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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烬侧过身,以手肘撑在床头,就着这个姿势去看身旁睡着的人,目光如水般一寸寸抚过摧信的面容轮廓。
看他略有疲色,看他神色疏淡,看他呼吸之间的些许起伏,也看彼此墨发交织,两相缠绕......似乎心也随之渐渐沉实下来。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殷无烬抬手取下挂在床边的一个简陋香囊。
样式简单,针脚极为粗糙,胜在里头的气味颇为清淡,却有驱蚊的效用。寨中有不少香草药料,想必这是摧信特意做出来的。
殷无烬将其拿在手里把玩许久,似有思索,眸光沉沉。
终于,他下定决心欲要起身,可指尖不过是刚触到竹席的凉意,手腕突然被身旁人攥住了。
力道不重,却攥得很牢。
殷无烬一顿,侧头看去时,月光恰好落在摧信脸上。对方不知自何时起便已是醒了,眸色显得格外深,似一眼就能将人看透。
他的意图见不得光,却无处可藏。
比起久别过后的互诉衷肠,他现下更迫不及待地想要用另一种方式来确认眼前这一切,那才是真的彼此拥有,真的不可逃脱。
可摧信这样的反应很能说明问题。
殷无烬霎时身体微僵,心一点点地冷了下去,他没有试图从对方手中挣脱,只是双眸微眯,透出点偏执不悦的意味来。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你当真这般不愿?”
摧信沉静地看着他,从他手中将香囊夺过,扔在床侧另一边。
见此一幕,殷无烬的脸上血色都近乎消失,下唇不自觉被他咬破了些许,比血味更先来到的却是一种强烈到无法忽视的难堪与苦涩。
他早该知晓这样的结果不是吗?一直以来,摧信都是他的影卫,奉他为主,言听计从,后来会越线与他缠绵,也不过是出于这点。
兴许还有,因他毒发才多生出的一点怜惜和同情,故而才会对他次次妥协。
殷无烬却不能满足,甚至还追求更多,可也并非太过贪心。
他并不奢求摧信对他,有像他爱他那般炽烈浓厚的感情,只要摧信愿意给他一丝回馈便好。
他也不奢求摧信将他,如他视他那般视为生命中的全部,只要摧信心中有他的立足之处即可。
他愿意舍弃任何,愿意放下所谓的身段荣华,更是什么都愿意为摧信去做。
然而,摧信甚至都不肯给他这样一个机会。
也正因此,当妄想破灭后,殷无烬才会这般难以接受。一时间,他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现在的滋味更苦,还是独自关于棺内时的滋味更甚。
摧信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还越攥越紧,却完全避开了伤处,不会真的造成痛感。
再垂眸片刻,他才总算斟酌完字句开了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唯有在细察下方能发现其中端倪。
“你不必对我用香。”
“我从不,耽于放纵。”
闻言,殷无烬麻木地扯了扯唇角,神情已是空白一片,再听下去,也不过是更加残忍地逼他看清事实,更加冷酷地让他接受结果罢了。
可是一贯隐忍冷静的摧信,在此刻却像是比他还要紧张,下颌线绷得极紧,可那目光中没有半分犹疑。
随即,他听见他说。
“也不只是吩咐。”
“我听命于你,无关主从。”
耽于一人,关乎感情,仅此而已。
字句如同轰然雷鸣,可殷无烬此时宛若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是极为缓慢地转过脸,费劲地将视线集中起来,脸上先现出的并不是终于得偿所愿的惊喜,而是......藏着怯意的不敢确定,又急切地想要得到确认。
哪怕前路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他都想要飞蛾扑火,即使终被燃烧成烬。
他小心翼翼地,再次试探着想要靠近摧信。
摧信这次依旧没给他继续试探的机会。
因为,对方那温热带茧的手已经直接抚上他的后颈,仅是这般轻微的触碰摩挲就已然令他有些发颤。
紧接着,摧信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几分,就此将他从后扣住拉近,令他仰起脸与之对视,目光再不能偏移半寸,仿若整个人都被牢牢掌控住。
靠近之时,殷无烬终于看清了摧信脸上的神色。
那是先前从未有过的,褪去了恭谨与沉淡,唯透出一种势在必得的危险意味,像是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久困深渊的烈焰乍破封印。
将旧日的那些所谓尊卑,所谓差距......所有顾忌全然撕毁,连情愫和欲望都再不能被压制,翻涌出惊涛骇浪。
殷无烬从来都知道摧信的气势很强,但从来都是对着旁人,此刻这样的气势却将他完全包裹,宛若要将他整个人都拆之入腹。
这一认知令他瞬间心跳剧烈,周身有如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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