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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醒过来后,意识还有些模糊,没缓过来自己梦见了什么,恍惚之间叫起了那个称呼,“公子。”
“嗯?睡醒了吗?给你煮了一碗桂花酒酿莲子羹。”一道轻柔的声音配着一碗甜羹,轻轻地放在他的耳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与白瓷盏相比竟还要像一块白玉。
陈问慢吞吞地接过来,自然也就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指节。
白瓷盏内,羹汤浮光跃金,颗颗饱满的莲子沉浮,细碎的金桂旋成一圈,似伴月的金光。初闻只能闻到酒香,还带着米曲的微醺。陈问拿起调羹在中心挖了一勺,离鼻尖近了,就能闻到一股桂香,不浓却长。
入口就是甜,再然后酒意就浸上了舌根。
相比于这碗甜羹的美味,陈问更震惊于祁渡的手艺,他是怎么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变成一个色香味俱全的厨子。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直到将这句话不知不觉地问出口,陈问才猛然意识到,他根本没真正的关心过祁渡,他默认祁渡这些年过得很好。
祁渡垂下眼眸,眼睫微微颤动,“不好。”
是陈问不想听到却又不怀疑的回答,他的心一颤,为什么会过得不好?祁渡坐在了半仙界最高的位置,享着至高的权利,为什么过得不开心?
祁渡故作坦然地说:“勾心斗角暗流涌动环在身侧,还有失去挚爱,所以,我过得不好。”
陈问不语,强迫自己将心思放在了祁渡的白发上,他捻起一缕,“怎么不梳起来?”
祁渡目光落到胸前那只手上,久久地凝望着,“没人帮我。”
陈问一如既往笑得纯粹,“那我帮你吧,一直?”
以后、一直和永远,这三个词随便拎一个出来,就足以让祁渡的心安定下来,这代表着陈问在向他承诺未来,和他在一起的未来。
“好。”
少年离别前闹的那场别扭,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
陈问在这小筑住了几日,颇感无聊,整日不是晒太阳就是照月亮,偶尔祁渡想教他写字,但他因为自己字太丑拒绝了。祁紫君也不来看望他,真是凄凄惨惨戚戚。
终于在这天,祁渡忙完公务过来后,他忍不住开玩笑地问了句,“你不会是要把我永远的关在这吧?”
祁渡闻言眉头紧蹙,一派轻红泫然的模样,“不可以?”
这一幕,无人知陈问在想,祁渡哭起来一定很好看。
陈问分神地说:“当然不可以啦,要是哪一天你不来了,我不就在这孤独至死了。”
他只当祁渡是在开玩笑。
祁渡垂下眼睫,少顷,他从怀里拿出一封有些泛黄的信,“数月前,虚白托人给你送了封信,不过我今日才想起。”
陈问一喜,立马接过来拆开,虚白字如其人,干净利落,信上只有寥寥几行清隽的楷体字:
施主安好。
请容许小僧不能出面,只能由字向你问好,如若还有机会,小僧定当上门拜访。但在那之前,小僧想邀请施主前来钟山寺游玩。
想必那时,寺里菩提树上又多了几根褪色的红绳吧。
临颖依依,不尽欲白,暂书至此,不复一一。
陈问读完,将信放至祁渡眼前,问道:“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祁渡瞟了一眼,简短道:“纸太短,话太多,说不完。”
“有学问。”陈问收起信,眉眼带笑地说:“祁渡,我们去钟山寺游玩吧。”
撂下了这句话,陈问哼着常挂在嘴边的歌谣就去收拾包袱,竟是默认祁渡会同意他的提议。
祁渡摇摇头,认命地收拾瓷盏。
钟山寺距离独坐幽篁里不远,翌日黄昏,陈问就已经到了山脚,眼前的山路不久前还历历在目,石阶斑驳不堪细雪覆着。旧的不去新的已来,新痕滋生在旧迹上,给那段故事添了一分名为历史的悲凉。
陈问又想起那段往事,心头不禁浮上淡淡的悲伤。
他一步一步爬上山去,祁渡闲庭信步走他前头,步伐比他游刃有余得多,陈问颇为不解道:“仙主大人,你不是身骨有病?怎么爬得比我还快。”
祁渡步子一停,脸颊浮起一抹红,气喘不上来道:“小病,疾步什么的不碍事咳咳……”
他骤然咳了两声,陈问跳上两条台阶扶住他,“好了好了,别说话了,要不要我背你上去?”
祁渡将身子一半的重量交付于他,“不必,这雪下得早,路滑,这样便好。”
两人的手交握,十指相扣,慢慢爬上了钟山寺。
钟山寺香火很是鼎盛,这一路上,一人下山就有两人上山,陈问甚至还能隐隐约约看见山尖上缭绕着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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