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怎么、你怎么什么都不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
陈存静静地敛目看向他。
他一边固执地认为为了保护他能付出生命的沈嘉木不会清洗掉属于他们两个的回忆,他一边又怯懦害怕,害怕沈嘉木真的想起来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他害怕连自欺欺人都不行。
还有——他只是想着,不怕黑的人都怕黑了,要是他真的害怕到恨不得忘记,那就忘记吧。
沈嘉木愧疚地说道:“我爸爸妈妈他们……”
陈存却抬起了手,捂住了他的唇,打断他说道:“没、没关系。”
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有关系,我会怨恨,会想报复。
可是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都没关系了。我还是会怨恨他们让我们错过的十年,但我因此所遭受经历的一切,我全都可以原谅。
简单的三个字让沈嘉木的眼眶再一次热了起来,陈存就是这样的烂好人笨蛋。沈嘉木突然仰起头,恶狠狠地咬在了陈存的嘴唇上:
“我不在乎那些狗屁的匹配值,我讨厌高匹配度的alpha,他们会让我觉得很不舒服,还很喜欢靠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压制控制omega,我讨厌这样!我会觉得我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动物……”
“我很喜欢我们之间的匹配度,如果没有这百分之七的匹配度,你小时候也不会被允许待在我身边。”
“你个笨蛋,我和你在一起,从来跟信息素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因为利用你,更不会丢下你就跑。”
“我跟你在一起……”沈嘉木又忍不住委屈起来,第一次尝试喜欢一个人,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好,那人竟然还不相信他,“只是因为我喜……唔!”
他话还没有说话,陈存就突然有些粗鲁地吻了上来,按着他的后脑,像是要把他吃下去一般的珍惜,沈嘉木眼皮颤抖着,嘴唇上落下一滴水珠,尝到了咸湿的味道。
他意识到这是陈存的眼泪,等一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紊乱得不行,脑袋轻轻地抵靠在一起。
“我不会走的。”沈嘉木学着陈存的模样给他擦眼泪,“你在哪,我就在哪;我在哪,你就在哪。”
没有人教过陈存什么是爱,所以对感情笨拙的陈存以为沈嘉木爱的是匹配度,爱的是他可以带他回上城的能力。
可其实沈嘉木爱的是会给他的面里多加一份肉的陈存,爱的是为了保护他甚至愿意屈辱下跪的陈存,爱的是没有什么钱却还是可以给他买十万块钱钢琴的陈存,爱的是开了十多天车奔波着带沈嘉木回上城上坟的陈存……
爱的是因为沈嘉木,所以无所不能的陈存。
可没有学习过爱的陈存并不知道,机关算计的陈存也并不知道,沈嘉木爱的不过是陈存那一颗真挚的心。
就像当年他以为沈嘉木不会喜欢的廉价贝壳手链现在却被沈嘉木好好地带在了手腕上,明明沈嘉木说过贝壳也很漂亮的。
陈存的手掌覆在手链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低声说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贝壳。”
沈嘉木却告诉他:“这已经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贝壳了。”
陈存完全不像是个刚苏醒过来的病人,他把沈嘉木抱在自己的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沈嘉木双臂勾着他的肩膀,他可以正好地听着陈存跳动的心脏,于是爱哭鬼又开始忍不住悄悄地流泪。
他们彼此伤害过,对着对方最脆弱的软肋恶狠狠地捅刀,说尽一切难听的话,但现在又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之际一样紧紧地抱在一起,变成沈嘉木最讨厌的陷入爱情当中的两个傻子。
沈嘉木想,大概爱上一个人注定如此,两个人都要流很多眼泪,说一万遍对不起,但最后都要说比“对不起”多一遍的“我爱你”,变得无底线、失去原则、丢失理智,彼此都要失去一部分自己,这样空缺出来的位置才能由对方补全成为“我们”。
就像睚眦必报的陈存原谅沈嘉木父母对他做的一切。
又像只喜欢漂亮东西讨厌alpha的沈嘉木爱上了没这么漂亮还是个alpha的陈存。
陈存模糊地学习着爱,他大概明白了爱一个人要坦诚,要露出真正的自己。他安静地抱着沈嘉木沉默着,却突然开口说话:“我坐过牢,因为我杀了我的亲生父亲。”
沈嘉木在他的怀中愤愤不平:“那肯定是因为他是个烂人,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陈存看似平静,却把沈嘉木抱得更紧了一些说着:“可我还杀了很多人,无辜的,不无辜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