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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柏杼对着她礼貌笑笑,经过几个月的调理,她整个人都健康了不少,看上去没那么瘦弱了,人也跟着长开了。“过奖。”温柏杼抿了一口茶,从包里掏出了一支录音笔,放在了桌子上,“有件事想麻烦您。”看着这只录音笔,贺明韫有些不知所以,但还是接了过去,在征得温柏杼的同意后,按下了播放键。不堪入耳的声音传入耳中,贺明韫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录音笔里的那个人是谁。“他出轨了?”温柏杼点了点头,脸色很是难看。“柏杼,你是从哪里拿到的这些东西?”贺明韫虽然震惊,却也不忘问清楚温柏杼到底是从哪拿到的这些东西,“按常理来说,你不可能能拿到这些东西吧?你做这些事,有没有得到裴律的许可?”温柏杼轻敲着桌面,眯了眯眼,最终还是没有隐瞒,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贺明韫。“柏杼,你考虑的还真多,这得是有多讨厌赵东良啊。”贺明韫只感觉有些震惊,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上去沉默听话的小朋友居然会这么可怕,可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帮温柏杼这个忙,“你想让我怎么做?”温柏杼看着贺明韫,缓缓开口:“很简单。”“以一个合理的方式,让这支录音笔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里。”裴瑾宁有离婚的想法,却还没有能离婚的借口,所以她必须通过这个方法让赵东良乖乖和裴瑾宁离婚,不再纠缠她。婚内出轨还被抓到,就算是赵东良不想离婚也没有用。眼看着贺明韫答应下来,温柏杼松了口气,她该庆幸贺明韫也讨厌赵东良吗?“你放心,我不会让裴律知道这是你做的。”出于对温柏杼的保护,贺明韫还是决定不告诉裴瑾宁,她同样也想让裴瑾宁和赵东良离婚,没想到温柏杼就已经先一步动手了,这何尝不让她感到震惊?温柏杼笑了笑,虽说她对裴瑾宁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的一点也不在意,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发现的准备,但不被发现是最好的,因此还是对贺明韫道了谢。温柏杼先一步骑着单车回家后不久,贺明韫就带着录音笔去了裴瑾宁的办公室,裴瑾宁一开始还在好奇温柏杼去哪了,没想到被告知对方先回去学习了之后,贺明韫就掏出了这只录音笔。“这些东西,是你在哪拿到的?”裴瑾宁端坐在办公椅上,脸色非常难看,“告诉我,一点隐瞒都不准有。”被裴瑾宁这么一问,贺明韫连忙尴尬地笑了笑,回答道:“偶然间得到的,可能是他在外面的情人得不到想要的待遇才送来挑衅的吧。”贺明韫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到处乱瞟,而这一切,也都被裴瑾宁尽收眼底。裴瑾宁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这是被贺明韫骗了,整个人都严肃了下来。“告诉我,现在立刻马上。”裴瑾宁盯着贺明韫,身上那种柔和的感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冷意,“你知道骗我的后果的。”贺明韫并不买账,她怕裴瑾宁是不假,但这并不代表她被裴瑾宁一凶就会毫不犹豫地交代所有事情。“抱歉,我无可奉告。”贺明韫耸了耸肩,依旧没有妥协,“裴律真的就不信是他的情人送来的吗?”裴瑾宁冷笑一声:“哪个情人会蠢到这种地步?把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抖到我面前来,你当这是小说呢?”完蛋了贺明韫这才发现自己的谎言轻而易举地被拆穿了,脑海中止不住的去想要是被裴瑾宁发现这件事是温柏杼做的该怎么办。“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会查。”裴瑾宁看着桌上的录音笔,没那么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请回吧。”贺明韫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把嘴张开又闭上,迅速离开,裴瑾宁的目光实在是冷的吓人,她虽然不会完全交代所有的事情,但再在裴瑾宁面前待下去,她怕是真的会承受不住压力开口的。裴瑾宁静静地看着那只漆黑的录音笔,只感觉有些头疼,最后还是拿出手机对着它拍了张照,发给了裴景胜。她得验证自己的猜想才行。午后的阳光洒进办公室,一阵暖意袭来,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裴景胜险些没直接睡过去。“大哥。”裴瑾宁的声音在跟前响起,裴景胜缓缓睁开眼,只看到面色凝重的裴瑾宁,先是一愣,然后才开口:“怎么了?这么着急,工作都丢下不管了。”“我给你发的那张录音笔的照片,你看到了吗?”裴瑾宁说着,从包里拿出了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录音笔,将它放在了桌子上,“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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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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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