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亭松朝着通道走去,外面照进来的日光越来越刺眼。
通道外是处断崖,裂缝不算宽,凭借轻功一跃就能到对面去了。
脚尖刚一踮起,林亭松却发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来鱼龙阁是亥时,现在怎么可能已经白天了?
不对!是幻觉!
林亭松退回几步,缓缓闭上眼,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再次睁开眼时,面前还是方才进来时的石壁,可不知触发了什么机关,石壁上凭空生出许多利刃。
其中几只正抵在胸口,稍微再往前一用力,胸膛便要被刺穿了。
偏头看向旁边,利刃同样抵着隋寒胸口,而他正做出一个向前跳的姿势。
林亭松猛力把人往侧边推开。
隋寒还在幻觉中,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外力冲击下直接撞上石壁。
“醒醒!”林亭松晃了两下隋寒。
看着眼前的人毫无反应,林亭松停下手中动作,轻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隋寒,落樱画舫少主人。”隋寒闷声答道。
林亭松淡淡一笑,继续低语道:“为何要找《须弥卷》?”
“太后许我权利地位。”隋寒继续无意识呢喃。
“只为这些?不为其他?”
“其他……”隋寒的眉心不安皱起,喃喃道,“还为了,一个人。”
林亭松轻敛眸光:“什么人?”
隋寒的呼吸陡然急促,身子也跟着抖动,忽然反手攥住林亭松的腕骨。
林亭松未及挣脱,便被对方旋身按在潮湿的岩壁上。
“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为。”隋寒猛地睁开眼。
“我只是想试试这梵香墨能让人坦白到什么程度。”林亭松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看着隋寒,温和笑道,“况且,我从没说过自己是君子。”
世人总喜欢凭着自己看到那点皮毛定义别人。
正人君子,处变不惊,大义灭亲,冷血无情……
若是有人愿意花些心思时间来了解林亭松,就会发现,这些形容,都是他,可也都不是他。
林亭松皱眉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隋寒跟着他的视线,看到被自己捏出的红印子,这才把手松开。
看来程礼的死果然不是意外。
那天在程礼书房,林亭松本以为这东西只能让人舒舒服服做梦罢了。
直到方才,他才发现,若是吸入过量,便会不自觉被引着走。
可到底是什么人给了程礼梵香墨?又为什么要杀他呢?
“这里肯定还有其他出口。”林亭松打破沉默。
目前看来,这就是储存梵香墨和金银的秘密库房,就算运送东西的人有办法从他们掉下来的入口进出,这大箱子也绝对没法通过那狭窄石道。
二人捂住口鼻再次进入洞穴,隋寒刚要合上梵香墨的箱子,透过缝隙却发现,下面好像藏着东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