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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抱的是什么心态,他竟然很有心的一条条翻阅查看转载。有的说周晏深抱上大腿,有的说周晏深不喜欢男生,有的说周晏深还没看到帖子,帮忙转一下,有的说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吧。
陈池归结了一下,总得说两人般配的占比四十,剩下的好听的、难听的、嘲讽的、贬低的,什么样的话都有,很生气。
陈池一鼓作气,将那些对周晏深进行人身攻击的留言和帖子举行了投诉和举报,并回复对方:眼睛不要可以捐,脑子不要可以去死。
一顿操作下来,心情舒畅不少,思绪都跟着清明很多。伸了个懒腰缓解身体后,准备打开已经凉透的年糕吃,走廊上广播站的音响忽然响起。
八点了,是独属于周晏深的时刻,陈池耐心听着,只是听到一半他的脸色骤变。
【老师们同学们大家晚上好,欢迎收听南清校园之声,我是主播周晏深。今天要为大家介绍一位我的新搭档,实习主播谢简繁,接下来就让他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手机铃声在响,没法忽视的那种,像是在催命,可惜陈池没时间没精力去接听。停在播音室门外,陈池大气不敢喘一声。
走廊上围了很多人,里三圈外三圈,都是来看热闹的,周边散落着几位广播站的学姐学哥,应该是来示意众人散场,但看他们的脸色,显然没有驱逐成功。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八卦,上午刚当着公众告白,晚上八点就能坐在一起一同广播。陈池站在人堆中,与看热闹的甲乙丙丁融合的很成功。
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奔来,他不知道;怎么突然有胆子追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追来,追来干什么?他不知道。陈池一问三不知,很可笑,可笑至极。
耳边是杂乱的,混乱的议论声。
“听说这位哥为了和周晏深一起主播给学校捐了个图书馆,让广播站给开了后门。”
“迫不及待成这样?这姓周的好运气啊,竟然能被谢少看上。”
“哈哈哈,你说他几天能被谢少拿下。”
“两人看起来撞号了啊,怎么着,下一注?”
“行啊,我猜姓周的一定是个卖屁——”
“卖你妈!”
陈池失了智,红了眼,冲到对方跟前挥手就是一拳,将他口中的污言秽语秒换成痛闷。陈池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和力气,等他有点意识时已经和人滚在地上,手握成拳头准备挥下一拳。
唇角很疼,手骨也疼,脸颊、四肢没有不疼的地方,但这些疼都比不上听到有人侮辱周晏深来的疼。
他那么珍贵宝贵的人,哪里容得着这些跳梁小丑指摘。
陈池很庆幸,很庆幸广播室的房间在最里面还很隔音,不然要是被周晏深听到,那他得多伤心。
陈池再一次觉得钱恶心,对谢简繁的厌恶成倍增加。不是喜欢周晏深吗,那为什么不好好保护他、爱护他?为什么要把他放在大庭广众之下任人指点唾骂?
去你妈的喜欢!凭你也配?!
那不是爱,而是不爱
不要命的人最让人害怕,陈池疯了似的砸拳,速度快到让人咋舌。
拳头没有技巧全凭蛮力和愤怒支撑,没人敢上前阻止,两人打的难舍难分。
陈池压在男生身上,察觉这人想要抬腿撑着自己向右边侧躺,他眼疾手快一个重击打到对方眼角成功截停翻滚,紧接着又是一拳准备落下,手就在这时突然被拦截,陈池恼怒不已扭头去看,是温喆泞,身后跟着陆意晚。
“小池。”
轻飘飘两字将陈池满腔愤怒化解不少。
“想教训人也不用你动手,起来,回去处理伤。”
陈池乖乖听话站起身,抿了抿嘴还是没忍住,忘了什么大庭广众,直接抓着温喆泞衣服,语气听起来特别委屈:“他们说周晏深……”
“说他怎么了?”被打的男生站起身,恶狠狠吐出一口血沫,表情狰狞看起来很不服气,“你是他谁?难道我们说的不对?他什么身份,谢少什么身份,你这么替他出气,难不成你喜欢他,奥,看你这样怕也是个卖屁……唔……”
“闭上你的臭嘴!”
“意晚,”温喆泞一边拿着纸巾动作特别轻柔地擦拭着陈池嘴角的血迹,一边喊停陆意晚再次踹出的腿,语气稀松平常像是和他商讨一会吃什么般随意,“别脏了手。”
四周喧闹不知何时被按下静音键,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人敢吱声。最后陆意晚还是没忍住脚,对着男生的宝贝狠狠踹了一脚,惨叫瞬时嚎开了暂停键。
议论之声再度响起,只是音量仍被小心控制着。
打完,两人左右护法似的护着陈池准备离开,躺在地上哀嚎的男生似乎气不过,忍着疼爬起想要再找陈池。
应该是他的朋友或是知道温喆泞身份的“好心人”立马伸手将他拦下,口中劝慰着让他别犯傻,说温喆泞是惹不起的人物。
男生被面子挟持,根本不听劝告,挣扎着想要往陈池身上扑。
“他身份再大能大过谢少?你们放开我,今天我非弄死他不可!”
陆意晚实在受够了聒噪,本来就没替陈池出够气,心里正憋着一股劲下不去,转身撸起袖子,俯冲动作都做好了,结果又被温喆泞拦下了。
“让我省点心,不然没法跟陆伯伯交代。”说完,温喆泞转身,周围闹腾劝架的声音再次被消除。
温喆泞最不喜欢拿身份摆谱,平日在校也是尽可能低调,无奈总有些狗眼看人低的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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