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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温承河面露难色,看的裴父一愣。“难不成你有什么事情要忙?”“倒也不是。”温承河叹了口气,“柏杼毕业了,得工作了,我得帮她找找出路……瑾宁有什么看法吗?”突然被cue到的裴瑾宁先是一愣,又见温柏杼一脸正常,只好被迫开口。“我……尊重柏杼的想法。”“怎么,你们两个就打算一直这样在一起?”温承河有些意外,率先做了那个开口的人,“不给个除了女朋友之外的名分?”裴瑾宁一愣,随后一脸震惊地看向了温承河。“您的意思是?”温承河笑了笑,随即一摆手:“你不想就算了,那我可就把柏杼带走了。”谜语人一样的话,裴瑾宁有些不明白,温承河却面带笑意不再说话了,任由裴瑾宁满脸着急地看着他。裴父看的乐呵,最终还是说了一句:“别急,等我跟你温叔聊聊再告诉你也不迟,你先跟着柏杼回去怎么样?”听到自己父亲都这么说了,裴瑾宁只好作罢,乖乖跟着温柏杼回去。看着温柏杼打开房门,裴瑾宁还是没忍住开口,刚刚那件事情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以至于她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柏杼……你说,刚刚温叔说的那段话,是什么意思?”她现在和温柏杼的关系已经是女朋友了,要是把名分更进一步的话……那会是什么?温柏杼脸上带着笑意,选择了装傻:“我不知道,姐姐想让自己是什么名分?说不定等我祖父和伯父聊完就知道了。”这样的反应,裴瑾宁更加确信温柏杼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跟自己说,随即就伸手掐了掐她的腰:“说实话。”温柏杼倒吸一口冷气,乖乖投降:“我错了,错了,姐姐,不是我不想说,是伯父不让我说啊。”裴瑾宁眼睛一眯:“怎么?又给姐姐准备了新的惊喜?”“你猜。”温柏杼笑了笑,却也不愿意透露一星半点,但在裴父和温承河给裴瑾宁打过预防针的情况下,她总该是有点准备的,“等到时候就知道了。”裴瑾宁有些无奈,偏偏怎么说温柏杼都不愿意再跟她透露一点了,只好强行压下自己的好奇心。“所以你打算跟着老爷子去外地工作?”温柏杼手头上原本还在把玩她的头发,听她这么说,顿时一愣。“姐姐,你是觉得我读书在外地待了那么久还不够,所以才想让我继续到外地吗?怎么?嫌我在你身边待的久,腻了?”这番话说出来,颇有一种调侃的意思,听得裴瑾宁不禁脸一红。刚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确总是问温柏杼为什么要跑到凌大上大学,两个人还要异地,为此还蛐蛐了好几次,偏偏温柏杼也不生气,老是任她说,每次做完实验时间迟了说打电话也不管要不要休息,全都听她的。跟小时候那个乖乖听话的小朋友简直一模一样,以至于裴瑾宁好几次想让她注意点身体都没办法。温柏杼现在说这件事,很明显就是在调侃她了。不知道怎么回应的裴瑾宁干脆掐了一把她的腰眼:“正经点,我问你问题呢。”温柏杼痛呼一声,只好乖乖回答:“就在澜城,我跟着他做实验什么的而已,不去外地,这样陪姐姐也方便些,免得你老说我眼里只有实验室没有女朋友。”裴瑾宁听着,脑子却灵机一动。“你刚刚说,我现在是你女朋友,对吧?”温柏杼一脸懵逼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明显没明白裴瑾宁问这问题的目的是什么。裴瑾宁顿时笑了起来:“那女朋友跟你提个要求,不过分吧?”虽然总感觉她这样怪怪的,但温柏杼转念一想,自家姐姐总不能把自己给卖了吧?便顺着她的思路说了下去:“不过分。”裴瑾宁笑的更开心了,她把脑袋凑到温柏杼面前,先亲了亲她,随后才开口。“那你以后不准叫我姐姐,改口叫老婆。”温柏杼的脸一下就红了,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她已经习惯了叫姐姐,哪怕在一起之后也一样,毕竟情侣之间,年纪小一些的管对方叫姐姐也正常,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口叫老婆。对于她这种搞科研的正经人来说,这个称呼有些太难改口了,听的人怪不好意思的。裴瑾宁却有些失望:“叫一声嘛,我想听,温博士。”温柏杼红着脸,只留下一句“我去趟洗手间”就迅速离开,看得裴瑾宁一阵失望,又在温柏杼经过她时脸一红。因为那时温柏杼很小声地在她耳边叫了声“老婆”。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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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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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