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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坐在温柏杼旁边的,林韵洺给她安排的同桌一直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你好同桌,我叫裴初闻……不过我之前休了学,今年才回来读,所以四舍五入也和你一样。”“你叫温柏杼?名字很好听,为什么叫这个啊?”“你跟裴律什么关系啊?她为啥会带你来?”“诶,你成绩很好诶,居然选择直接读初三,要是你一路读上来去一班岂不是绰绰有余?我都不敢想我要是有你这脑子能怎么样……”温柏杼很烦,她趴在桌子上,头深深地埋在双臂里,耳边的声音没有停过,让她怀疑林韵洺是不是故意给自己挑了这么个同桌,人怎么能话多到这种程度?“你——”在裴初闻期待的目光下,温柏杼面无表情地抬起了头,终于说出了今天跟裴初闻说的第一句话。“你好吵,能不能先闭会嘴。”裴初闻张了张嘴,一下就焉了,只能把嘴闭上。温柏杼缓缓吐出一口气,拿起笔开始做起了题。一旁的裴初闻眼巴巴的看了一会,还是没忍住。“你好聪明啊,做题一直都这么快吗?你家长一定培养了你很久吧,这样的人才在六班真的是可惜了。”温柏杼笔尖微顿,抬起头,很无语地看着裴初闻,脸上写满了“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对不起,我对你太好奇了,实在是忍不住……”裴初闻挠了挠头,尴尬一笑,再次闭上了嘴。温柏杼认命般地放下了笔,盖上了桌上的书,起身向外走去。“去吃饭吧。”单薄的身影立在教室门口,温柏杼偏过头看着裴初闻,语气还算认真。自己一个人坐,还能对着她这么个刚认识的,不爱说话的人叽里呱啦的说了这么久,还休过学,估计也没什么朋友。看起来人还不错……交个朋友也可以。裴初闻一愣,脸上有些惊喜,然后立马起身飞了过来,双手背在身后,偏头看着温柏杼。“真的?”“不吃我就自己去吃了。”温柏杼说着,不动声色地往挪动了一点,避开了她的视线。“去去去!你等等我!”裴初闻拿起外套套在身上就跟着温柏杼往外走,期间嘴也从未停过。温柏杼只是插着兜,偶尔回个一两句,嘴角也带了点微笑。林韵洺站在楼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再次拿起了被锁进抽屉的资料。“裴姐,这是你要的东西。”贺明韫打开门,把一叠资料递给了裴瑾宁。裴瑾宁接过资料,道了声谢后就看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敲响,她才站起身来在窗前舒展了一下身体,对着外面说了声进来。“裴姐,中午了,你不吃饭吗?”贺明韫进了办公室,又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裴瑾宁愣了愣,满脸疑惑地看着她。“赵东良送来的。”贺明韫满脸无奈地耸了耸肩,似乎对于刚刚见到的人很是嫌弃。赵东良这人,送来并托他们送给裴瑾宁的时候要多礼貌有多礼貌,那装的,贺明韫都要怀疑今天早上那个破防踹车门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了。“你没吃饭就吃了吧。”裴瑾宁把头转了回去,抱着肩望着窗外,缓缓开口,“我还不饿。”贺明韫哦了一声,拿起饭盒就准备走,耳边却传来裴瑾宁的声音。“明韫,你说,跳级插班的初三学生,会不会很融不进环境?”“什么?”贺明韫一踉跄,差点没来一个平地摔,她还以为裴瑾宁不吃饭是单纯不想吃,没想到居然是担心那个小朋友融不融的进集体。此时此刻,在贺明韫眼里,一种母性的光辉顿时就从裴瑾宁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我是认真的,柏杼不爱说话,要是被欺负了估计也不会说交不到朋友怎么办?”裴瑾宁一脸认真,仿佛已经看见了温柏杼被排挤孤立,只能自己孤零零地在角落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学习的场景,那画面,简直要多惨有多惨。贺明韫张了张嘴,半晌,又把嘴闭上了,她该怎么跟裴瑾宁解释才能让她相信现在的孩子其实不是她想的那样呢?“姐与其去想柏杼会不会被孤立,我觉得吧,你更应该搞明白为什么她不爱说话”出于好心,贺明韫还是给了裴瑾宁一点建议。未曾想,听了这话,裴瑾宁陷入了沉思,老实说,她还真不知道为什么,认识的时间也不久,她还以为温柏杼是比较害羞才不怎么说话,但如果是真的不爱说话的话,那她确实也应该去搞明白为什么。“是天生这样?还是后天所致姐,既然收养柏杼这件事你是认真的,那这些都是你该知道的,不过嘛,也不排除单纯是刚认识你害羞,反正我身为一个外人,能给的建议就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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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