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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节气的风卷着碎雪,拍打在东宫明焕寝殿的雕花窗棂上,发出沙沙声响。萧明煜猫在紫檀木屏风后,透过缝隙看着榻上翻滚的身影——明焕正抱着头剧烈咳嗽,嘴角溢出白沫,显然是极乐散毒瘾发作了。
“药......我的药呢?”明焕的声音嘶哑,指甲深深抠进锦被,将上面的金线龙纹抓得稀烂。
明煜握紧袖中的瓷瓶,瓶里装着改良版的极乐散,掺入了他提炼的龙涎香粉末。这是萧明晦的计策:龙涎香能放大幻觉,让明焕在毒瘾发作时看到最恐惧的画面。
“殿下,您的药来了。”明煜模仿着小太监的声音,端着药碗走近。
明焕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药碗:“快给我!”他一把抢过药碗,仰头灌下,喉结剧烈滚动。明煜趁机退到铜镜旁,悄悄启动了藏在镜架后的传音镜。
片刻后,明焕突然浑身一颤,双眼翻白,指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尖叫:“鬼!是萧明煜的鬼!”
明煜心中一凛,握紧了拳头。传音镜的镜面泛起波纹,清晰地映出明焕扭曲的脸。
“你不是死了吗?!”明焕连滚带爬地躲到铜镜前,手指颤抖着指向镜中自己的倒影,“我明明把你推进了冰湖!你怎么会......”
明煜屏住呼吸,传音镜将明焕的每一个字都记录下来。他看着明焕在幻觉中挣扎,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
“是我错了......”明焕突然跪在铜镜前,对着自己的倒影磕头,“当年不该用碳条烫你......不该把你扔进井里......可是母后跟我说,你是孽种,不除掉你,我就当不了太子......”
雪粒子打在窗纸上,发出噼啪声响。明煜看着镜中明焕的后背,瞳孔骤然收缩——在摇曳的烛火下,明焕的锦袍竟透出淡青色的纹路,宛如三趾龙形胎记,与他后背的印记identical!
“不可能......”明煜低声自语,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断爪刀。难道明焕身上也有胎记?还是说,这是龙涎香引发的幻觉?
“母后说......只要除掉你......”明焕还在喃喃自语,“就能永远当太子......可我看到了......冷宫里的铜镜......你才是嫡子......”
明煜的心猛地一沉。明焕竟然知道真相?他想起沈府地窖的血书,想起萧明晦说过的话,难道明焕早就有所察觉,只是被毒瘾和野心蒙蔽了心智?
“够了!”明煜猛地现身,一脚踢翻明焕面前的铜镜。
明焕受惊过度,晕了过去。明煜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看了看传音镜记录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萧明焕,”他对着昏迷的人低语,“你的罪孽,我已经全部记下了。”
雪越下越大,明煜收起传音镜,最后看了一眼明焕的后背——那淡青色的纹路已经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他皱紧眉头,转身消失在风雪中。
回到冷宫夹墙,萧明晦正在擦拭铜镜。明煜将传音镜递过去,老人看完记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竟然知道自己是冒牌货?”
“更奇怪的是,”明煜想起镜中所见,“他后背好像也有胎记。”
萧明晦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半块玉佩:“当年长姊生下双生子,其中一个夭折了。沈氏抱走的那个......可能也有微弱的龙鳞纹。”
明煜握紧拳头,只觉后背的胎记又开始发烫。原来从出生起,命运就给他们兄弟俩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不管怎样,”萧明晦将传音镜收好,“我们有了明焕的忏悔录音,这是扳倒沈氏的关键证据。”
明煜点头,心中却久久无法平静。他想起明焕在幻觉中痛苦的神情,想起镜中那若隐若现的胎记,忽然觉得这个一直以来的敌人,也不过是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虫。
“先生,”明煜忽然开口,“如果明焕真的也有胎记......”
“那也改变不了他是冒牌货的事实。”萧明晦打断他,“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中秋家宴快到了,那才是真正的战场。”
明煜离开夹墙时,雪已经停了。他抬头望着东宫方向,明焕的寝殿灯火通明,宛如一只充血的眼睛。他摸了摸怀中的传音镜,冰冷的镜面仿佛还残留着明焕的忏悔声。
“中秋家宴......”明煜低语,握紧了拳头,“沈氏,明焕,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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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节气的风卷着碎雪,拍打在东宫明焕寝殿的雕花窗棂上,发出沙沙声响。萧明煜猫在紫檀木屏风后,透过缝隙看着榻上翻滚的身影——明焕正抱着头剧烈咳嗽,嘴角溢出白沫,显然是极乐散毒瘾发作了。
“药......我的药呢?”明焕的声音嘶哑,指甲深深抠进锦被,将上面的金线龙纹抓得稀烂。
明煜握紧袖中的瓷瓶,瓶里装着改良版的极乐散,掺入了他提炼的龙涎香粉末。这是萧明晦的计策:龙涎香能放大幻觉,让明焕在毒瘾发作时看到最恐惧的画面。
“殿下,您的药来了。”明煜模仿着小太监的声音,端着药碗走近。
明焕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药碗:“快给我!”他一把抢过药碗,仰头灌下,喉结剧烈滚动。明煜趁机退到铜镜旁,悄悄启动了藏在镜架后的传音镜。
片刻后,明焕突然浑身一颤,双眼翻白,指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尖叫:“鬼!是萧明煜的鬼!”
明煜心中一凛,握紧了拳头。传音镜的镜面泛起波纹,清晰地映出明焕扭曲的脸。
“你不是死了吗?!”明焕连滚带爬地躲到铜镜前,手指颤抖着指向镜中自己的倒影,“我明明把你推进了冰湖!你怎么会......”
明煜屏住呼吸,传音镜将明焕的每一个字都记录下来。他看着明焕在幻觉中挣扎,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
“是我错了......”明焕突然跪在铜镜前,对着自己的倒影磕头,“当年不该用碳条烫你......不该把你扔进井里......可是母后跟我说,你是孽种,不除掉你,我就当不了太子......”
雪粒子打在窗纸上,发出噼啪声响。明煜看着镜中明焕的后背,瞳孔骤然收缩——在摇曳的烛火下,明焕的锦袍竟透出淡青色的纹路,宛如三趾龙形胎记,与他后背的印记identical!
“不可能......”明煜低声自语,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断爪刀。难道明焕身上也有胎记?还是说,这是龙涎香引发的幻觉?
“母后说......只要除掉你......”明焕还在喃喃自语,“就能永远当太子......可我看到了......冷宫里的铜镜......你才是嫡子......”
明煜的心猛地一沉。明焕竟然知道真相?他想起沈府地窖的血书,想起萧明晦说过的话,难道明焕早就有所察觉,只是被毒瘾和野心蒙蔽了心智?
“够了!”明煜猛地现身,一脚踢翻明焕面前的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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