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立春的暖阳透过藏经阁的雕花窗,在积灰的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苏清禾跪坐在蒲团上,镜碴悬在半空,青辉扫过一排排泛黄的卷宗——启动天衍结界已过去五日,小腹的刺痛时断时续,像有只小手在轻轻叩门,而沈氏在黑风寨祭坛的身影,总在结界光流不稳时闯入她的神识。
“圣女,这是最后一批‘禁术卷’了。”镜卫长老的白须垂在胸前,手里捧着个檀木匣,“自打沈氏叛离,这些卷宗就被封存,只有圣女血脉能解开上面的镜卫密纹。”
匣盖开启的刹那,苏清禾的镜碴突然剧烈震颤。最底层的卷宗封皮上,“镜卫密令·卷一”六个金字在青光中浮起,边缘的蛇形纹与她后腰的印记完全吻合。当她指尖触到纸页时,盲视中“看”到无数光点从卷宗里涌出,在半空凝成初代圣女的虚影:银纹礼服,眉眼间竟有几分沈氏的轮廓。
“沈氏,初代圣女第三十七代后裔……”苏清禾的声音发紧,密令上的字迹渐渐清晰,“因偷练‘还魂禁术’,篡改镜阵图谱,被逐出镜卫谷,永世不得踏入……”
“她偷的何止是图谱。”一个细碎的声音突然从镜碴里传出。苏清禾抬头时,镜片上的青光突然暴涨,映出个半透明的绿裙人影——绿萼的残魂竟借镜碴显形,发髻上的银簪还沾着天牢的血污,“圣女还记得奴婢说过,当年看守藏经阁的是苏夫人吗?”
苏清禾的心脏猛地一缩。母亲的名字突然在脑海里炸开,与密令上“沈氏叛离于永安三年三月初七”的日期重叠——那正是母亲“病逝”的日子!
“永安三年的三月初七,沈氏乔装成送水杂役潜入藏经阁。”绿萼的残魂穿透卷宗,指尖点向密令夹层,“苏夫人发现时,她正用仿品玉玺拓印‘还魂镜阵’图谱。两人在阁楼缠斗,沈氏的金镶玉护甲划破了苏夫人的喉咙……”
镜碴突然投射出记忆碎片:年轻的苏夫人倒在血泊里,手里还攥着半块被扯碎的图谱,而沈氏的背影正消失在藏经阁的密道,怀里抱着个锦盒,盒角露出“还魂镜阵”四字。碎片的最后一帧,是母亲临终前指向书架的手,那里正是苏清禾此刻找到密令的位置。
“娘……”苏清禾的指节捏得发白,镜碴的青光里浮出母亲的笑脸,与记忆中温柔唤她乳名的模样渐渐重合。原来母亲不是病逝,是为了守护镜阵图谱,被沈氏灭口!
长老突然咳嗽起来,从袖中取出个青铜托盘,上面摆着三件东西:半块龙纹玉佩、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钥匙、还有片泛着金光的龙鳞。“这是破阵三钥。”他的声音带着颤,“当年苏夫人预感到沈氏会回来,特意将三钥拆分保管,其中这半块玉佩……”
苏清禾的目光落在玉佩上——那分明是她身世玉佩的另一半!当两块玉佩拼合的刹那,突然爆发出刺目红光,在藏经阁的穹顶映出“还魂镜阵”的完整图谱,而图谱中央的阵眼位置,赫然刻着“圣女心头血”五个字。
“另一半钥匙在陛下那里。”长老抚摸着青铜钥匙,“龙鳞则藏在黑风寨的血莲池底,那是压制母蛊的关键。”
苏清禾的指尖抚过拼合的玉佩,突然注意到密令最后一页的虫蛀痕迹。在镜碴青光的映照下,残缺的字迹渐渐显形:“……禁术逆天,唯圣女血祭可破……”
“血祭……”她猛地抬头,想起监控台上“血祭圣女”的血色大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
绿萼的残魂突然指向藏经阁西墙:“圣女快看壁画!”
苏清禾转头时,呼吸骤然停滞。壁画上并排挂着两幅画像,左边是沈氏年轻时的模样,银纹礼服,嘴角那颗痣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右边是苏清禾的母亲,同样的礼服,同样的站姿,若不是母亲眉心有颗朱砂痣,竟让人难辨真假。更诡异的是,两人的画像下方都刻着“镜卫圣女”四字,只是沈氏的名字被利器划得斑驳。
“沈氏总说,苏夫人抢了她的圣女之位。”长老叹息着摇头,“其实当年推选圣女,苏夫人以一票优势胜出,沈氏便怀恨在心,认为是苏夫人用了不正当手段。”
镜碴突然从半空坠落,在接触到青铜钥匙的瞬间,映出黑风寨祭坛的新景象:沈氏正将那半块被母亲扯碎的图谱贴在石壁上,而祭坛中央的血莲池里,漂浮着无数与苏清禾腹中胎儿完全相同的虚影,每个虚影的额间都有龙纹胎记。
“她在等我。”苏清禾握紧三钥,掌心的蛇形印记与玉佩共鸣,“她要的不只是还魂,是要用我的血,彻底取代娘当年的位置。”
立春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卷起卷宗的纸页,发出哗哗的声响。苏清禾将三钥收入锦囊,镜碴在她掌心旋出坚定的青光——结界还有两日才能完全稳固,而她已经等不及了。
“长老,烦请照看结界。”她起身时,裙摆扫过绿萼的残魂,那人影在青光中渐渐透明,“我要去黑风寨,拿回属于娘的东西。”
绿萼的声音从消散的光点中传来,带着释然的笑意:“圣女放心,奴婢在天牢没白死……”
藏经阁的门在身后关上,苏清禾的镜碴突然映出自己的倒影。画像
;上沈氏与母亲的容貌在她脸上重叠,后腰的蛇形印记泛着与沈氏完全相同的黑光。她低头抚摸小腹,那里的刺痛突然化作一阵温热的悸动,仿佛胎儿也在回应她的决心。
镜卫谷的石板路两旁,迎春花枝已冒出嫩黄的花苞。苏清禾望着西漠的方向,盲视中“看”到黑风寨的镜阵正在加速运转,而沈氏站在祭坛顶端,正对着镜卫谷的方向举杯,唇形似乎在说:“清禾,娘等你回家。”
那声“娘”像淬毒的针,扎得苏清禾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握紧锦囊里的破阵三钥,镜碴的青光在掌心凝成一道光轨,直指黑风寨——这一次,她不仅要破阵,还要为母亲讨回公道,让沈氏知道,偷来的人生,终究是要还的。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001年,一个男演员从臭名昭著到奥斯卡扬名的传奇史新文开启,欢迎关注。CP埃伯特X莱昂纳多,主攻。...
天生反骨的关好被炮灰系统绑定后,得知自己将被投放到不同的小世界替炮灰们完成心愿,立时兴奋搓手...
文案全文已完结。心机训鸟师小凤凰攻x实干派直男小木匠受馀时书成亲前一夜,未婚夫带着小情儿私奔了,亲家骂他晦气,家人嫌他丢人,两家一人一脚将他踢出了门。一夜之间馀时书成了无家可归之人,他想着天无绝人之路,靠自己的木工手艺也能活下去。然而事实证明,人如果倒霉,走在街上都能被鸟撞晕。小肥啾拖着五彩尾羽,把人叼回了窝。凤凰喜爱美丽之物,这家夥看着挺漂亮!馀时书想把鹤芳川当兄弟,奈何兄弟天天啃他的後颈,更是在某次月下对饮时直抒胸臆,表示想要和他生蛋。小木工觉着兄弟脑子坏了,需要拿榔头敲一敲,然而兄弟觉着小木工越看越喜欢,红着脸用五彩翅膀把人裹了起来。馀时书这是要做什麽?!鹤芳川可可以交尾吗?不久之後,小木工怀里揣着凤凰蛋,连连叹气凤凰兄弟太心机,却实在美丽!鹤芳川一只鸟可以活得无忧无虑,可家里多了张嘴,他就发现自己珍藏的竹米不够吃了。为了养活家里那口子,鹤芳川找来好兄弟青雀,转手将他卖给了城中首富。青雀我把你当兄弟!你鹤芳川可是他给你提供一日三餐加无限供应零嘴,每天还有干净朝露水洗澡哎我再送你时书做的一整套玩具,怎麽样?青雀成成交!于是被鹤芳川卖掉的兄弟越来越多,馀时书一边勤快做木工,一边看看被宝石围起来的凤凰蛋,心想夫君的兄弟还怪好嘞!阅读指南①後期有生凤凰蛋情节,不喜勿入。②双洁,互宠,相互扶持。③兄弟是好人,小凤凰也是好人!④受不是双儿。内容标签强强生子天之骄子种田文甜文开挂鹤芳川(攻)馀时书(受)一句话简介小凤凰靠驭鸟养夫郎!立意闪闪发光的不一定是宝石,也有可能是天上的星星。...
两个高三生靠彼此缓解压力的故事。我们是青梅竹马吗?我们?算有那幺回事吧。继某天发现跟自己不对付的青梅暗恋自己的狗血时刻后,董朝铭又迎来社会性死亡时刻,青梅根本不暗恋自己。正经学习脾气差只关心成绩郁楚...
本文受是小狗穿成人小渔当了一辈子小狗,死後他才知道自己主人是虐文世界的强制爱大佬。好在皇天不负忠心狗,小渔重获新生,穿成了主人的强制爱对象。小渔睁开眼,病床边坐着他面容憔悴的主人。男人眼眶通红,视线却冰冷,投射过来,直抵小渔面门。池渔,因为你,我错过了我家小狗咽气前的最後一眼,这份债你打算怎麽还?小渔看着主人那晦暗的眼眸,觉得跟他逮着自己吃粑粑时一模一样。很吓狗。他缩起脖子,眼神飘忽,语气讨好。那丶那我当你的狗,你别生气了行不行?男人?相伴多年的爱犬离世,陆宜铭痛心之馀,也无比憎恶那害他错过小渔最後一面的男人。正好对方提出补偿,他顺水推舟,将人带回了陆家庄园。他这样冷心冷肺的人,最晓得如何磋磨他人。陆宜铭发誓,绝不会让这叫池渔的男人好过。他叫人睡床尾狗窝。结果池渔开开心心地揽着玩具躺下。可半夜时分,池渔蹲坐在他床边,脑袋搁在床沿,一双眼眸亮而无辜。陆先生,我窝冻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