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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
路明非顺着龙王的脖颈一路跑到了龙王的头顶。
老唐,或者说诺顿,就在那里。
按照曼施坦因对于言灵烛龙的说法。
那对方应该是正在通过和这个龙融合妄图释放出那个言灵。
要比正常重新恢复巨大身躯要简单一点。
为了和龙侍融合,老唐的下半身埋在对方的头顶之中。
路明非站在他面前,这会儿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对方的腰间有鳞片和龙侍头顶的鳞片接合。
故友重逢,只是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
路明非居高临下的低眼和对方对视,冷冷的开口。
“事到如今,你是引颈受戮还是和我死战?你可有何话说?”
老唐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漠然的伸出右手,操弄着自己的权柄。
只是那速度在路明非眼中看来。
“太慢了。”
长刀直接斩断了对方的右臂,路明非挥舞刀剑,刀光剑影连成片,轻巧的将老唐从龙侍的脑袋里剜了出来。
于是只剩下独臂的老唐飞在半空中,用暴怒的黄金瞳死死的盯着他。
只能说天命无常。
三个月前他还拍着胸脯子说兄弟你放心吧,等你放假我就带你坐着灰狗游美国,塔可敞开了吃。
然后今天你就在长江之上砍断了他的胳膊,他看你的眼神里写满了愤怒。
如果是没去过扭曲三国的路明非,或许会为了这段感情惋惜。
或许会难过的想哭。
现在的路明非也有些难过。
但在无尽的战斗中,如岩浆般流淌的黄金瞳早就把他的眼泪烧干了。
他伸手出刀,锋利的横刀划过对方眉心,于是鲜血飞溅,其中第三只金色的龙眼浮现。
“嗤——”
路明非的掌心被刀柄上的尖刺扎到鲜血淋漓。
不管先前是如何的欢呼雀跃,如何的敬爱他,制作出这套炼金刀剑的人终究还是对方。
不论如何,路明非仅仅只是靠着身体素质爆发的速度还是不如校长的时间零。
在被路明非斩断一臂还被斩断了最后一丝释放烛龙的可能性后,诺顿的对金属的掌控权柄终于姗姗来迟。
他操纵了路明非手中的长刀,像是苦主终于能反杀一次牛头人一样的让路明非流出了鲜血。
但路明非对此却没有更多的想法。
他依旧居高临下的看着诺顿的双眼。
眼神里像是带着叹息,像是带着怜悯,像是带着惋惜。
就好像他在聊天里轻飘飘的说我之所以轻松杀败你只是因为我插上了鼠标而已。
他直直的将长刀刺入了诺顿的心口,而后伸出手,像是等待着什么——
“砰!”
一道红色流光以抛物线从雾中钻出。
是一道宛若初中数学课本里最常见的抛物线,开口向下,定点正中,不偏不倚。
它刚好越过翻滚的雾气。
刚好避开飞舞的浪尖。
刚好落在路明非的手里。
它带着温热,里面是流动的红光。
——贤者之石。
在福至心灵接住这块石头的瞬间,路明非好像听到了一声笑。
是很熟悉的,带着玩味和愉悦的轻笑。
像是来自天边,又像是趴在他的耳边。
是魔鬼版路鸣泽的笑声。
对方让他伸出手来,而后将这块石头送到了他的手里,宛若天意般不讲道理。
但路明非没什么特殊的反应,抽象的事情他见过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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