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风微凉,带着草木的气息轻轻掠过,抬头仰望星空,整个宇宙的浩瀚仿佛都沉淀在此刻,而自己,也不过是亿万星光下的一粒尘埃。望着头顶的星空,温柏杼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裴瑾宁。“姐姐,抬头。”裴瑾宁闻言,抬起头,同样被头顶的星空吸引了目光。“很好看。”一动不动地望着天空,裴瑾宁缓缓开口,“这么说的话,倒是不枉我大半夜累死累活的爬上来。”“姐姐很久没爬过山了吧?至少这几年。”温柏杼说着,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本来以为姐姐也不会很累,毕竟熬夜对姐姐来说可能是常态了,但现在看来,又熬夜又爬山对姐姐来说可能还是太勉强了。”裴瑾宁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温柏杼这是在暗暗说她总是熬夜工作的事,一怒之下干脆就怒了一下。没办法,谁让在这件事上,她确实不占理啊。虽然嘴上说着不让温柏杼熬夜,但实际上,裴瑾宁自己就老是熬夜,一熬就容易熬穿,可能就只有在家时才会早点睡了。因为每当她熬夜工作到很晚时,温柏杼总是会皱着眉,伸出食指敲敲门让她别工作了,先休息,一开始她还能用‘规矩’阻止温柏杼打扰自己工作,结果越到后面,伴随着温柏杼年纪的逐渐增大和她们相处时间的日益增多,裴瑾宁渐渐发现自己的‘规矩’不管用了。她只要一熬夜熬的晚了点,温柏杼就会冷着脸端着牛奶过来敲门,哪怕她试图拿‘规矩’去压温柏杼,温柏杼也只会轻笑一声,把牛奶放她身边,再顺手把她手边的文件关上,让她不禁怀疑身边的温柏杼是不是假的。以前那个听话可爱还很容易害羞的小可爱柏杼去哪了?还我小朋友!裴瑾宁在心里呐喊着,人却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投在了温柏杼的侧脸上。因为看书导致有一点近视的温柏杼早些时间戴上了眼镜,金丝眼镜的细边在星光下淬出一道冷芒,将她的侧脸剖成两半——镜片之上是倒映着星海的瞳孔,镜片之下是被月光漂白的肌肤。眨眼的瞬间,镜架在颧骨投下极细的阴影,像给星空图鉴上的星座连了条禁忌的线。“柏杼。”看着温柏杼的耳垂因为自己盯着而一点点变红,裴瑾宁抿了抿唇,轻笑一声,“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刚刚调侃姐姐老是熬夜工作的胆哪去了?”“我开玩笑的,那个等到日出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温柏杼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耳垂,轻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她怎么就是总是不吸取教训,非要没事找事跑去调侃裴瑾宁呢。真是不经逗,裴瑾宁在心里想着,眯了眯眼,把自己一直想问的问了出来:“那你告诉姐姐,来南湖之前,姐姐说要给你惩罚,你为什么下意识开口问是不给吃饭还是门外罚站?”对于裴瑾宁可能说的话,其实温柏杼已经提前在脑海里做过思想准备了,只是她压根没想过裴瑾宁会前脚刚逗完她,后脚就问出这么刁钻的问题,人都愣了一下。不就是应激反应,下意识把裴瑾宁说的惩罚当成了温豫霖那种,有这么严重吗?从上次裴瑾宁跟她说的那些来看,她好像是知道温豫霖对她是怎么样的吧?可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呢?没记错的话,裴瑾宁和温豫霖关系还不错来着,总不能是为了从她这里验证温豫霖是不是真是那种人吧?裴瑾宁从未在她面前提过她和温豫霖的事情,温柏杼不太能想得明白,老实说,这几年来因为有了裴瑾宁,她记忆中对温豫霖的印象反而没多深了,现在让她说,好像也说不出一个什么所以然。可见裴瑾宁的样子,看上去又真的很想知道,温柏杼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姐姐要听,那她就讲吧。反正温豫霖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也特殊可言的。“我不知道温豫霖在姐姐和朋友面前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在我刚出生的时候他是怎么样的,我只知道,从我有记忆开始,温豫霖就不是什么慈父,他觉得我是害了我母亲的罪魁祸首,要是没生我,我母亲也不会难产而死,所以人也不待见我,哪怕是在外人面前。”从在艺术馆看到那幅画开始,温柏杼就知道,岑素秋和温豫霖,也就是她的父母,感情很好很深厚,那幅画完完全全就是岑素秋对温豫霖的告白,要是不是真的两情相悦,又怎么会这样?因此她就知道,在岑素秋生下她去世后,温豫霖在好好照顾他和岑素秋爱情的结晶和将痛失爱人的痛苦发泄到孩子身上这两条路之间选择了第二条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