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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温柏杼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那栋楼:“什么东西?”裴初闻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以前我和瑾宁她们在这里埋的一些东西。”裴初闻久久没有给出回答,而蒋复的声音却从她身后响起,“别误会,不是为了叫你过来一起挖的,只是想顺便跟你聊聊。”以前埋的东西?温柏杼眼前一亮,点了点头便跟上了蒋复的脚步。蒋复走到一处废墟前,弯下腰搬了几块砖,又扒了几块土,随后便把一个盒子拿了出来。“没想到居然还在这里。”看到那个盒子,蒋复勾了勾唇,起身朝着温柏杼晃了晃那个盒子,“有兴趣看看吗?”温柏杼往前走了两步:“里面有什么?”“关于温豫霖的。”蒋复说着,掰开盒子把里面有些破旧的纸张拿了出来,“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你那样吗?我这里或许有答案。”她怎么会知道温豫霖对着她干过什么?温柏杼睁大眼睛,呼吸隐约有些急促了起来,却又强装镇定:“你知道什么?”蒋复看了看信纸上的标记,确认没有拿错东西后,才把它递给了温柏杼。温柏杼迫不及待地接过信,却也不忘询问蒋复:“她知道吗?”“你还真是生怕瞒着瑾宁她会生气吗?那还是等你看完再下决定吧。”蒋复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还是告诉了她,“她不知道,这是温豫霖单独交给我的,就连我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五年前的一天,蒋复人正坐在办公室里,办公室的门就被缓缓敲响,而后还没经过同意,门就打开了。男人身形瘦削,肤色苍白,眉眼深邃却透着阴郁,高挺的鼻梁旁有一道浅痕,经常习惯性地抿着唇,显得冷峻而疲惫,他的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磨损的婚戒,腕上一块停转的机械表玻璃裂了细纹,身上带着实验室的消毒水味和苦咖啡气息。只不过进门后,男人脸上的阴郁突然转向了微笑,看上去温和儒雅中又有些奇怪。“好久不见了。”男人说着,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希望我的拜访并不突兀。”蒋复愣了愣,坐直了身体:“好久不见,温豫霖。”温豫霖笑了笑,从左边的衣袋中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她:“我有一封信,想让你帮我保管一下。”“交给谁?什么时候给?”蒋复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温豫霖了,突然看见他,没想到却是以这种形式,人都坐直了不少,“你为什么自己不给?”温豫霖没回答她,反而不明所以地说了一句。“我的时间不多了。”“把它保管好。”作者有话说:迟了一点,不好意思给温柏杼(划掉)(空白)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或许这样更好,因为有些话,我永远无法当着你的面说出口。我恨你。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你的出生带走了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你的母亲——她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可是她死了,死在生下你的那一天。医生告诉我“母女平安”的时候,我甚至笑了,可下一秒,他们又说她大出血,救不回来了。我本该爱你,因为你流着她的血,你的眼睛像她,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也像她。可是每次看到你,我就只能想到她冰冷的身体,想到我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你成了她死亡的证据,成了我痛苦的根源。有时候,我会看着你发呆,恍惚间以为是她回来了。可当你开口说话,当你用那双和她一摸一样的眼睛看着我时,我又会突然清醒——你不是她,你永远不可能是她。你只是一个提醒我“失去”的符号。我知道这不公平,你什么都没做错。可感情从来不讲道理,就像我爱你母亲爱到疯狂一样,我对你的恨也同样不讲道理。我试过对你好一点,可每次稍微靠近,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就会回来。所以我逃开了,用冷漠、用责骂、甚至用暴力来推开你,好像这样就能证明“我没有在乎你”。很可笑吧?我恨你,却又不敢真的毁掉你,因为你是她留在这世上最后的痕迹。如果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她活着,而你,可以做一个真正被爱的孩子。温豫霖信纸边缘有被揉皱又抚平的痕迹,墨迹在“恨你”两个字上晕开,像是被水浸湿过。读完信的瞬间,温柏杼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纸页在指间皱成一团,她的大脑像被灌入液氮,思维冻结,只剩下一个指令——“找到裴瑾宁”她弯下腰,呼吸顿时变得急促又快速了起来,看的一旁的蒋复和裴初闻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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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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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