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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否因为急于将钟离这尊令人敬畏的大佛送走,金翅鹏王在晚宴上对钟离赞不绝口,各种溢美之词源源不断地从口中流出。然而,奇怪的是,对于那些正经重要的事务性话题,金翅鹏王却是只字不提,仿佛刻意回避一般。一时间,整个晚宴气氛看似融洽和谐,称得上是主客尽欢、宾至如归。
不过,尽管周围热闹非凡,但都是提瓦特人脑补出来的,热闹的声音都是背景音,而屏幕上的画面一直都停留在钟离的脖颈处。
(想吃,好香,想咬。)
若是不了解魈如今还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心中并无任何复杂的情感和想法,再加上有那心声作为提示,恐怕所有人都会误以为魈是对钟离动了别样的心思。毕竟,钟离那微微露出的精致锁骨,的确散发着一种诱人的魅力,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当空间中的众人看见了钟离那沉稳而威严的身影时,全都不由自主地愣住了片刻,尤其是那些来自璃月的人们更是瞠目结舌。
“这是帝君吧,他老人家怎么会去那里?”只听人群之中,一名普通的璃月人满脸狐疑地喃喃自语。
“或许他与降魔大圣的父亲是盟友关系吧,不然降魔大圣怎么会守护璃月千年呢?肯定是自小被他父亲灌输了这个概念。”他旁边的人说。
然而,另一人却皱起眉头,挠着头表示困惑不已:“可是据书中所记载,帝君的盟友唯有尘之魔神啊!除此之外,有领地的似乎就只剩下那些为非作歹、祸害一方的大妖了。”
“笨,像降魔大圣父亲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是制造祸乱的人,你别忘了除了盟友还有眷属,帝君如此威名,自然有追随的人。”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时,田铁嘴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开口说道:“那肯定是追随者了。想当年璃月海中有大魔侵扰,山间有恶螭盘踞。若非帝君他老人家挺身而出。力挽狂澜,又怎能换来如今璃月的安宁与繁荣?”说到此处,田铁嘴越讲越是起劲,将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描绘得栩栩如生,引得周围的普通民众无不聚精会神,沉浸其中。
“帝君,没想到您竟然与金翅鹏鸟一族有着如此深厚的渊源呐。”削月筑阳真君面露惊讶之色,不禁开口说道,“然而令人疑惑的是,为何在后续那场惊心动魄的魔神战争之中,却未曾见到金翅鹏王的身影呢?”
闲云听闻此言,当即白了一眼身旁的削月筑阳真君,没好气地回应道:“哼,如果大圣的双亲尚在人世,当年又怎会需要帝君与我们出手将梦之魔神赶走后,将他从那梦之魔神的魔掌之下解救出来!亏你还是我的同僚,连这般重要之事都能忘却,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钟离微微颔首,陷入回忆之中,稍作思索后缓缓解释道:“此事说来话长,依我的记忆来看,拜访金翅鹏王的领地那大约是在我两千余岁之时吧,也正是初遇归终之际。彼时,归离原一带不但有海中魔物侵扰,还常有亡者的游魂四处游荡作祟,令当地百姓苦不堪言,着实令人感到颇为头疼。”说到此处,钟离的目光仿佛穿越时光长河,回到了那段遥远的岁月。
“当时你不是听闻金翅鹏鸟一族拥有独特法门,可以令亡者得以安息,于是便前往拜访他们了么?”归终轻轻合上双眸,仿佛沉浸在了那段尘封已久的记忆之中,过了片刻之后,她缓缓睁开眼睛,继续说道:“还记得那时,你直至次日方才归来,可把我与若陀吓坏啦!我们俩差点儿就认为你被滞留在了金翅鹏鸟一族的领地上,甚至担忧你是否因为言语不当而惹怒了金翅鹏王,惨遭其分尸呢!谁曾料到啊,你竟然是见到美人儿后就迈不开腿喽。”尽管嘴上这般调侃着,但在场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明白这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毕竟,钟离望向魈时的目光中,满满的尽是对其的赏识之情,绝无半点儿其他杂念。
“那么,当时你们之间的交谈进展如何呀?为何回来的时候脸色都如此阴沉难看呢?”若陀满脸好奇地凑上前追问。
钟离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方才回应道:“我清楚地记得,当时那位鹏王毫不犹豫地回绝了我的请求,据他所言,似乎是说来自其他领地之人的游魂并不受他管辖约束。”
“不对啊,如果金翅鹏王拒绝了你提出的要求,那么后来那些游魂又是如何从璃月彻底消失不见的呢?”若陀右手摩挲着下巴,低头沉思片刻后,抬起头看向钟离,疑惑地开口问道。
钟离闻言,也微微蹙起眉头,思索了一番后缓缓摇头:“这个问题,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后来地脉出现之后,便将所有的亡魂统统收进了地脉之中。”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倾听的闲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一拍手道:“对了,帝君!我还记得您刚刚说过,您是在两千多岁的时候去拜访的金翅鹏鸟一族的领地对吧?据我所知,仙鸟通常都是需要经过一千年才能成年的,如此算来,那魈岂不是早就已经成年了吗?可为何直到神魔战争爆发之时,他才真正成年呢?”
听到这话,钟离不禁皱紧了双眉,沉声道:“这一点……我之前倒是的确未曾考
;虑到。”
“哎呀,别再纠结啦!依我看呐,多半是天上那位神通广大的存在瞧见了这世间的景象,于是大发慈悲,创造出了这神奇的地脉呢。好啦好啦,老爷子,那些想不明白的事儿呀,还是趁早放下得好哟。您瞧瞧我,多洒脱自在啊!就该像我这样,学会放手让他们自个儿去闯荡、去折腾。怎么样,老爷子,要不要来一杯美酒尝尝?”温迪笑嘻嘻地说着,同时将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钟离宽厚的肩膀上。
钟离微微侧头,目光深邃而平静地看向温迪,嘴角微扬,缓缓开口道:“哦?你当真能够做到完全放手吗?”那话语之中似乎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之意。
温迪被钟离这么一问,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摆了摆手,笑道:“嘿嘿嘿,老爷子,咱们做人嘛,总得给自己留点儿面子不是?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行了,何必说出来呢。”说完,他像是生怕钟离继续追问似的,迅速转过头去,端起酒杯又痛饮了一大口。
然而,在饮酒的间隙,温迪心中却暗自思忖起来:奇怪,为何在此处喝酒竟丝毫没有醉意?仅仅是因为来到此地乃是凭借意识之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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