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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名兰世接球后,身形如风般掠过球场。
虚拟球员试图拦截,却被他轻松晃过。黑名兰世的动作敏捷而灵活,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比赛的后半段,天之御中已经完全掌控了场上(黑名兰世)的节奏。
他的每一次传球、每一次跑位都精准无比,仿佛在指挥一场精心编排的交响乐。
还不够……还需要更多。
天之御中目光停留在黑名兰世的身上,这场比赛仿佛是他们的二人转。清罗刃站在不远处,眼神冷静而专注,碧绿的眼眸毫无波澜,自觉的做起了透明人。
练习结束后,天之御中带着三瓶水走到休息椅处,他走到休息椅旁,目光扫过坐在一旁的清罗刃和黑名兰世。轻轻一抛,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两人怀中。
黑名兰世坐在地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刚刚的激烈训练似乎并未消耗他半分精力,嘻嘻哈哈地说道:“谢谢,谢谢!”
清罗刃则显得有些意外,低头看着怀中的矿泉水,愣了一瞬,随后低声说道:“谢了。”
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他站起身,往椅子的另一端走去,似乎并不想与天之御中有过多的交流。
天之御中并未在意清罗刃的态度,他的目光落在黑名兰世身上,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你怎么想到我会往左边传球?”
黑名兰世眨了眨眼睛,指着自己,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嗯?在问我吗?”
见天之御中点了点头,他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是哪一次传球。
片刻后,他耸了耸肩,“哪一次?你传球的次数太多了,我记不清了。”
黑名兰世眼中闪烁着一种纯粹的光芒。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如果你说为什么我会走到那一边(传球点)的话,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直觉。”
黑名兰世的声音坚定而自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迟疑,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笃定。
“我并不是非常聪明,不太擅长在脑子里面计算什么的。”
“而且成绩什么的也一塌糊涂。”
他的表情变得无奈起来,手中的矿泉水瓶似乎并不无辜的被他捏紧,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来到那个地方是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只有那里才会是最佳点。”
这番话让天之御中不自觉地挑了挑眉,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黑名兰世身上,仿佛在重新审视这个少年。与此同时,清罗刃也被这番话吸引,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
直觉?……是本能啊。
天之御中垂下眼眸,金色的瞳孔中映出几分思索。他没有说话,心中却泛起一阵波澜。
他并不擅长「本能」这种踢球的方式,或许是因为他对足球这项运动本身并无太多情感,又或许是因为他更习惯于用理性与计算去掌控一切。
黑名兰世的话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触动。
“本能吗……”天之御中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须王孝希也是追随着本能的指引抛下了自己。
是不是证明着自己走的道路是错误的。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说曹操曹操到。
“中。”
须王孝希出现在门口,喊着天之御的名字。
天之御中愣了一下以为是幻觉,直到黑名兰世和清罗刃把目光投像自己才意识到须王孝希真的出现了。
他站起身来,犹豫的走向须王孝希。
清罗刃的目光追随着天之御中渐行渐远的背影,然后他微微侧过头,看向坐在草地上拉伸的黑名兰世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离他太近。”
黑名兰世抬起头,目光直视清罗刃,试图从那张冷峻的脸上读出些什么。
但清罗刃的表情依旧毫无波澜,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得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那家伙可是鬼啊。”清罗刃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什么?什么?”
黑名兰世愣了一下,眼中的疑惑更甚。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追问,但清罗刃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况且,没有自己的武器是无法在利己主义的蓝色监狱里留到最后的。”
“支配?控制?”黑名兰世有些不可思议的重复,“支配?控制?”
他皱了皱眉,脑海中迅速回放着刚才训练赛中的细节。不知怎么的把这两个词等同于传球了。
“虽然这是只追求最强前锋的蓝色监狱,但足球是十一个人的运动。”
“十一个人的运动。”
“再者,我们现在更重要的不是赢到最后吗?”
“赢到最后。”
清罗刃碧绿色的眼眸注视着黑名兰世,“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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