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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小腹一会儿松力有一会儿屏住,时间好像变得格外漫长,羞耻到整个人都泛出来红色。
他的体味很淡,但沈嘉木还是闻到了空气中飘出来的一些淡淡尿骚味,他难堪得快要忍不住哭出来了。
沈嘉木并不知道存到底是真睡着了还是故意,不知道他是不是把这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到最后只剩下一点“滴答”的落水声。
沈嘉木连屁股都没有擦,狼狈地慌乱地拉上裤子,内裤中微热的湿意让他很不适,逃一般地重新扑回到了床垫上,双腿动了一下紧紧地闭在了一起。
陈存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他不懂沈嘉木到底为什么总是因为这些小事情难堪成这样,但他听见了沈嘉木把自己卷进被子里的动静。
他又在哭了,哭得像是第一晚一样难受。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沈嘉木的眼眶已经红肿成一片了。他仿佛终于认清楚了现实,可怜地看着陈存,哽咽地说道:
“我会听你的话。”
“你把我的猫还给我好不好?”
第16章笑
沈嘉木从那天哭过之后,好像真的学乖了,他不再跟陈存争吵,他身上那些刺在一夜之间好像碰了壁一样地断掉。
他没再继续横眉冷对陈存,却还是不敢靠陈存太近,在陈存跟他一起待在出租屋里的时候,沈嘉木总是安静地躲在那一方好像是属于他的小小角落里。
只是不再暴露出攻击性,安静的、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声音的,有时候还会拿手捂住悠米的嘴巴,让它也不要发出声音,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偷偷地自以为隐蔽地瞄着观察陈存。
他也没再做出绝食的行为做出抗议,在陈存每一次给他带饭的时候,没露出挑剔嫌弃的表情,慢吞吞但是认真地吃下每顿陈存给他买过来的食物。他还学会了在吃完饭之后收拾干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饭,擦干净桌子,再捆紧塑料袋放到墙角,等陈存出门的时候把垃圾一起带出去。
陈存在修车厂用手机再看监控的时候,沈嘉木也不再精力无限地折腾那扇门,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出租屋里,很多时间都是躺在床垫上面,也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发呆。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在沈嘉木学乖的第三天,陈存决定在今天下班的时候,把那只烦人的猫接回来,毕竟不能总是把它放在祁医生那里。
他每天多走一趟来回就为了喂猫也很浪费时间。
陈存提着猫脖子,像那天提着它把它当成猫质一样重新把它提回了家。
沈嘉木看见悠米的时候眼睛终于有了些亮光,他很高兴甚至有些激动,但却没有立马扑上去把它抢回来,而是试探性地看着陈存,像是在等陈存的准许。
直到陈存冷着一张脸把猫丢到地上,他才蹲下身用力地把悠米抱紧了怀抱里,悠米舔了舔他的脸颊,沈嘉木这时候倒是没有洁癖了,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悠米脏兮兮的脑袋。
后来沈嘉木每晚睡觉的时候都要让悠米睡在靠墙的内侧,再把它完完全全地圈紧在自己的怀里,像是小孩抱玩偶一样把它抱得很紧,一刻都不肯松。
从陈存把猫还给他的举动当中,沈嘉木好像知道了讨好陈存才可以让自己好过一些。
沈嘉木尝试主动地跟陈存搭起话来,只是这件事情对他这样一个高傲的omega而言总是太困难。
过去都是alpha们追在他的屁股后面朝他献殷情,他爱搭不理,甚至还要很差脾气地丢礼物骂人,现在却要尝试着去讨好一个alpha。
沈嘉木的表情很笨拙,他只会在陈存出门的时候干巴巴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在他回来的时候抱着猫抬起头,像是一直在等他一样,说上一句“你回来了?”。
不会陈存大部分的时间都不回应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把他当成一个透明人。
沈嘉木会做的事情很少,也就陈存每天买着两份饭回来的时候,过去帮忙把塑料袋打开,把饭拿出来,又把筷子放好,做完总是还要看陈存一眼,好像在等他表扬一样,但陈存从来没有表扬过他。
他们两个像是没有成年就偷偷私奔跑出家的小情侣,两个人都没有钱所以只能挤在这小小的出租屋里,alpha在外面做苦工养家,omega就在家里乖乖地等老公回来。
沈嘉木还是被关在连窗户都没有的出租屋里,见不到一点阳光。除了玩猫以外没有别的娱乐活动,陈存不可能给他手机,他这样的生活比监狱里的囚犯更加容易抑郁,总是垂着眼睛抱着猫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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