧的神色里参杂着一点疑惑,声音似乎很遥远。
“发烧了吗?”
太宰治立刻得知,夏无忧并不了解这个岛屿。
夏无忧知道岛屿上的人不会死亡,但不确定岛上的人会不会受伤、生病、中毒。
也是,夏无忧从先代首领的房间兀然冒出来,从离开到现在,中间并没过去多久。
可这样牵扯出的问题更多了。
岛屿为何出现,夏无忧来自哪里,他为何而来,为什么是这样的古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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