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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同性之间,真的可以像异性男女那样在一起,以那种亲密的关系在一起吗?不知怎的,有一瞬间,温柏杼的脑海中浮现了裴瑾宁的身影,她一愣,立马用力摇了摇头,把这种荒唐的想法从脑海中晃了出去,惊出了一身冷汗。她简直是疯了,怎么会想到这些东西?想着闭上眼睛冷静一下,可一闭上眼,方才无意间看到的裴瑾宁那光滑的肩膀就又像雨后春笋般从脑海中冒了出来。温柏杼深吸了一口气,又去了一趟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才终于冷静下来,躺在床上腾出脑子去思考这个问题。既然这些事情裴初闻能告诉她,那为什么之前她问裴瑾宁时,裴瑾宁只是丢下一句“这件事,姐姐以后再告诉你”就立马跑去找裴景胜了,而后来在她想再问一遍的时候,裴瑾宁又起了别的话头转移了这个话题。她在顾虑什么?难道还是把她当小孩吗?回想起前不久裴瑾宁刚给她定下的二十二岁前不准谈恋爱的规矩,又回想起最近很长的一段时间裴初闻看她的那奇怪的眼神,温柏杼只感到有些头疼。早知道知道这些事后她会胡思乱想这么多,还不如不知道呢。心中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又忍不住为这些问题感到烦躁,温柏杼叹了口气,立马爬起来坐在书桌前做了两套题,心中的烦躁瞬间少了很多。在裴初闻和她在这些事相关的聊天记录上停顿了一下,温柏杼还是把它们删除了。这件事,以后再想吧。作者有话说:柏杼: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裴瑾宁发现,最近小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冷漠了起来,之前温柏杼只是沉默了一点,但最近温柏杼不光是沉默,还有意无意地避着她,甚至有时候她都已经站在温柏杼身边跟她讲话了,温柏杼也要低着头把目光投向别的地方。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不会是裴初闻真跟她表白了,她不知道怎么办吧?裴瑾宁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旁敲侧击了几次,见温柏杼依然没有想告诉她的意思,只能叹息一声。看来小朋友有自己的想法了啊。不说就不说吧,裴瑾宁揉了揉眉心,没觉得这件事有多严重,毕竟温柏杼看着也不像是会喜欢上裴初闻的样子,两个好友之间的事情,就让她们处理吧。反正裴初闻也拐不走她的小朋友。裴瑾宁一边忙着手头上的事,一边关注着温柏杼考试的事情,等到温柏杼填完志愿后才终于腾出时间来陪她,也终于想起来要问温柏杼关于她早出晚归的事。“我听刘叔说你最近这一个月经常很早出去,晚上才回来,出去干什么了,怎么不跟姐姐说?”裴瑾宁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温柏杼,她倒是真的对温柏杼总是早出晚归是去干什么了感兴趣。温柏杼原本正坐在椅子上看书,被突然出现的裴瑾宁这么一问吓了一跳,神色间都染上了些慌张:“没……没什么。”裴瑾宁眯了眯眼,明显不信:“说实话。”她今天回来的早,刚好能在门口遇到刘叔,就跟他聊了两句,刘叔在这里上了很多年班,跟在这里住了挺久,还会时不时和他聊两句的裴瑾宁还算熟络,因而对温柏杼也有印象,这一个月又经常见温柏杼早出晚归,时常满头大汗,担心温柏杼被什么坏人盯上,出于好心,刘叔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裴瑾宁。要不是刘叔告诉她,这一个月温柏杼总是不在家的事可能就真被温柏杼瞒过去了。“我觉得自己在家太无聊,就去做志愿了。”可能是知道瞒也瞒不住裴瑾宁,温柏杼还是老实交待了,生怕裴瑾宁不信,她还掏出手机把活动记录调了出来,“不信你看。”听了这话,又见温柏杼不像在骗她的样子,裴瑾宁凑近了一点,去看温柏杼手机上的活动记录。“这么说你真跑去做志愿了?”在温柏杼身旁的裴瑾宁开口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浑身都绷直了的温柏杼,一心关注着她手机上的活动记录。“不不然呢?”费了很大劲才吐出来一句话,温柏杼不免在心里庆幸,还好裴初闻没事干拉她去做了志愿,不然还真瞒不过去。“那除去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这八个小时,告诉姐姐,剩下的这四个小时,你去哪了?”裴瑾宁面带微笑地看着温柏杼,看上去很和善,实际上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看出来,这是一阵危险的前兆。温柏杼也不例外,她盯着裴瑾宁的侧脸看了没一会,立马下意识将视线挪开:“我我没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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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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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