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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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蛊母踪迹(第1页)

惊蛰的黄沙裹着腥甜气,在西漠绿洲的芦苇荡里翻滚。苏清禾蹲在沙丘后,镜碴的青光透过苇叶缝隙,照向绿洲中央那片墨绿色的池塘——池水像被浓稠的墨汁染过,水面漂浮着密密麻麻的白色颗粒,在风里轻轻颤动,散发出与驻颜蛊完全相同的腥甜。

“就是这儿了。”她按了按腰间的软剑,盲视中“看”到池塘周围的帐篷里,藏着十几个气息微弱的人影,皮肤下都有蛊虫蠕动的轨迹,与雁门关外的傀儡兵一模一样。三天前离开镜卫谷时,长老曾说子母蛊的子蛊需要极阴之地滋养,这处被黄沙环抱的绿洲,显然是沈氏精心挑选的养殖场。

大理寺卿从另一侧沙丘爬过来,官袍下摆沾满沙砾,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圣女,那老东西在最中间的帐篷,刚才亲眼见他往池里倒了桶黑乎乎的东西,水面立马浮起一层虫卵。”

苏清禾的镜碴突然发烫。她想起沈氏在黑风寨祭坛的身影,想起血莲池里漂浮的婴儿虚影,小腹的悸动突然变得清晰,像有只小手在跟着池水里的虫卵同步跳动。

“待在这儿别动。”她将破阵三钥的锦囊塞进大理寺卿手里,银纹礼服的下摆扫过沙砾,没入芦苇荡的阴影中。帐篷外的两个守卫背对着她,后腰的蛇形胎记在夕阳下泛着青黑,与明焕的胎记完全相同——又是沈氏的直系余孽。

镜碴旋出的青光突然缠上守卫的脚踝。两人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青光拖进芦苇丛,喉咙里只发出嗬嗬两声,便软倒在地。苏清禾探手按住他们的颈动脉,盲视穿透皮肤,“看”到子蛊正从心脏往脑子里钻,黑血顺着血管流到指尖,滴在沙地上,瞬间长出几株暗红色的毒草。

“沈氏到底用了什么养蛊……”她皱眉时,中间帐篷的门帘突然掀开。一个佝偻的老头提着木桶出来,脸上刻满褶皱,唯独眼睛亮得诡异,正一勺勺往池里舀着浑浊的液体,每舀一下,水面的虫卵就沸腾般翻涌一次。

“多喝点……喝了就能永生……”老头的声音嘶哑,像两块石头在摩擦。苏清禾的镜碴突然映出木桶里的东西——那不是水,是混着血丝的奶水,边缘还漂着小块婴儿指甲,与她镜碴里婴儿虚影的指甲形状完全相同!

怒火猛地冲上头顶。苏清禾旋身踢飞木桶,青光化作利刃抵住老头咽喉:“说!这池子里养的是什么?沈氏让你用什么喂蛊?”

老头被按在池边,浑浊的眼睛突然直了:“圣女?你是沈氏主子说的圣女?”他非但不怕,反而咧开嘴笑,露出黑黄的牙齿,“主子说了,等蛊母长成,就用你的心头血催熟,到时候我们这些养蛊人,都能借蛊虫永生……”

“永生?”苏清禾的镜碴抵住他的太阳穴,“就像那些变成傀儡的牧民一样?”

老头的笑容僵在脸上。在青光的逼视下,他终于崩溃,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是……是用孩子……沈氏说只要把刚出生的娃娃扔进池里,子蛊就能在他们身体里扎根,等养到三岁,再剜出来……”

大理寺卿冲过来时,正好听到这句。老官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池水面的虫卵:“你……你们竟用亲子养蛊?!”

“不是我们想的!”老头突然扑向池水,被苏清禾拽住后领,“沈氏给我们下了‘牵心蛊’,不照做就会肠穿肚烂!她说只要养出蛊母,就能解了我们身上的蛊,还能让死去的孩子活过来……”

“活过来的只会是傀儡。”苏清禾的声音冷得像冰。她走向池塘,镜碴悬在水面,青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接触到青光的虫卵瞬间凝固,黑色的粘液从卵壳里渗出来,在水面形成一张张扭曲的婴儿脸,发出凄厉的啼哭——那是被献祭的孩童残魂。

“啊——!”老头捂住耳朵瘫在地上,“别净化!子蛊死了母蛊会报复的!”

但已经晚了。青光所及之处,虫卵成片炸裂,黑色粘液在沙地上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苏清禾的盲视穿透池底,突然“撞”到一团巨大的阴影,正藏在池底的淤泥里,轮廓像条盘绕的巨蛇,每片鳞甲都由无数子蛊组成,而它的心脏位置,竟有块与苏清禾镜碴完全相同的青辉!

“蛊母……”她的呼吸骤然停滞。就在此时,池底的阴影突然动了,巨蛇般的身躯对着她的方向抬起头,而她的心跳与小腹的悸动,竟与阴影的脉动完全同步!

镜碴投射出的画面让大理寺卿倒吸冷气:黑风寨的血莲池中央,一朵巨大的血色莲花正在绽放,花瓣包裹着的,正是池底这条巨蛇般的蛊母,而莲花的根茎,竟深深扎在宁承焕真身的胸口!

“它在血莲池……”苏清禾的指尖触到水面,冰凉的液体里突然浮出半块铜镜,边缘的蛇形纹与她后腰的印记完全吻合,镜面刻着的字在青光中显形——圣女为蛊母容器。

这七个字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脏。苏清禾猛地缩回手,指尖沾着的黑色粘液突然发出金光,与她小腹里婴儿虚影的额间胎记产生共鸣,在沙地上映出个模糊的龙纹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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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大理寺卿指

;着她的指尖,嘴唇哆嗦着,“刚才净化时,老夫好像看到池底有个婴儿虚影,和您……和您腹中的……”

苏清禾没说话,掌心的镜碴还在发烫。她终于明白沈氏为何执着于她的圣女血——不仅因为她是镜卫圣女,更因为她的身体,尤其是腹中的孩子,与蛊母有着某种诡异的共生关系。“圣女为容器”,恐怕指的不只是她,还有她肚子里那个带着龙纹胎记的孩子。

老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冲向池塘:“主子说了,只要圣女血进了池子,蛊母就能破壳!你们都得死!”

镜碴的青光瞬间将他掀翻。苏清禾看着他在光网中挣扎,皮肤下的子蛊疯狂乱窜,最终爆体而亡,黑血溅在池面上,竟被未净化的虫卵争相吞噬。

“烧了这里。”她转身走向沙丘,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的金光还没褪去,与婴儿虚影的共鸣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个声音在她脑海里低语:“血莲池……回家……”

大理寺卿指挥随后赶来的镜卫点燃火把。熊熊烈火舔舐着池塘,虫卵燃烧的噼啪声中,夹杂着蛊母在池底发出的沉闷嘶吼。苏清禾回头望去,火光中,血莲池的幻象再次浮现,这次她清晰地看到,蛊母的七寸位置,有块与她身世玉佩完全相同的龙纹印记。

“它和我一样,都带着镜卫的印记。”她低声对自己说,小腹的悸动突然变得温柔,像是婴儿在安慰她,“沈氏到底对蛊母做了什么?”

离开绿洲时,惊蛰的夜风卷着火星掠过沙丘。苏清禾的镜碴指向黑风寨的方向,镜片里,血莲池的血色莲花正在加速绽放,而沈氏的手正放在花瓣上,对着她的方向露出诡异的笑,口型似乎在说:“等你很久了,我的容器。”

指尖的金光与婴儿虚影的胎记同时熄灭。苏清禾握紧镜碴,银纹礼服的下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知道,血莲池的蛊母与她的联系,绝不是偶然,而“圣女为容器”的预言,或许正是沈氏还魂计划的最后一环——用她的血,用她腹中孩子的龙纹胎记,让蛊母与还魂镜阵融为一体。

“还有多久到黑风寨?”她问大理寺卿,声音里已听不出颤抖。

“快了,穿过前面的黑风口,就能看到血莲池的红光。”

苏清禾抬头望向夜空,惊蛰的第一颗星正从黄沙缝隙中钻出来,像极了镜碴映出的婴儿眼眸。她摸了摸小腹,轻声说:“别怕,娘会保护你。”

夜风带着蛊母的嘶吼从黑风口传来,像是在回应她的话。苏清禾的镜碴旋出坚定的青光,照亮了通往黑风寨的路——那里有血莲池,有蛊母,有沈氏的阴谋,更有她必须揭开的,关于自己与蛊母之间那层可怕联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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