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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腰上的手卸力,林亭松猛力起身准备跳下马,可刚挣出半寸,便又被死死按住。
这次安郎直接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亭松最受不住疼,身子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这么不听话,就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了。”说着,安郎抬手便拔出林亭松肩头的箭镞。
意识在剧痛冲击下涣散,林亭松实在撑不住,无力地靠倒在安郎身上。
安郎策马来到一处洞穴,把林亭松扛了进去,迅速生起火,拿出帕子使劲擦着胸前的血迹,转手把帕子扔进火堆,这才顾上地上躺着的人。
“别碰我......”林亭松刚开口,便被安郎揽腰扶了起来。
“美人准备穿着这嫁衣进棺材?”安郎从那大红衣摆上撕下一条,帮他把伤口随意包扎起来,接着又拉过那冰凉的手腕探了探脉象。
手腕上的温度彻底唤醒了林亭松的意识,他提起全部气力,抬手便向那面具掀去!
安郎本不想趁人之危,奈何林亭松招招直逼面门。
实在没辙,只能狠狠钳住林亭松的手腕:“伤成这样还这么有力气?”
说着,从前襟掏出个小药瓶,在林亭松眼前晃了晃:“能保命。”
林亭松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方才还只是经脉发疼,现在脏腑也跟着阵阵绞痛,毒性已经开始蔓延了,若是完全侵入肺腑,便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林亭松知道,面前这人绝不会平白无故救他。
“你想让我用《须弥卷》换。”林亭松压着声音中的颤抖说道。
“《须弥卷》是什么?”
“别装傻了,不然你想要什么?”
“我只是想让美人说几句好听的,求求我罢了。”说着,安郎从怀中拿出一条极细的锁链,将林亭松的双手绑了起来,又把人往旁边轻轻一推。
林亭松仿若断线木偶般径直倒下,伤口撞在地上,红衣上又洇出一团暗色。
“喂。”安郎拍了林亭松几下,见人不动,皱着眉倒出颗药丸抵在他唇间。
林亭松强行撑开眼皮,猛地咬住安郎的拇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安郎眉尖微拧,用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顺便将药丸塞了进去,用力朝喉咙深处一推,看着那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才松开手。
“这药没法完全解毒,睡过去了可不一定还能醒。”安郎边擦着手上的血边提醒道。
洞外,天色完全暗了下来,雪势愈发汹涌。
寒风如刀般往山洞里钻,吹得火焰明灭不定,犹如林亭松有一声没一声的喘息。
“没睡。”林亭松双唇泛白,身体如筛糠般抖动着。
安郎拧着眉毛,把人往火堆旁边拽了拽。
见他还是抖个不停,无奈叹了口气,直接把人扶过来,圈在了怀里。
林亭松也实在没力气再挣扎,只能任由他折腾着。
眼见怀中人的头越来越沉,安郎把那锁链松了松,将锁头塞进林亭松手里,说道:“民间匠人做的连环锁,天底下就两副,试试看能不能解开。”
林亭松冷笑一声,哑声道:“我若解开,就用这链子绞断你脖子。”
安郎见他终于有了反应,放心道:“好啊,就怕你没这本事。”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呼啸的风雪渐歇,四周陷入寂静。
怀中的人不再出声了,但呼吸却是平稳的。
安郎缓缓把人放在地上,盯着那张俊俏的脸看了半天,忽然抬起手,三两下便褪去那大红嫁衣。
手指轻挑,又解开了那贴身的雪白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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