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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只是家宴,但傅家人口众多,齐聚一堂也是热闹非凡。宴席设在湖边的翠水榭,摆了十好几桌,旁边还搭了戏台,专门唱傅老爷子当年随先帝征战的事迹。园子里空旷的地方放满了应景的花灯,照明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意趣,几房玩得好的小孩聚在底下叽叽喳喳地嬉闹,倒真有几分其乐融融。年年都是这样。傅玉棠忍着耳边侄儿们尖锐的叫声,微笑着给她的姨母们请安行礼。一旁有个刚过门的嫂嫂并不认得她,二房的林姨娘便介绍道:“她是老爷纳的五姨娘所出,想当年老爷对她也是宠爱有加,可惜了,红颜薄命。”林姨娘是大长公主为傅老爷纳的妾,是所有妻妾里第一个为傅老爷诞下儿子的,儿子又是第一个诞下孙子的,一直以此为傲。她说着可惜,言语中却听不出多少同情,倒是颇有几分奚落,最后还小声补了句:“你不知道,她身子残疾不能生育,她娘又……总之是嫁是娶都没个人操心,也怪可怜的。”傅玉棠脸色白了几分,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恬静得体的微笑。不知是谁问了一嘴:“瑞安琅昭他们应该下学了吧?”另有人应和:“今日和里学的夫子打过招呼,早该下学了,估计先回去换了身衣服,这会儿差不多该到了。”琅昭哥哥要过来了?傅玉棠顿时不想再听她们讲那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找了个理由离开,回到末尾的席位上落座,让傅七为她斟了一杯酒。酒液入喉,身子暖了些,傅玉棠才觉得好受了点。那天之后她再没点过松雪香,晚上总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今早起床梳洗的时候眼睛下面挂着大大的一圈黛色,拿妆粉压了两层才敢出门。“晋王世子到——”傅玉棠捏着酒盏的手一抖,她低头用手帕将湿了的桌案擦干净,才迟迟抬眸看去。赵肃衡是随傅琅昭一起到的,他模样生的俊俏,今日又穿了一身张扬的红,在人群里十分惹眼。只见他向主座上的矜贵妇人行了一礼:“父王受命离开江东办事,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中秋节切勿忘了来拜访姑姑您。这不我一个人在家过节也寂寞,便想着来姑姑这蹭个饭,不知姑姑欢不欢迎?”若不是傅玉棠亲身经历,单看外貌,任谁都只会觉得晋王世子是个风趣大方、易于亲近的矜贵少年,哪里想得到他在背地里能做出那种事。主座上眉眼淡漠的贵妇,便是皇帝的亲妹妹,王朝的长公主。她对红衣少年轻轻颔首,看不出亲人相见的喜悦。一旁三房的芳姨娘倒是热情:“世子这说的哪里的话,怎可能不欢迎呢?还请落座。”抬手便要将他往三房的席位引:“我家小女温顺敦厚,仰慕世子已久……”傅玉棠恨不能将自己隐于柱子后面,生怕这个喜欢秋后算账的假面狐狸因为什么再波及到她。只那一晚,她已经怕了。赵肃衡不动声色地撤开一步,躲过芳姨娘向他伸出的手:“我平素喜静,不爱热闹……”他环视四周,刚好看到躲在最后极力想将自己藏起来的傅玉棠,笑了笑:“后边人少,我瞧着很好。既是家宴,我就自便了。”他径直走到傅玉棠身旁的席位坐下,拿起她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众人交换目光,神色各异。傅玉棠知道,他们之中肯定有人听闻了她在江边被赵肃衡为难的事情,现下他又特意坐她旁边,大概心里有了无数猜想。这种时候她合该奉承两句,解开误会,可她的身体在赵肃衡靠近后便不自觉僵硬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傅七接过一旁婢女备用的餐具,隔在了两人中间,替赵肃衡布置碗筷。傅玉棠稍稍松了口气,站起来让开位置,勉强笑了笑:“世子喜静,玉棠吃相不佳,恐叨扰世子。”赵肃衡并不在乎傅玉棠用什么拙劣的理由离开,反正他也只是拿她当个挡箭牌,用过就罢了,倒是面前这个瘸腿奴仆有些意思。虽然做着奴仆的活计,低着头颅,可脊背却挺得笔直。这并不是甘于人下的姿态,所以十分违和。“无人作陪不是待客之道。”大长公主淡淡看了傅琅昭一眼。傅琅昭双手作揖行礼,而后转身走到席末,在赵肃衡的右手边席位上坐下。明明是最末等的席位,对应着傅府最不被看中的人,现下却坐着尊贵的客人和最有希望的继承人。“各位也入座吧,待会老爷到了便可开席了。”傅玉棠装作看不见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探究目光,低着头在傅琅昭的右手边坐下,心惊胆战的同时又有一丝窃喜和心酸。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坐在离琅昭哥哥这么近的地方,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傅玉棠用余光偷偷打量傅琅昭的侧脸,比起小时候,他现在的五官更加深刻分明,特别是那片与大长公主十分相像的薄唇,贵气中透着冷俊。不过相比而言,傅玉棠可能还是更喜欢他小时候的样子,虽也不爱同人说话,但并不像此刻从内到外都透露着生人勿近。或许是来自右侧的眼神过分炙热,令人厌烦,傅琅昭端起酒杯,皱着眉头,轻抿了一口。赵肃衡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权当看戏,这可比一旁戏台子上唱的君臣情深有意思多了。当戏文唱到最后一折将军凯旋时,傅老爷才姗姗来迟。与众人想象中的不同,傅老爷精神矍铄,不怒自威,气度根本不输戏台上演出的少年将军,即使坐在比自己小十岁的妻子旁边,仍旧十分相配。待他落座,各色珍馐美馔便流水般呈了上来。傅玉棠吃着傅七为她片的水晶猪肘,在偷窥傅琅昭的间隙也偶尔会分神看一眼他其他的兄弟姐妹们在席间争奇斗艳。你会作诗,我就会弹曲,你会打拳,我就会舞剑,虽大多只能看到背影,却也觉得精彩绝伦眼花缭乱。傅玉棠看见傅琅昭站了起来,有些意外:“琅昭哥哥不必与他们比较,自降身份……”傅琅昭像是没有听到,整了整衣衫。赵肃衡笑道:“傅府真是人才辈出,我瞧着比宫中的宴会还有趣,怎么不看了?”“饱了。”傅琅昭声音冷淡。“哦?我瞧你这也没吃几口呀……”赵肃衡的目光从傅琅昭身上缓缓移到傅玉棠身上,笑意更浓,“难不成是……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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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连一朝穿越至修真世界,没有变成恶毒反派,更没有变成修仙奇才。他看着自己通体碧绿的本体,被迫接受了现实,变成了一朵莲花的现实。结果还不等他畅想未来在修仙界称王称霸成为一方霸主,就被此地主人一位平平无奇却意外心狠手辣的少年威胁着签订了血契,从此成了苦逼的打工莲。元连抬头45°望天,长叹我不过就是朵与世无争的小莲花。在这个修士满地跑,灵力乱窜的时代,人人都想拔尖修仙以求长生不老。而本体作为莲花的元连正计划着晒足日光浴,等待舒展枝叶早日开花。而他的躺平计划却被陈检打破,眼瞧着陈检夜夜习剑,日日修炼,争着要当修真界最内卷的修士,作为打工莲也被督促一起内卷。元连再度抬头仰望天空45°,长叹救命啊,我真的只是一朵想要咸鱼摆烂的小莲花啊。然而躺平的机会总是来得这般巧妙,果然他还是深受上天眷顾的小莲花,老天爷也不想让他多吃修炼的苦头。再说了,有这样一位内卷的老板在,迟早能站到修真界巅峰位置,抱紧其大腿也是件极好的事呀,躺平目标指日可待。长篇剧情流文,撒娇卖萌可可爱爱莲花受×平平无奇努力奋斗起点攻。最后挂个预收被迫成为修真界第一卷王沈黎,现代社会资深牛马,平平无奇打工人,结果被一道雷劈到了修真界依旧要勤勤恳恳给系统打工。沈黎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系统我们的目标是站在修真界的巅峰,踏破虚空羽化登仙!能当神仙?...
南扶光是云天宗的大师姐,师父是宴几安,宴几安是真龙化身云上仙尊,三界六道唯一的化仙期修士。宴几安不善言辞,平日里生人莫近,但传闻真龙镀鳞那日,必须要神凤共同承受天劫降世,方可保佑苍生太平。千百年间,自云上仙尊降世,莫说什么神凤,身边只有南扶光一个徒弟且是只有性别上跟神凤搭点儿关系的徒弟。云天宗默认这位幸运平替就是南扶光无误,于是早在好多年前便顺手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挂在宗门后山姻缘树上。宴几安没说不可。南扶光没有抵抗。所以平日里,南扶光招猫逗狗,正事不干,仗着师父(未来道侣)他老人家的尊位在宗门作威作福。直到某一天南扶光突然有了个小师妹,听说是百年前宴几安曾被人救了一命,这些年宴几安一直在找寻这个人。如今他终于找到她,并将她带回了云天宗。巧的是,小师妹好像正是神凤。至此,什么破事都来了。宗门的人说,真龙神凤天生一对啊,南扶光该让让了。师父前脚说,过往关系皆不续存,后脚收小师妹为座下第二名弟子,南扶光突然不是那个唯一了。秘境里得来的宝物,小师妹用着刚刚好,救世大义帽子扣下来便给小师妹用了。被清洗灵髓,至金丹碎裂,识海崩塌沉寂,成五灵根废人,前半生修为前功尽弃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某日,宴几安招来南扶光,依旧是眉目淡然清心寡欲的模样,他说「抱歉,我得娶鹿桑。」南扶光想了想,说,好。姻缘树上的木牌子被取下来砸碎,之后宴几安对南扶光还是很好。最好的仙器最好的金丹最好的法器除了在青云崖,在大日矿山,在渊海宗,生死关头,他选择的永远都是鹿桑。南扶光感情咱这是狗血得很彻底的路人哈?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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