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问个事——你们见过一个中年男人吗?十几年前的,当时穿蓝布褂,手里可能拿着个木盒子。”
陈东尽量描述父亲的特征。
可十几年过去,记忆里的模样早已模糊,只能说个大概。
为首的猴子眨了眨眼,摇了摇头,旁边的猴子也跟着吱吱叫,显然是没见过。
陈东不死心,又问道:“那你们见过一块铜片吗?大概这么大,硬的,可能刻着花纹。”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其实他也没见过铜片,只能凭猜测描述。
这话刚说完,为首的猴子突然停下动作,盯着陈东,反问:“你问铜片做什么?”
陈东心里一沉。
猴子反问,说明它们肯定见过铜片!
但此时陈东也是看得出来,那个铜片显然对于这些猴子来说是有些用处的。
陈东盯着为首猴子的眼睛。
既然猴子不肯直接说铜片在哪,只能先探探它们的底。他放缓语气,故意不把话说透。
“我问铜片,自然是有要紧事。你们要是见过,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你们个忙。”
这话刚落,猴群立马炸开了锅。
有的猴子抓着地上的石子蹦跳,有的对着为首猴子吱吱叫,爪子还往峡谷深处比划。
陈东开启读心术,杂乱的念头涌进脑海。
“铜片能让石缝里的草长得快,不能给他!”
“去年干旱,全靠铜片附近的水才活下来,绝不能交!”
“自从有了铜片,咱们这里才能太平。”
原来铜片对猴群来说是生存的依仗。
陈东心里了然,却没急着戳破,只是继续道:“我知道铜片对你们重要,但那东西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只要你们肯说铜片在哪,你们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们。”
“吹牛!”为首猴子突然蹦到一块石头上,额头上的疤皱成一团。
“你能给我们什么?我们缺的东西,你根本拿不出来!”
旁边的猴子也跟着起哄,有的还捡起小石子往陈东脚边扔,显然不信他的话。
为首的猴子挥手示意猴群安静。
他从石头上跳下来,左右打量陈东。
“只要你不抢我们的铜片,让我们干什么都可以。”
“我不需要你们干什么,相反,我给你们的,会比你们所能提供给我的更多。”
“拉倒吧!”
为首的猴子有些恼火的跳回了石头高处。
陈东没恼,只是平静地看着为首猴子。
“你们缺什么,尽管说。”
“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一定办到。”
猴群又叽叽喳喳讨论起来,有的指着干裂的地面,有的往峡谷外比划。
为首猴子蹲在石头上,盯着地面的裂缝看了半晌,突然又跳下来。
凑到陈东面前,说道:“我们缺干净的水!这峡谷里的小溪早就干了,每天要跑很远才能找到水。”
“你要是能让我们天天有足够的水喝,我们就考虑告诉你铜片的事。”
陈东心里一喜。
找水源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他立马点头,说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带你们找水源。”
说完,他转身开启森林导航。
面前的淡蓝色屏幕上,很快显示出峡谷西侧三百米外有一处隐蔽的山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