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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经说够了,倪梓赫的眸色上滚过了一道狠戾的光芒,他一手攥住游野胸前的衣裳,一手猛地推上游野的肩,狠狠把人撞到了树干上。“啊……”游野压制着痛呼声,他的后脑刚好蹭到了凸起的一块树皮。倪梓赫身上的躁烈之气并没有消散,只不过是被他收拢到了心头,这样再发泄到游野的身上,更狠。“倪梓赫,在这里不好。”游野放低了声音,两眼慌张往四周转,他成功换来了倪梓赫的嗤笑。“呵,那你说哪里好呢?”游野就知道这人误会了,他正要解释,可戳他心窝的话还是跟来得更快。“去我的房间?你也配啊。”游野望住面前之人,那深邃的一双眼眸里蕴着对他的深深憎恶,还有快要翻滚起来的怒火。“……是,我不配。”他坦然承认。倪梓赫见不得游野的眼里流露愧疚,但游野若是如此刻的平静如水,在他这里更成一种罪过。怒火的彻底点燃只需要一点火星就够了。倪梓赫扯开了游野的领口,动作有多粗暴呢?嘶啦一声,游野认为自己挺厚实的一件长袖衫一把就被倪梓赫弄烂。这次他上手阻挡,倪梓赫稳准攥住了他的两只手腕,他用力抽离,使得手腕更被攥紧,那感觉就像两把铁钳往他的皮肉里夹。“倪梓赫,你啊……”游野从喉咙里冲出一声痛叫,他想起来倪梓赫说还饿着,那饿着就是啃他吗!游野的锁骨被倪梓赫叼住,他并不美味,他清楚自己就是这个alpha的泄愤对象。两排牙齿用力挤压他的皮肉,不知道倪梓赫是不是有一颗尖牙,他感觉皮肤上好像裂开了一道小口,疼得他肌肉微微痉挛。寂静的夜晚,连微风都没有出来散步。游野不能喊出声,他控制不住自己紊乱的呼吸打在倪梓赫的发顶,他的鼻腔里是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清香味。他的心头涌上了阵阵悲哀,可能如果不是这样的接触,他的呼吸再寻不到倪梓赫的发丝。“你这样解恨吗?”游野仰头望着树枝,眼底有些空洞,他的手臂还被倪梓赫钳制在头的两侧,其实不用这样他都不会再做出反抗。倪梓赫不会回答,他的牙齿狠狠磨咬游野的锁骨,口中似是品尝到了一点铁锈味,他用舌尖去找铁锈味的来源。游野的小腿轻颤,比起被咬破皮肉的折磨他更难捱现在这样,倪梓赫牙齿上的狠劲没有松动,柔软的舌尖来得简直突兀,疼痛和酥麻在他的锁骨上轮番交替,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哪一种感觉而快要承受不住!还要捱多久?游野用力咬着牙齿,羞于从他的口中再发出一点点声音。他紧闭住眼睛又睁开,因为在视觉消失的那一刻,倪梓赫折磨他的感觉倏然阔大至他的全身。他难以启齿,他竟忽略掉了疼痛,他的自控力都拉拽不回来他想要身心陷入这一刻倪梓赫带给他的“温柔”之中。舌面从锁骨的皮肉上划过,像裹着从未消减的柔情蜜意,如果不是牙齿依旧在展现着alpha对自己的愤恨,游野真的能跌进这幸福的假象里。“你够了吗?”他稳上了一口气才能把话说出来。远远不够才是倪梓赫给游野的答案,只是游野听不到这样的心声。短暂的泄愤结束,倪梓赫的发顶蹭过游野的脸颊,他真是恨透了游野,可能让他这样贴近距离的人却不会再有第二个。他的脸上还挂着些许狰狞,他看着游野蒙了层潮气的眼睛,言语上还不打算放过这个人。“怎么?矫揉成了你的新手段?”游野的耳根腾地像被火苗烫了一样,倪梓赫说的应该是矫揉,但不知是他听差了还是这个alpha故意把矫揉发音成了娇柔。真是羞辱到了他的骨子里。游野的眼前模糊掠过了一个片段,那是他十几岁的时候呢?他躲在医院的一个角落里咬着胳膊痛哭,他问身边的路肖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是一个oga!我不要成了那样娇柔的oga!”一滴水珠划过了游野的眼角,在月光被遮蔽的树下本该是悄悄结束,可倪梓赫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泛起的那一点晶莹。“你真要在恶心我的这条路上走到底吗?”倪梓赫的眉宇间戾气翻滚,他捏住了游野的下颌,迫使游野仰头,“你知道我有多厌恶你现在的这副脸孔吗?”带着浓浓的愧疚在他的面前示弱,委曲求全,受辱都是一副心甘情愿的姿态!确实游野找不到方向了,他也想问问我要怎样才能触到及格线,他满身负分,面对倪梓赫的每一道题他都不知道答案,他除了逆来顺受他能展现真实的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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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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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