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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许知青顿时无语了:“我平时都跟你混一起,我给谁当军师?再乱搞就回自己家去,我不伺候了!”裴初闻连忙改口:“别别别,我错了。”她可真不想回自己那,在温柏杼生病后的那段时间,她察觉到了温柏杼和裴瑾宁两人肯定会在一起,干脆就跟温柏杼说了一声,自己又去租了个房子,只是偶尔跑去她那串串门或者拿点东西。不过温柏杼住的房子名义上也还算她们合租的,两人已经协商过了,下个月再由温柏杼全额。但她习惯了跟别人一块相处,的确是不太习惯自己一个人住的,于是就死皮赖脸地跑去了许知青那里,天天跟许知青斗嘴。眼下看着要习惯了,许知青又要犯病把她整回去,她是真的受不了。“其实吧,只要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抽烟,说不定学姐我啊,还真能对你有点意思。”裴初闻眼睛一转,立马就转移了话题,“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的买卖?”许知青轻笑一声,默默把自己被咬了一半的油条抢了回来。“你忘了,我的打火机已经被你收走了,早就不这样了,现在提这个,难不成你是真对我有意思?”“胡说八道。”裴初闻翻了个白眼就走,“别那么自恋行吗?”许知青瘪了瘪嘴,默默跟上:“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骂我。”余光瞥到身后的许知青,裴初闻的嘴角隐约有些上扬。……那可说不准。作者有话说:我又把发表键当存稿键按了欢愉后的沉默里,温柏杼第一次主动提起温豫霖。裴瑾宁的指尖还停留在温柏杼右臂的疤痕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凸起的痕迹,像在读一本苦难的盲文。窗外雨声渐密,潮湿的风掀起纱帘,将床头灯的光晕搅碎成浮动的光斑。温柏杼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指甲几乎陷进皮肉里。“他以前说……”她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事后的沙哑,“痛苦是唯一能让人记住的教导。”裴瑾宁没有动,任由她攥着。她看见温柏杼的睫毛在颤抖,投下的阴影里藏着十八年未落的泪。“十二岁那年,我背错一条化学公式。”温柏杼的拇指无意识按压着裴瑾宁的脉搏,仿佛在确认她还在这里,“他把我关在储藏室,说什么时候背对什么时候出来。”纱帘被风掀起,一道闪电劈亮温柏杼的侧脸。裴瑾宁看见她嘴角扭曲的弧度——那是个失败的笑容。“我故意背错了三十七次。”裴瑾宁的胸口突然刺痛。她想起曾经在温柏杼的实验室里,看到过一份《疼痛耐受性测试报告》,数据栏里密密麻麻全是“超出阈值”。温柏杼突然翻过身,整个人笼罩在裴瑾宁上方。潮湿的黑发垂下来,像一道屏障将两人与外界隔绝。“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她的鼻尖几乎贴上裴瑾宁的,“他死后,我在他书房发现一柜子止痛药。”裴瑾宁抬手抚上她的后颈,那里有一道陈年烫伤。温柏杼猛地绷紧脊背,却听见裴瑾宁说:“这里,是茶叶泼的?”“不。”温柏杼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裴瑾宁心脏骤缩,“是我自己烫的。”她俯身咬住裴瑾宁的肩胛骨,在旧牙印上覆上新的伤痕。“我要记住……”喘息间,她的舌尖尝到血腥味,“哪些痛是他给的,哪些是我自找的。”裴瑾宁突然翻身将她压进床褥。灯光下,温柏杼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像被逼到绝路的兽类。裴瑾宁的掌心原本只是顺着汗湿的脊背安抚,却在蝴蝶骨下方几寸处,触到一条极细的棱——像被岁月抚平的刀刃,只剩下一道倔强的、不肯完全消失的脊线。指尖蓦地停住,呼吸也停住。“那这里呢?”她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心疼,“你用过祛疤膏了。”顶灯太暗,暗影把那条棱衬得像一道被擦除却仍留有底色的判词。指腹来回确认——不是新生的疤,而是旧伤被反复涂抹祛疤膏后留下的、比周围皮肤更硬一点的组织。像法律文件里被刮掉却依旧凸起的油墨。裴瑾宁的眉心极轻地蹙起,像法官看到一份被篡改却仍旧致命的证据。她下意识把掌心整个覆上去,想把那条棱捂热、捂平,却知道捂不平——于是指节微颤,颤得几乎克制不住。裴瑾宁有些失望。在今天之前,她心里还是抱有一点对温豫霖的幻想。可结果是,她的爱人被她曾经以为是个很好的人的好朋友施以暴力,现在她却无能为力,因为那个施以暴力的主谋已经去世了——就在一场车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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