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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在消毒水气味弥漫的房间里凝固了。林溪靠在病床上,看似闭目养神,但全身的感官都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捕捉着周遭的一切细微动静。
门外守卫偶尔的脚步声、远处隐约的谈话声、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都在她的意识中勾勒出环境的轮廓。
而最让她心神紧绷的,是刚刚离开的那位“女医生”。
那三下带有明确含义的按压,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自己人”?在这个被清河市局“保护”起来的节点,在这个敌友难辨的微妙时刻,突然出现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自己人”,带来的并非全然是安心,更多的是更深层次的警惕和审视。
是李伟所属的那个神秘组织的人?他们竟然能如此迅地渗透到这个地方?效率高得令人心惊。还是……孙卫国安排的后手?或者,这根本就是对手布下的又一个精巧陷阱,用一个看似友善的信号来麻痹她,最终目的还是她怀中的证据?
父亲笔记本里那句关于“保护伞”能量巨大的警告,此刻显得如此沉重。对方既然能调动装备精良的“清道夫”,能轻易冒充警察,那么安排一个假扮的医生,也并非难事。
她不能轻信任何人。尤其是在这个证据即将决定最终胜负的时刻。
她需要验证。
然而,还没等她想出验证的方法,新的变故已经如同阴云般压来。
房间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陈建国局长本人。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眉头紧锁,仿佛承载着巨大的压力。他没有带随从,走进房间后,反手轻轻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林溪睁开眼,平静地看着他,心中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陈建国的表情告诉她,有不好的事情生了。
“林溪同志,”陈建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们刚刚接到消息……关于张德海同志。”
老张!林溪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她。“张叔他……怎么了?”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斟酌措辞,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直言“我们的人在清理学林雅苑小区现场,排查安全隐患时,在那个地下储藏室相连的管道井深处……现了张德海同志的……遗体。”
尽管有所预感,但当“遗体”两个字真真切切地从陈建国口中说出时,林溪还是感觉仿佛有一把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了她的胸口!眼前瞬间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要窒息!
老张……死了?!
那个刚刚还被她从绝境中推入生路,那个替父亲保管了多年证据,那个内心充满恐惧却又坚守着最后良知的老书记员……就这么……死了?!
“怎么……死的?”林溪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痛楚。
“初步勘察……是坠落。”陈建国避开了林溪的目光,看着白色的墙壁,“管道井很深,底部是坚硬的水泥地。法医初步判断,是在逃跑过程中,失足坠落……导致的严重颅脑损伤和多性骨折……”
失足坠落?
林溪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怒火夹杂着巨大的悲恸,瞬间冲垮了短暂的眩晕!
失足坠落?!在那种危急关头,老张或许会慌张,会害怕,但他是一个心思缜密、做事稳妥的老法院人!他会不知道管道井的危险?会在刚刚获得生机的情况下,如此“不小心”地“失足”?
这根本说不通!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杀!是那些追兵!他们在撤退之前,或者安排了另外的人手,进入了管道井,对老张下了毒手!制造了这起看似意外的“坠落”!
“他们是杀人灭口!”林溪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同两把淬火的冰锥,直刺陈建国,“老张知道很多事情!他是我父亲当年的书记员,他替我父亲保管了关键证据!他们害怕老张落到你们手里,会说出对他们不利的证词!所以他们必须让他永远闭嘴!”
陈建国的脸色变了变,林溪的指控尖锐而直接,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林溪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是他杀。现场没有现打斗痕迹,没有找到第三方存在的直接证据……”
“没有证据?”林溪几乎要冷笑出来,“那些穿着作战服、拿着冲锋枪、冒充警察围捕我的人,就是证据!他们能在你们赶到之前从容撤离,难道就没有时间安排一个人去处理掉老张这个潜在的证人吗?陈局长,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这是政治谋杀!是那个腐败集团在清理一切可能的隐患!”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愤慨和绝望。老张的死,像一把尖刀,再次印证了对手的残忍和无法无天!他们也用这种方式,向她,向所有试图挑战他们的人,出了最血腥的警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陈建国沉默了片刻,房间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和复杂性,远远出了一个普通通缉犯的范畴。
“关于你提到的那些‘不明武装人员’,”陈建国终于再次开口,语气沉重,“我们正在全力追查他们的身份和下落。但到目前为止,线索很少,对方非常专业,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痕迹。至于张德海同志的死因,我们会责成最专业的法医进行详细的尸检,不放过任何疑点。”
他的表态看似公允,但林溪却听出了一丝无力感和……某种程度的妥协。对方的力量,显然也让这位地级市的公安局长感到了棘手和忌惮。
“陈局长,”林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证据,为老张,为父亲,讨回公道,“老张的死,必须有一个明确的说法!我希望省厅、省纪委的同志能够介入调查!同时,我再次重申,我要求在我的律师在场,并确认信息传递渠道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才会移交我掌握的证据。在此之前,我保持沉默。”
她必须强硬起来,必须为自己争取到最有利的条件和最安全的保障。老张的死,让她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妥协和软弱,只会换来更残酷的结局。
陈建国看着林溪那双燃烧着悲痛与决绝火焰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好。你的要求,我会向上级转达。在省里派人下来之前,你就在这里休息。我们会加强安保措施,确保你的绝对安全。”
他特意加重了“绝对安全”四个字,似乎也是在向林溪,或者向某些看不见的力量表明态度。
陈建国离开了房间。门再次关上,外面守卫的脚步声似乎变得更加密集和清晰。
林溪独自躺在病床上,望着苍白的天花板,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老张。那个善良而懦弱的老人,最终还是没能逃脱这场风暴的吞噬。他的“被拜访”,以最残酷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愧疚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如果不是她找上门,老张或许还能在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里,战战兢兢却又平安地活着……是她,将致命的危险带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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