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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有办法了,包在我身上。”雪融露出来自信的笑容,朝其他人也点点头。
雪融想到的便是自己的闺蜜杨乐乐,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的杨乐乐,现在上了大学,也还有舞蹈课在读,专业程度毫不亚于自己学校舞蹈社的女生。听雪融这么一个请求,杨乐乐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和同组表演的几个女生交流后,自己也在学校里看着女团的mV扒舞,还是不是过来一起排练,在这剩下的几天里,很快就跟上了其他人的进度。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三十号,早上起床,还有件事让雪融担心,她还没有一件称心的礼服。虽说她不缺这一类的衣服,但是一来她不愿穿旧衣服,而来也是最近胖了,衣服不太合身,她只好求助于母亲。
郑琬茗想,就剩下这么几天也来不及买新的,干脆拿出了自己的几件让雪融挑选。母女二人除了身高差了几公分外,身材几乎别无二致,所以衣服完全可以互相穿着。试了良久,在母亲的建议下,雪融终于选定了两件,一件是dior的黑色斜肩筒裙礼服,一边的肩膀上垂坠着一块蕾丝袖边,全身黑色的缎面上点缀着水波纹,微微反射着光,另一件则是郑琬茗今年才在georges Hobeika定制的裹胸礼裙,上半身是淡灰色的纱绸裹胸,腰部连接起同样材质的纱质长裙,半透明的布料能看到隐约的双腿,纱裙上还点缀着彩色的蕾丝纹样,在左侧有一个直达大腿根部的开叉,配一双白色系带高跟,走路时一条修长美腿总能时不时露出来,美不胜收。
这两件礼服可谓是解决了雪融的燃眉之急,她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就是元旦晚会开幕的日子了,适逢假期,雪融邀请了父母二人晚上一起来学校观看演出,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现场看女儿站在大舞台上的表现,所以这让雪融既兴奋又紧张。
当天下午,晚会进行最后一次彩排,雪融也位列其中,徐东作为摄影的一员,现在正忙着调试设备,杨乐乐早早也赶了过来,在后台正在表演的间隙和雪融聊天。
正聊得尽兴,远远地看见蒋轶文走了进来。雪融很是好奇,便朝他打招呼。
“师哥,你怎么来了,难道你也要上台吗?”
印象中,蒋轶文是个不折不扣的宅男,并不会对这种演出感兴趣,雪融便打趣道。
“不是,是我妹要表演,我来看看她”蒋轶文四下里张望。
“咦,她也在呀,哪个节目?我好像没什么印象哎……”
雪融疑惑到,她注意负责部分节目的协调,主要工作还是上台主持,所以很多参演人员她并不知道。
“合唱团。”蒋轶文说“我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
挂断电话不久,蒋亦琳便从外面的小门跑进来。
“啊,学姐们好。”蒋亦琳刚跑到蒋轶文身边,看到雪融坐在一旁,赶忙打招呼,“我在合唱团,姐姐做主持人,今天好漂亮呀。”
蒋亦琳穿着一条黑色低胸短礼服裙,腿上是黑色丝袜,配一双黑色粗跟防水台高跟鞋。蒋亦琳挽着哥哥的臂膀,做小鸟依人状。四人交谈一番,准备分开,蒋轶文鼓励雪融道:“加油啊。”然后蒋亦琳才拉着他离开,去了别处。
傍晚晚饭后,林隶楚载着郑琬茗出前往雪融的学校,因为是观看女儿登台,所以两人也穿着的没有那么随意,郑琬茗一袭白色蕾丝长裙,林隶楚则是一身灰色休闲西装。两人进了礼堂,找到雪融帮他们安排好的位置入座。
观众们也陆陆续续入场,这个礼堂是全校最大的一个,容纳数千人,郑琬茗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时不时和林隶楚聊几句。离开演还有不到二十分钟,雪融在后台坐着准备,不能出来和父母打招呼。观众席上的人们都坐定了,现场熙熙攘攘,林隶楚还在和妻子讨论一会儿雪融上台后怎么给她拍照,这时手机却振动了两下,抬起屏幕一看,却是雪融来了消息:“好紧张啊,马上要上台了。”
林隶楚拿起手机给一旁的郑琬茗看了看,便回复道:“没事没事,不用担心,你见过这么多大场面了,完全没有问题的,爸爸妈妈给你加油。”
大幕拉开,雪融和另外两男一女,共四位主持人,身着华丽的礼服,面带微笑,缓缓步入舞台中央。四位主持人纷纷举起话筒致辞,雪融身着黑色礼服,努力平复了自己紧张的情绪,话音缓慢而又抑扬顿挫,几番话落,台下掌声雷动。
“没有松风的秋,雁去长空;没有飞雪的冬,乍暖还寒。一夜高风凋碧树,凋不了青春不灭的火焰;满地余寒露凝香,凝不住你绝美的年华。在这烛光与微笑构成的舞台,在这笑声与歌声汇成的海洋,在这永恒与温馨筑就的圣地,我们欢聚在一起,让我们在这欢乐的晚上尽情的欢笑吧!”
说完最后的开幕词,四人放下话筒,缓缓走下舞台,宣告着演出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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