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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十七又吃了一片腌笋,咀嚼声清脆:“也不全是为了你,明日清明。”
陈淮安顿住,他倒是把这茬儿忘了,古代也没有手机和日历,这日子过起来,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他这个做夫婿的合该去拜拜,陈淮安握住他的手:“我陪你。”
陶十七看着他,眼底闪着微光:“好。”
今日不是赶集的日子,下午也没有牛车,两人吃过饭背着背篓,纯靠脚力赶路。
路过村口的时候,陈淮安特意往赵家看了看,正好他家大门开着,于是他看见了一个鼻青脸肿的身影穿过院子回屋。
陈淮安憋笑,赵怀礼这模样和猪头差不多。
村头几个大娘和夫郎围在一起聊闲,也正在讨论这事儿。
“你们看着没?赵家那个小的,脸上全是淤肿,不知被谁给打了?”
“报应!让他坏乡亲们的庄稼!”庄稼人最痛恨不过如此。
“这几日我就没看他出过门,看来挨了几顿揍,应该是老实了,就是不知道是谁干的?我看他那样子没几个月好不全乎,这下手真狠啊!”
“这事儿我知道!是在晚上摸黑打的,我家离这儿进,挖沟渠那事儿后,赵怀礼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往镇上跑,到半夜才回来,跟他以前去镇上吃喝玩乐一个德行!”那夫郎说了一大段话,有些口干,停下来歇息。
“后来呢?”周围人催着他继续往下说。
“有一天晚上,我起夜时听见路口传来响动,我以为我们村子进了贼,就从门口缝里往前那街上瞧,就看见一个人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着,脑袋上套着一个麻袋,身边没别人。”那夫郎说完大喘了一口气。
“我就说前几日,我总是连着几个晚上都听见外面有奇怪的响动,我起先以为是哪来的野猫嘞!”
“这事儿干的出来的还能有谁?”一个妇人刚说完这话,陈淮安和陶十七从他们面前经过,他们立马噤声。
等两人走了,才又八卦起来。
“这陈二如今有了门手艺,也不赌不喝的,这日子过的比咱们还好嘞!”一个妇人发出歆羡的声音。
“这陶十七当初回来时,那手段给大家伙都吓住了,没想到他这么有本事,连鹿都打的到!”
“说起他俩,那事儿你们听说没?”一个妇人看陈淮安两人走远了才小声说道。
其他人不明所以,都伸着脑袋问道:“啥事?”
那妇人看了眼村口,再次确认两人听不见后,才开口:“村里有人说,前些日子看见张猎户家的莲哥儿从后山下来,衣衫不整的,好像被人给轻薄了!”
“啥!那有没有看见是谁?”众人听了都惊叹连连,这可不是小事!
那妇人没说话,只朝着村口方向望了望,众人瞬间明白过来,先是惊讶,后又唏嘘起来。
“这要是莲哥儿他娘知道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哟~”
第38章学堂
众人对他们的议论,两人都没听见,他们在谈论陶初一的事
这路途远,他们没带着小姑娘,就让苗翠兰帮他们看着。
不过他们有空还好,两家都没空的时候,两个小孩儿就只能送到苗翠兰娘家。
但陶初一毕竟和那边没什么关系,总麻烦别人也不是事儿。
陈淮安想到这儿,有个想法冒出来:“初一这年纪可以上学堂吧?”
陶十七侧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你想让她上学?”
“读书明理,有条件的话,当然。”陈淮安不假思索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陶十七嘴角上扬,嘴里却道:“可是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咱们村也没有让哥儿女子上学的。”
陈淮安诧异的看着他:“你也是这么想的?”
陶十七看人漏出惊讶的表情,决定不逗他了:“当然不!去他的无才便是德!哥儿女子的路可不只一条!”
陈淮安点点头,这才像他认识的陶十七。
陶十七却接着说出一个不好的消息:“不过可惜,咱们这里并没有学堂愿意收哥儿和女子。”
陈淮安听闻也只能遗憾的摇头,这根深蒂固的偏见,是历史长河也难以改变的。
两人花了一个时辰的脚程才赶到镇上,这腌笋不多,但还是有几十斤,两人便先去如意酒楼送货。
他们这次走的后门,开门的是后院的小厮,陈淮安他是认得的,他把人迎进来便道:“两位稍等,我去找我家掌柜。”
陈淮安点点头,不一会儿陈贵便来了,他身上一股油烟味,看来又在后厨掌勺。
陈贵喜笑颜开的过来,还跟陶十七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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