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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
那道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还会再出现吗?
清晨,距离步温停被她气到一病不起已经有了些时日,只可惜皇帝并没有分毫要责罚她的打算。
甚至有朝臣上奏,要弹劾步温宁时都被皇帝打发了下去,于是,步温宁凶悍的名声越传越盛。
相应地,觉得迟钰安倒霉的人也多了起来。
不过步温宁并不在乎,她只叫人盯着迟钰安的动向,但她始终没查出迟钰安有何不对。
直到宫变前夕。
她又一次看着迟钰安一夜未归后,在公主府内接了圣旨。
第一道,封迟钰安为摄政王,第二道,步温停继位。
步温宁听到这时冷不丁地笑了一声,宣旨的人看见她这般反常,当即谨慎起来,想要快些逃离这龙潭虎穴。
只可惜这回步温宁动作干脆利落,不等姗姗来迟的迟钰安阻拦,便将圣旨抢了下来。
她一字一句地看着圣旨上的每一个字,越往后看,捏着圣旨的手便白了一分。
最后,迟钰安刚向前跨上一步,便被步温宁猝不及防地甩了一巴掌,随后她将圣旨合拢,出人意料地从烛台之上拿下一截烧得正盛的红烛。
倏然间,那工整的圣旨被烛火点亮,迟钰安瞳孔一缩,想上前去抢,却被步温宁轻巧躲过。
直到圣旨燃尽。
步温宁吹了吹手上的残渣,脚下碎屑被穿堂风吹散,她微微一笑,抬起手后,露出那枚银白色的虎符。
“圣旨有误,可惜本宫方才手滑,不能将那错处亲自给诸位验上一验。”她看着迟钰安惨白的脸,又慢条斯理道,“不过,本宫定会进宫瞧瞧先皇是否还有其他遗诏留存在世。”
她这话说得就差没把“谁敢说我不是正统,我便杀你全家”挑明了说。
府内人皆闭口不言,迟钰安缓缓闭上眼,在她踏出寝殿的那一刻。
她听见迟钰安说:“虎符是假的。”
步温宁骤然回首,语调不由拔高,连带着那双原本淡漠的凤眸也随之瞪大:“你什么意思——?!”
*
这次,她又昏死过去了。
耳侧的声响再熟悉不过,又是那个怪异的声音问她。
“殿下都看到了,我先前所言非虚,无论殿下如何选择,他都不会站在殿下这边,殿下当真…”
步温宁没听它说完,就道:“先等一下,你是本宫的心魔吗?”
那道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步温宁见它不说话,又道:“本宫是走火入魔了对吗?”
空气内一片死寂:“……”
步温宁自顾自地说:“那看来本宫猜对了。”
“再让本宫猜猜…你是不是对本宫的记忆动了手脚,然后打算在幻境里,引诱本宫入魔?”
“……”
步温宁见这次周遭环境未变,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她开始摸索自己身上的每一个配饰。
一边摸索着,一边说:“你别不说话啊,怪没意思的。”
这回声音说话了:“…我是邪祟。”
步温宁摇了摇头:“不,你是心魔。”
那道声音更为倔强地跟她争辩:“邪祟。”
步温宁说:“邪祟是要强占被附身之人的躯壳,一般来说,它们的确会诱导被附身之人相信自己。”
“…我没诱导吗?”
步温宁理所当然道:“诱导了,可谁家邪祟脑子有病不是让宿主报仇而是让宿主跟自己的夫婿琴瑟和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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