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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着的筷子悬在半空中,我顿时觉得自己这步棋走错了。
好在这时,我耳朵一动,听见身后几个宇智波族人谈起南贺川,又说起南贺川对岸的昔日族地。
我立刻移开和斑对视的视线,假装来了兴致:“宇智波旧址也在这附近吗?上次和水户到南贺川边,我们还经过千手族地了呢。”
就算没看着,我也能清晰感觉到对面的视线。
那目光如有实质,像绳索一样紧紧系在喉间简直叫人喘不过气!
手心发汗,坐立不安,新婚之夜的遭遇浮现在眼前,让我恨不得站起来,扭头就走。
在冲动付诸行动前,对面的斑总算先一步移开眼。
随后,他有些暗哑的嗓音飘进耳中,竟叫我无意识缩了缩脖子。
“是啊。过去以南贺川为界,左侧是千手,右侧是宇智波。下次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我选择性无视了最后一句话,舒了口气,扭头对斑笑道:“这样说起来,千手和宇智波真是有缘。同为忍界名门,还住得这样近,只有一川之隔。”
斑冷笑:“打起来也方便。”
我一噎,内心里却放松下来,因为斑总算恢复了正常。
既然他恢复了正常,我也能就这话题跟他聊下去,时不时抬头欣赏头顶如云似雾的樱花,再咬一口甜品,啜饮几口热茶,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坐着坐着就靠在了樱树树干上。
倒是斑,见我这样眼露奇色:“火之国的贵族都像你这样?”
“什么?”身上松懈,神经放松,我整个人都迟钝了。
斑向后一靠,同样也靠在树干上,倒是离我更近了。
他带笑的声音就像贴在我耳边的低语:“像你这样,平时装模作样,一到关键时候就暴露了。”
我略有不满:“什么叫暴露了。贵族也是人,贵族也有需要放松的时候。”
斑好像扭头看了看我,不过我依旧仰头看头顶的花,没理他。
一时间,无人说话。
再加上斑平日积威深重,就算是宇智波也没人敢随便凑上来,这一角落便安静下来。
我微微合上眼,思绪也随着那些不远不近的谈话声越飘越远……
“喂,别睡着了。”
一只手突然推了我一下,顿时就把我惊醒了。
这种感觉是十分难受的,我瞪了眼宇智波斑。
他似无所觉:“我跟你说说,小时候我和柱间在南贺川上打水漂的故事吧。”
我顿时来了精神,瞌睡一扫而空:“说起来上次我就想问了,不是说千手和宇智波素来不合,常年争斗。你和柱间大人怎么幼年时还能在一起玩耍?”
斑不答反问:“我也早就想问你,为什么你叫我‘斑先生’,喊柱间却是‘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和樱树贴贴,斑和樱树贴贴,四舍五入就是斑和女主贴贴
我一顿,笑道:“那以后我一视同仁,也喊你斑大人好了。”
宇智波斑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答案,愣了一下,才摇头说算了,转而说起他和千手柱间结识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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