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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裴西稚的话说得太家常,梁砚舟觉得没有回应的必要,就没有说话。
“对不起啊。”裴西稚早已习惯梁砚舟用这样的模式对待他,没有感到不开心,反而担心起梁砚舟是不是在找自己的时候也很担心,裴西稚说:“害你找我找到这么晚。”
“你那么蠢,偶尔丢个一次两次也能理解。”梁砚舟拿过裴西稚手中的玻璃杯,将剩下的半杯水喝掉,说:“以后要去其他地方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那以后我给你发的消息,你都会看了吗?”没有觉得梁砚舟独断独行,裴西稚只是把很早就想说的话,一点一点说给梁砚舟听:“你以前总是不看我的消息,我其实有点不开心。”
“也不一定。”梁砚舟实话实说。
裴西稚听到这话,眸色变得黯淡,蜷了蜷与梁砚舟相牵的那只手,一副很快就要落泪的样子。
梁砚舟闷声笑了笑,干脆松开了裴西稚的手。
他把玻璃杯放到吧台上,别过眼,安静地看着裴西稚。
裴西稚不满地抿起唇,两腮都气得鼓起来,梁砚舟见状笑出了声,裴西稚闻声更生气了,他偏偏身子,侧过脸来不让梁砚舟看。
“裴西稚。”梁砚舟指尖点了点吧台上的玻璃杯,点评道:“好爱生气。”
“是你让我不开心了呢。”裴西稚转过身,望着梁砚舟道。
“这样啊。”梁砚舟也不否认,他伸出手把裴西稚拉到面前,微烫的掌心贴着裴西稚的腰侧,揉了揉,大言不惭道:“你不是喜欢吗?”
“啊?”裴西稚低头看了眼梁砚舟的手,忍不住弯了点儿腰,语气乖巧得像是在商量:“但是你也要看我的消息呢。”
他蹭了蹭梁砚舟的脸:“我都已经原谅你了,还打算去给你买打火机道歉,你也要做出让步才行。”
梁砚舟不说话,手从衣摆探进去,贴到了肌肤上,裴西稚觉得痒,栽倒在了梁砚舟怀里。
裴西稚摁住梁砚舟的手,识趣地扬起脑袋亲了亲梁砚舟,然后说:“好不好呢,你答应我吧。”
梁砚舟还是沉默,裴西稚又讨好似的站直了些,扯开梁砚舟的衣领,吻在了梁砚舟凸显的锁骨上。
在吻的间隙,裴西稚抬起头问了好几次‘行不行啊’。
记不得是第几次抬起头,梁砚舟抬手扶住了裴西稚的下颌,裴西稚也就顺从地不动了,维持着仰头的姿势跟梁砚舟对视。
梁砚舟目光微动,视线从裴西稚水润漂亮的眼睛,下移到了他因多次嘬吻而红肿的嘴唇。
“可以吗?”裴西稚舔了下嘴唇,不辱使命地追问道。
梁砚舟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指腹却颇具情色意味地擦了擦裴西稚浮在唇面的盈盈水光。
裴西稚的注意力都在梁砚舟的脸上,丝毫没感知到这微弱的暗示。
想来梁砚舟又要拒绝,裴西稚认命地耷拉下肩膀,正要从梁砚舟身上起来,却听见梁砚舟说:“有时间就会看。”
“真的吗?”裴西稚清澈的眼睛闪了闪,脸颊不自觉泛起了淡淡红晕。
梁砚舟轻挑了下眉,神色自若地看着裴西稚‘嗯’了一声。
裴西稚笑了,手掌支撑着转椅靠背,彻底从梁砚舟身上起来。
他站在原地蹦跶了两下,欣喜道:“梁砚舟,你真得很好。”
说着,裴西稚没忍住又跳了几下。
因为太高兴,他的右脚还不小心绊到了地毯差点摔倒,而梁砚舟好似提前预知了裴西稚会绊着,在裴西稚侧身前就出手扶住了他。
裴西稚没有在意,仍旧满心欢喜地举着双手在空中挥舞。
“很忙。”或许是见裴西稚开心得有些过头,梁砚舟收回手,给他打预防针:“不一定有时间看。”
“那你有时间就一定要看好吗?”
裴西稚双手搭在梁砚舟肩胛两侧,弯下腰亲了梁砚舟的右脸,也学着梁砚舟的话给梁砚舟打预防针:“但是我可能会比以前吵,你也知道的,我其实不是很安静,而且你现在答应我会看我的消息了,我肯定会忍不住给你发很多消息。”
他转过身,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像是担心梁砚舟会反悔,又笨拙地补充优点:“但这样的话,你就不会无聊了,对吗?这也不是坏事,而且……”
裴西稚整个人都在亢奋的状态,手舞足蹈地话说个不停。
梁砚舟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他不是一个善于给出承诺的人,加之裴西稚的要求会带来麻烦,梁砚舟从本质上,是厌恶麻烦,也厌恶麻烦产生者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梁砚舟没有要打断裴西稚说话的想法,甚至在听到裴西稚的要求越来越得寸进尺时,也只是身体往后靠了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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